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虎哥的下令,他的手下也不再忍耐,揮舞著各種武器就沖了上來。
李澤還看到幾個實在找不到武器的就提著凳子跑過來。
冷笑一聲,“真是不自量力!”
雙臂一擺,已經(jīng)欺近一人身前,瞬息間已經(jīng)打出三拳,那人眼睛瞪的老大,一聲慘叫憋在喉嚨里還沒叫出來,人已經(jīng)飛了出去撞翻了身后幾人,而他自己卻已經(jīng)斷了氣。
解決一人,李澤毫不停歇,手腳并用,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殺機,渾身上下所有地方都成為要命的武器,掌、肘、膝、腿、腳!
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人吐血而飛,片刻間,屋里能站著的竟然只有虎哥和史進二人。
一滴冷汗順著虎哥額頭流下,順著眼睛、鼻尖流到下巴。
“滴答!”
明明是很輕微地聲音,落在他耳中卻如暮鼓晨鐘般巨響!將陷入懵逼中的他驚醒。
三兩下解決了這些雜魚,李澤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抬眼看向虎哥。
剛回過神的虎哥一抬頭就看見了李澤的視線,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目光中隱現(xiàn)恐懼之色。
“你,你怎么……”
“哦?”李澤冷冷一笑,“我怎么了?怎么這么強大?”
虎哥只感覺一股冷冽的殺氣撲面而來,兩股顫顫突然好想尿尿。
李澤看著他不堪的樣子,也不指望他能回答了,自顧自的說道:“還不是你逼的,如果沒有你哪來那么多事兒!”
虎哥想當然的以為因為他霸道的作風讓“林凡”懷恨在心,所以刻苦鍛煉才擁有了這一身的本事。
所以急忙開口道:“林凡,不,凡哥,凡爺,只要你放過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要錢?要地盤?都給你,我馬上就走!”
“是嗎?”李澤滿意的笑笑,“我倒是有一點興趣了?!?br/>
虎哥聞言大喜,語速極快卻又口齒清晰的道:“放心,放心,我把我的錢和地盤都給你,以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么牛過,簡直秒殺那些知名的主持人。
李澤擺擺手道:“不著急,我今天來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來問你一件事而已?!?br/>
虎哥心里一陣難受,打上老巢來把我小弟都殺光了,現(xiàn)在又威脅我的生命還不是什么大事?那要多大的事才是大事???
可心里這么想嘴上可不敢這么說,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極低,簡直有些諂媚,一臉討好的道:“您說,小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了十多歲的大漢一臉真誠的自稱小弟,李澤心里一陣惡寒,這些道上的家伙視人為螻蟻,但當輪到自己的時候,卻比螻蟻都不如,果然拳頭大就是道理?。?br/>
也許這個世界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在民主自由的外皮下,是赤裸裸的叢林法則,強者為尊!
李澤開口道:“聽說你們又開辟了新的業(yè)務,開始販賣人口了?”
“這……”
虎哥心里一緊,這種事情可是重罪,他們已經(jīng)做盡了能做到的最好的保密工作了,怎么還會有外人知道?這么機密的事情他們連大部分自己人都不知道,怎么林凡知道的這么清楚?
看著“林凡”越來越冷的眼神,虎哥渾身一顫,連忙道:“對對對,是有這么一說,可我們也是才做不久?。‖F(xiàn)在也是嘗試階段,還沒有多少進項,再說錢也不在我這?。《椅覀儑獾那酪呀?jīng)不知道被誰毀掉了,現(xiàn)在都找不到人?!?br/>
虎哥還以為李澤是看上了這事兒賺的錢或者是他們打開的渠道,不敢隱瞞,說的清清楚楚,連宗萬的幫派被毀滅了這種丟人的事也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哦?還有這種事?”李澤裝作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們有線索嗎?”
“有有有!有線索!”虎哥不敢隱瞞,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說了出來,“道上的人比較傾向于仇家,因為宗萬干這種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而正好在那之前我們送了一個年輕人過去,說不定他們會有聯(lián)系,所以都在調(diào)查他?!?br/>
李澤臉色一沉,他本以為把虎哥殺了這事就結(jié)束了,沒想到道上竟然還是把他給牽扯進去了,看樣子有些麻煩了。
“那個年輕人叫什么?你們有查到什么嗎?”
虎哥小心翼翼的看著李澤的臉色,他不明白為什么“林凡”對這件事情興趣這么大?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該認慫還是要認的,只好道:“那個年輕人叫李澤,是我們在路邊隨便抓的,雖然暫時還沒查到什么,但現(xiàn)在兩國黑道都在找他,應該躲不了多久了。”
“李澤?”
“對!”虎哥現(xiàn)在是為了性命什么都不顧了,一把拉住身后早已嚇傻的史進道:“那個李澤就是他抓來的,好像還是同學,凡爺如果有興趣就問他吧!”
史進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虎哥竟然把他推了出來,腳下一軟跪在地上顫抖著道:“凡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只是那小子無父無母的背景干凈,所以我才抓得他啊,我也沒想到事情會搞成這樣……”
有些厭惡的皺皺眉頭,李澤打斷了他的話,他沒想到史進原來是這樣的人,越活骨頭越軟,看著現(xiàn)在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的人誰又知道他以前是如何的強勢呢?
李澤抬頭望著屋頂,目光似乎穿越了時空,深邃而迷茫,一臉陶醉道:“好了,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你們既然敢販賣人口,那么我今天就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嘎?”
虎哥跟史進一臉懵逼,看著李澤就像個神經(jīng)病,這個“林凡”今天一進門就大殺特殺,竟然就是為了這么個理由?
虎哥跟史進二人對視了一眼,對于這樣的神經(jīng)病來說,他們的生命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保障,所以看著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李澤,有些蠢蠢欲動。
二人默契的微微點頭,史進向前一撲,死死地抱住李澤的雙腿,而虎哥趁機從后腰掏出一把手槍臉色猙獰的指向他。
“砰!”
可惜的是李澤比他們想象的要強大的多,雖然史進抱住了他的腿,但他只是微微一震,史進就感覺雙手不是自己的了,頃刻間失去了知覺,身不由己的放開了雙手。
就在這一瞬間,李澤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將他拎了起來,同時側(cè)身縮小自己的受彈面積,正好擋住了虎哥射來的子彈。
“噗!”
子彈毫無懸念的射入史進的背后,又從胸前穿了出來,卻沒碰到李澤一丁點。
史進不敢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傷口,又轉(zhuǎn)頭看向虎哥,似乎再問怎么可能?
李澤將他推向虎哥,打斷了他還想再次開槍的想法,趁機拔出手槍對著史進連連開槍。
“噗噗噗!”
子彈穿過史進的身體射入他身后的虎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