第008章 親愛的,今天吃醋了嗎
他結束探脈,從藥箱中拿出一個小玉瓶放在她面前?!斑@是除疤的良藥,每日###后涂抹在傷疤處,一月后,疤痕可平復。”
“謝謝?!?br/>
“至于你的頭痛癥,恐怕是在被推下水之前受過重創(chuàng),在下會隨后開方子交給丞相,并告知丞相幫###恢復記憶的法子。###日后戒驕戒躁,靜心調(diào)養(yǎng),精神愉悅,百病方會消失?!?br/>
見他收拾藥箱要走人,她忙叫住他,“沈弘澤,你喜歡穆靜怡嗎?” 我和狼王有個約會8
“弘澤只是探病救人,談不上喜歡與不喜歡?!?br/>
“穆靜怡很喜歡你。”
“弘澤愚鈍,竟不知此事。這該是靜怡###的不幸了。”
這個男人真的和辛浩好相像,氣質(zhì)冷如冰霜,總是優(yōu)雅淡然,不疾不徐?!澳阋苍撝镭┫嘧屇憬o我探病的目的吧?”
“目的?”他完全不明。
“丞相是想讓你和我在一起,不過,我要警告你,不要喜歡我,我和你沒可能?!?br/>
沈弘澤瞧著她怔了一下,見她也冷盯著自己,無奈搖頭笑了笑。這女人鐵定是瘋了!她的舉動是失心瘋的典型癥狀。
“弘澤告辭,###留步?!?br/>
他就這樣走了?伊從椅子上起身,隨著他走出門,目送他下樓,心又緊縮起來。
愛情里,人的眼睛總是盲目,有時連對與錯都分不清楚。
一次背叛,一次錯誤,她就一筆抹殺了辛浩所有的優(yōu)點所有的好,也連帶抹殺了兩人往昔所有的美好。
當站在愛情外面,才看清自己多么的癡傻愚蠢。
兩年前,她出差莫斯科,厚厚的積雪埋了膝蓋,天氣寒冷,每一天都是煎熬。
那天晚上,她結束工作,返回居住的酒店,卻見辛浩站在雪地里裹著單薄的風衣瑟瑟發(fā)抖,手上還提著一個生日蛋糕。
看到那個蛋糕,她才知那天是她的生日。
他哈著氣,跑過來抱住傻愣愣的她,“親愛的,生日快樂!我好怕這一天會過完,再也沒有機會與你慶祝今年的生日?!彼碾p唇凍得發(fā)紫,頭發(fā)眉毛上都是雪花。
“為什么要在外面等?”
“我壞嘛,我想看到你感動落淚?!?br/>
她懂得,他是真心愛她。淚滾下來,落在地上,被冰凍成霜,“傻瓜,會感冒的?!?nbsp; 我和狼王有個約會8
“值得,為你,一切都值得?!?br/>
她不明白,這樣愛她的辛浩,為什么會和趙璐擁吻,是對她這個不稱職的女朋友倦了吧。
她承認自己失職,愛情里的錯,雙方都難辭其咎。
他若是不愛她,趙璐也不會妒恨到要置她于死地。
就算想透徹這件事,卻再也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該罵自己活該,這樣的好男人活該被人搶走,是因她自己不懂得珍惜,她不曾為他努力過什么。
夜深人靜,阿斯蘭從敞開的后窗里飛身而入,就見她正專注地坐在桌前涂涂畫畫。
趁著她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他躍上她頭頂?shù)臋M梁,自上而下看到桌案上的那幅畫一個短發(fā)的俊秀男子含笑躍然紙上。
她不是用水墨畫的,而是用炭塊,畫上的男子五官被黑色的線條深深淺淺的描出如真人一般的輪廓,此刻,她在小心修飾著男人的發(fā)絲,領口,眼睛,唇……一下一下,仿佛溫柔的撫摸。
這就是她喜歡的男人?!難怪讓她魂牽夢縈,重傷至此,竟是如此俊美。
他強壓下心里莫名其妙地酸澀,卻又覺得男人的臉很熟悉,是誰呢?他在五鳳王朝皇宮內(nèi)曾經(jīng)見過這張臉沈弘澤!
“辛浩,你在那邊好嗎?”
她坐在椅子上出神地輕撫著畫像,習慣性的喃喃自語。
“你有想過我嗎?有沒有從尸體上看到你送我的婚戒?如果我不給趙璐看那枚婚戒,是不是就不會命喪黃泉?今天,我想起莫斯科的雪夜,你提著蛋糕,笑得那么傻,我卻哭得那么傻?!?br/>
阿斯蘭坐在橫梁上,冷冷地凝視著她因啜泣而顫抖的身影,寬大的手掌緊握成拳。
“今天,我還遇到了一個叫做沈弘澤的男人,他是你的前世嗎?看到他那張臉,我以為你來了??墒?,他沒有你的溫柔。我應該恨你的,為什么現(xiàn)在卻想到心痛?這個時間,該是我們通電話的時間,你叮囑我不要太累,早點休息。我會告訴你,早睡早起,記得吃早餐,不要在睡前喝太多咖啡?!?br/>
她的淚雨點似地打在畫紙上,碳粉暈染開。
“我在這里好孤單,每個人都不值得信任。我好想回去,你說會有一個盛大的婚禮等著我,你說讓我好好睡一覺……如果時間就停在那時,該多好?我們可能就不會有分隔兩世的結局?!?br/>
阿斯蘭怒火中燒,不想給她緬懷過去的機會,從鉚釘靴筒里取出匕首,隨手丟下去。
匕首落在桌面上,精準刺在畫像的臉上,伊被嚇了一跳,整個人背貼在椅子上,仰起頭來,“阿斯蘭?”
她忙低下頭,用手帕胡亂地擦拭著臉上的淚。見他跳下來,她又慌亂地把桌面上的畫像撕碎丟在紙簍里。
他因她的舉動譏諷冷笑,獨自對著畫像便梨花帶雨,一看到他卻疏冷地像個刺猬。 我和狼王有個約會8
他沒有再問及她與辛浩的過往,一想到剛才的一幕,他就想一掌拍死她。
“穆伊,你去逍遙樓做什么了?”
“找一份工作,掙錢還你的債!”
“想掙錢,就去逍遙樓?”
要他管?他不是與她形同陌路嗎?又出現(xiàn)做什么?“那里大門寬敞,誰都可以進進出出,既然你能進去,為何我不能進?”
見她低著頭坐在椅子上又陷入沉默,他走到椅子旁,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正視自己,危險魔魅的綠眸鎖定她的視線。
“穆伊,你就沒有話要對我說?”
對著一副畫像她可以哭訴難過,對著他這個活生生的人,卻無只言片語。他以為,她看到他在逍遙樓中,會吃醋難過,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了。
她擰頭掙開他的手,“夜深了,我要休息,請你離開?!?br/>
“你就是這樣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不給她逃離的機會,雙手按住椅子扶手,讓她困坐其中不得脫身。
伊轉(zhuǎn)開頭,躲避他逼仄###的氣息,腦子里卻盡是他在逍遙閣里冷視她被丞相拉走的一幕,口氣也不由惡劣,“你揮金如土,無需我用幾兩銀子償還恩情,你紅顏知己恐怕不只一人,也無需我傾身相許,你是雪狼族的貴胄,我不過是異世來的一抹冤魂,你若是后悔救我了,可以一掌把我打入十八層地獄?!?br/>
伶牙俐齒,這大概是她與之前的穆伊最大的不同之處。“若我需要你傾身相許呢?”
她驚愕抬頭,看到他玩世不恭的冷笑,忙警覺抱住自己的身體?!耙粮1∶v,配不上你。”
她的恐懼,與毫不遮掩的嫌棄,卻反而讓他又莫名地心情舒暢。
“哈哈哈……”可愛的小妖精,若不是吃醋,怎么會嫌棄他?他可以想象,現(xiàn)在,她的腦子里一定是他和那煙花女子的曖昧纏綿。
他的笑與篤定的眼神卻讓她惶恐煩躁難安,抿了抿唇,冷怒仰頭,“你笑什么……唔……”
滾燙的男子氣息夾雜著淡淡的酒氣逼仄沖入鼻息,雙唇被封堵,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抵住他的雙肩憤然推拒,卻怎么都推不開他越來越低的壯碩胸膛。
他只當她無甚力道的推拒是欲拒還迎,狂肆的掠奪愈加毫無忌憚,手掌霸道地按在她的腦后,以舌在她口中曖昧地凌虐###。
怪了,他的舌有魔力嗎?伊天人交戰(zhàn),強迫自己保持理智。他的吻的確,迷死人不償命,這應該都是找那些不正經(jīng)的女人歷練出來的吧!
思及此,她清醒過來,瞅準機會狠狠地抬起膝蓋一頂,他高大的身軀猛然一震。
“啊啊”他彎著腰,頭抵在她的肩上,痛呼不止,“該死的,穆伊,你要謀殺親夫嗎?”
“抱歉,阿斯蘭,你搞錯了,你不是我的親夫,你只是一個色膽包天的狼人!與我非親,非故,更非同類!我這是正當防衛(wèi)!”
他痛得歪倒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喂,別裝死!”
他沒動。
伊倒是開始驚慌,她忐忑不安地咽了下口水,額頭上冷汗也冒出來。伸腳提了下他在椅子旁的大腳,“阿斯蘭?別裝死!”
他的腳被她踢得搖晃了兩下,又歸于寂靜。
她忙從椅子上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身旁來,伸手到他鼻子下竟然沒有了呼吸?!
她承認,自己剛才的襲擊太大力了些,誰讓他是狼人呢?她是怕自己被他這個大色狼拆吃入腹才用盡全力,可狼人的死穴應該不是在下面吧。
她不想讓自己變殺人兇手,更何況,他還是救她的恩人吶!
她捶打他的胸口,做心臟起搏,“阿斯蘭,你不要死,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碰我,怎么會被打呢?”心臟起搏無用,她只能給他做人工呼吸。
唇貼上他的唇,后頸卻又被一只大手按住,身體也被巧勁兒一拉,她毫無防備地被他拉躺下,又被他猝然翻身,壓在身下。
這只該死的惡狼,他裝死騙她?驚覺他的體溫越來越高,胸部覆上一只大掌,她頓時腦海一片混沌空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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