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公會與慕容追風的戰(zhàn)斗正酣暢淋漓的時候。
兩個渺小的身影悄悄遛進了這場混戰(zhàn)之中。
“再等等!”
眼看著念依依一腔熱血真要噴發(fā),黃金脆皮嘰又一次攔住了他。
“等等等,要等要什么時候!你難道看不到慕容追風的血量飛快下降嗎?你要是不救,我也不強求你。”
念依依頭一次展現出了不耐煩,本來他的聲音就頗為僵硬清冷,這一怒之下,更像是二月冰天雪地,直讓人寒氣直冒。
“你告訴我要找誰下手?三大公會都有t,慕容追風根本不可能轉頭攻擊在t背后輸出的dps?!?br/>
“你現在貿貿然地沖上去,只會被他們亂軍打死。到時候別說救慕容追風了,就連你也要搭進去。”
唐修聽到念依依話,心中也忍住冒出了莫名邪火。這個劍純的確有著過人的操作水平和不俗的意識,但在大局觀方面,終究還是差了一點。
就像是中二熱血的屠龍少年,幻想著僅憑這手中的凡鐵寶劍就能屠龍。
可能嗎?
不存在的!
“那你說怎么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不是根本就救不了他了。那你一開始還裝逼,還說自己能夠救下他??”
唐修一陣頭大:“我是說能救啊,三大公會貌合神離,我們需要的是一個讓他們投鼠忌器的機會?!?br/>
“什么?什么投鼠忌器?”
唐修重新望了望慕容追風那壯碩的身軀,看著魔神一般的拳打腳踢,看著他在仰望長天,發(fā)出一聲又一聲不甘心的怒吼。
“你看著吧,快到時候,快到慕容追風真正表現的時候了?!?br/>
幾乎就在話音剛落,慕容追風突然放棄了一直仇視著的公會的明尊,然后向后退了兩步。
鈞天子眼睛猛地一縮,反應過來的他立刻在公會頻道中大喊:“后退后退,是慕容追風的技能,自己開減傷,奶媽拉血線?!?br/>
三大公會原本放瘋狂輸出的陣勢驟然一松,幾乎是同時,近百人不約而同地后退了好幾步。
“來了!”
“聽著,等會慕容追風技能結束的一瞬間,你進去收割一波,記住不要戀戰(zhàn),保命為先。”
念依依聽聞此言一怔:“你不是說對方會亂軍打死我嗎?”
“蠢蛋啊你,野圖隱藏boss有一個機制,釋放技能后會刷新之前的仇恨?!?br/>
念依依似乎有些明白了過來:“你是說三大公會會在技能結束后第一時間搶仇恨?不對啊,不是只要t去搶仇恨就行了嗎?”
唐修翻了翻白眼:“又不是開怪,一個t怎么搶得過其他兩家公會的輸出?當然是拼輸出將仇恨先拉過來,然后再轉給t?。 ?br/>
“所以他們不會管我們是嗎?”
“你也不算笨到無可救藥。我不敢保證他們不會追擊,但要是我是指揮,家里掉一兩個人和野圖隱藏boss的仇恨比起來,我肯定會選擇去搶仇恨。這是一個身為指揮應該做的事情。只要三大公會派來開荒的不是些蠢貨,那他們自然知道應該怎么做。”
念依依仔細在腦海中思索了黃金脆皮嘰的戰(zhàn)術,這個戰(zhàn)術難在對時間的掌控和對殘血玩家的收割速度上。
恰好,念依依自認為這兩個都是他的強項。。
“別高興得太早?!蓖盍ο萑氚泽w狀態(tài)的慕容追風:“能打,還要能跑,才是最騷的。尤其你還是個劍純,這要是殺了兩個把自己就給搭了上去,那就得不償失了?!?br/>
黃金脆皮嘰是藏劍,藏劍向來以爆發(fā)和機動性著稱,因此這個計劃,近乎是完美為他準備的。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念依依的語氣依舊有些冷,看上去他根本沒有忘記剛才黃金脆皮嘰一系列磨磨蹭蹭的舉動。
唐修無奈一笑,掃了一眼三大公會與慕容追風的站位,瞬間就做出了決斷:“你去,另外兩個公會交給我。記住,千萬不要戀戰(zhàn),怎么都不能死,死了無法脫戰(zhàn)你起不來的?!?br/>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搞得定,畢竟我可是藏劍山莊的一只暴力瘋嘰!”
念依依張口想說些什么,卻被唐修提前打斷。
“竟然被他洞悉了自己的想法?!蹦钜酪烙行@懼,不過他很快就將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拋之腦后。
因為,慕容追風動手了!
“喝??!”一聲意義不明的吼叫,慕容追風身上冒出了一團黑色的火焰,這火焰隨風勢越燒越旺,眨眼之間竟然布滿了慕容追風的整個身體。
這一刻,慕容追風變成了真正的魔神。
“小心,毒奶直接千蝶起!”
鈞天子不再猶豫,直接就讓隊伍中的毒奶釋放了最強群奶技能,即便隔著老遠,他依舊能夠感受到慕容追風身上黑色火焰的霸道。
這很有可能,是一個一擊必殺的高傷害技能?。?br/>
“哈!”慕容追風猛地吐氣,身上的黑色火焰像是被牽引了一般,從他的身上剝離出來,朝著正前方三大公會的玩家迅速飛了過去!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黑色火焰宛如激蕩兇猛的瀑布,又像是激蕩連綿的波濤,總之,攜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落在了三大公會玩家的身上!
“?。。。 ?br/>
外圍的裝備差屬性低的公會玩家,由于沒有蹭到奶毒的千蝶吐瑞,在這強大的攻擊下,直接被秒殺。更讓他們感到憤怒的是,由于是隱藏boss戰(zhàn),就算是死亡,也被系統(tǒng)判定為戰(zhàn)斗中,無法脫戰(zhàn)的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復活。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公會中的人一個接一下地倒下!
“不要管死了的,奶媽拉血線,快點,白字地方抱團抱團。那幾個怎么回事,媽的站那么遠吃不到治療不知道嗎?”
鈞天子氣急敗壞,到底是臨時抽調來開荒的外圍公會成員,無論是配合上還是執(zhí)行力,遠遠比不上老區(qū)里的核心成員。
慕容追風本該零死亡的技能,隊伍中竟然一下子死了六個人。
“?。。?!”
又一聲死亡的慘叫,這讓鈞天子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幾下,但這并不是結束,在接下來繼續(xù)的三聲慘叫后,這位公會的副會長徹底爆發(fā)了!
關閉了第一麥序,他沖著所有人大吼:“媽的怎么搞的,不是讓你們抱團嗎?奶媽呢,不是讓拉血線的嗎?草,垃圾什么事都做不好?!?br/>
“副會長,不是,是那個劍純,他摸進來偷襲我們!”
“劍純,哪個劍純?放什么屁,老子都看著呢,哪來的劍純?媽的,一個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br/>
“是那個散人啊副會長,那個散人劍純!”
鈞天子一愣,他猛地想起來一開始死活不肯走,后來突然改變態(tài)度的奇怪二人組。
驚醒之后,他一扭頭切換到了游戲畫面,一副令他目眥欲裂的畫面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個白衣劍純,竟然在他們團隊里,手起劍落,再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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