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夏琰來到大校場的時候,已經(jīng)很多人站在校場前了,夏琰看到那個方君卓也端坐在校場的看臺之上,方君卓見到夏琰,報以善意的一笑,夏琰微微回禮,不知道為什么,從見到這個方君卓開始,他就感覺這個方君卓給人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雖然夏琰已經(jīng)沒有刻意去想,但是腦海中總是不時閃現(xiàn)方君卓的樣子。
這個方君卓究竟是什么人呢?
夏琰走到校場前,今天將要比試的人已經(jīng)來得七七八八,夏琰將這些人一一掃了過去,不知道哪一個人是柳輕塵,亦或者柳輕塵還沒有出現(xiàn)。
一聲清脆的腳步聲,一襲錦袍的王定文從校場邊走到眾將的看臺上,就在方君卓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去,跟在王定文身邊的還有那宋成和一個全身白衣的年輕人,那白衣人長相十分冷峻,白皙臉龐上透著一股銳氣,夏琰有一種感覺,這個人就是柳輕塵!
當(dāng)日主持閱兵儀式的青年將軍也來到了這里,夏琰從石敢的口中知道他叫林鴻,沒什么太強的背景,林鴻看了一眼夏琰,同時掃了一眼王定文,內(nèi)心微微一嘆,腦海里他想起了昨晚王定文找他的情境。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明天我要柳輕塵對那個夏琰?!?br/>
“可是。。。。。?!?br/>
“沒有可是!那小子我看著就不爽,當(dāng)日在雍城仗著夏秋年在后面,讓我在百花坊眾人面前丟臉,這件事我可不會忘記!雖然我礙于境界無法直接對他動手,但是我要讓他知道,讓我難堪,我就讓他死!”
嘆一口之后,林鴻將所有新兵招呼到臺上,王定文身旁的白衣男子也走了上來,夏琰眼神一咪,果然是他。似乎感受到夏琰的目光,白衣男子也將視線停在夏琰身上,在夏琰看來,白衣男子的眼神之中盡是輕蔑。
“你們聽著,橫刀營的名額一共只有十個,而你們現(xiàn)在還有二十三人,所以現(xiàn)在開始要進行抽簽,這些簽條之中有三個空白簽條,抽到的話那就表示直接輪空,其他抽到的皆為數(shù)字,抽到一的對手是二十,二對十九,以此類推,可都明白了?若是沒有疑問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開始抽吧!”
林鴻說完之后,這些新兵們一個個的走上前抽取屬于自己的簽條,夏琰見到他們一個個的抽完一直都沒有動,直到柳輕塵走上前去抽完之后,夏琰才走上去。
“十、”看著這個數(shù)字,夏琰再看柳輕塵,只見柳輕塵輕輕張開他的簽條,對著夏琰,上面赫然是寫著十一。
深吸一口氣,夏琰等待著林鴻的宣布,隨著林鴻念完第一組對戰(zhàn)的人選之后,夏琰便和其他人都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場中對戰(zhàn)的兩人,靜待結(jié)果!
與此同時,一道殘影飛快的奔跑在北域關(guān)外的飛雪之中,殘影是一匹四肢極為強健的黑魘馬,馬蹄踏雪,積雪足有一尺多厚,竟沒有絲毫阻礙黒魘馬的速度!由此可見,黒魘馬果然名不虛傳!
馬背上的黑魘騎騎士全身盔甲都已殘破,身上有著無數(shù)刀刃割破的傷口,鮮血都在寒冷的天氣里凝結(jié)成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仿佛他馬上就會死去一般,終于一座巨大的要塞出現(xiàn)在了視野之內(nèi),騎士的眼中閃過喜色,但是他的高興沒有持續(xù)太多時間。一團巨大的黑影從他身后上方的天空里迅速的接近,黑影的速度奇快,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追上了這匹黑魘騎,在騎士驚懼的視線之中,一個枯瘦的手掌仿如一座山岳一般從黑影之中探出,對著騎士就是劈頭蓋下!
“大膽!”一聲怒喝從百丈之外的巨大要塞內(nèi)傳出,單單一喝,一股巨大的霜白色氣浪從要塞之內(nèi)瞬間撲面而出!氣浪如同海嘯一般呼卷而來,隨著氣浪,一股帶著毀滅氣息的意念緊接著沖殺而至!
那團巨大黑影對著這股氣息沒有絲毫的在意,照直對著那將死的黒魘騎騎士就是一掌而下!霜白色氣浪之中同時也是凝化出一只巨大手掌,對著黑影也是一掌拍了過下。
“王云匹夫!”黑影之中傳出一身暴喝。
“哼!”一聲冷哼,霜白色巨掌一下就擊潰掉了黑影的掌氣!從霜白色氣浪之中,一個全身銀白盔甲,白須紅面的健壯老者從那股氣浪之中踏步而出,雖然發(fā)須已經(jīng)皆白,但是全身的氣息和那踏步空中的身形都無時不刻的告訴著別人,這個老者是一個天沖境的強者!
“王云老匹夫!嘖嘖!”黑影的掌氣被擊散,一個全身黑袍的佝僂老者從黑影之中浮現(xiàn)出來,枯瘦的面孔,深陷的眼瞳以及頭頂飄散的幾縷發(fā)絲無一不讓人感到陰深恐怖。
“方外煉骨宗!你是練骨老人?!”銀盔老者低聲喝道。
佝僂老者哈哈笑道:“王云老匹夫,怎么不認識我啦!哈哈,十多年前你可是威風(fēng)?。∥易兂涩F(xiàn)在這個樣子,可都是拜你所賜啊。”
王云,大周雪獒騎將軍,只見王云冷哼一聲,“那又如何,莫不以為你現(xiàn)在能夠報仇不成?”
煉骨老人眼瞳一轉(zhuǎn),陰陰一笑,“今天便不與你糾纏了!王云老匹夫等著,等著你煉骨爺爺來取你性命!”說完之后,煉骨老人也不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王云見狀冷笑一聲,“這些年也不長記性,在我面前,豈容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王云一聲暴喝,對著煉骨老人離去的方向就是一掌擊出,虛空之中,煉骨老人傳來一聲怒罵:“王云匹夫,你給我等著!”
王云卻未將煉骨老人的話放在心上,到他們這種程度,狠話已經(jīng)沒了任何意義,唯有實力才是王道。
“將軍。。。將軍。。?!蹦敲隰|騎騎士見到王云擊退煉骨老人,一把從黑魘馬上摔了下來,被王云一股勁氣托了起來,看著這個騎士,王云心中不免一驚,這個騎士的生機已經(jīng)被人打斷,看來剛才自己雖然擊潰了煉骨老人的掌氣,但是也沒能救下這個騎士!
那名黑魘騎騎士,從口中吐出幾口鮮血對著王云急忙道:“將軍。。。方外七十二宗門中其中大多數(shù),幾日前都來到了宛霜城。。。我們還發(fā)現(xiàn)了東瀛,南荒的高手。。。還有。。。。。?!钡撬麤]有說出最后想要說的話,一股微弱不可查的暗勁瞬間侵入了這個騎士的心臟,在王云的眼中,生生死去。
王云聽完他的話之后,只是眉頭深鎖,下一刻,一個虛影在他的身后出現(xiàn),“看來這次北伐要比想象中復(fù)雜很多啊?!?br/>
王云微微點頭,“雪皇恐怕這次召集了不少人物在宛霜城,我們要馬上上書龍庭,雖然這次圣武侯領(lǐng)兵,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總有種不安?!?br/>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