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夢雅坐在沙發(fā)上,看向剛才開口男人,“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不相信,也不可能在身邊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尤其,那人還是對自己說了,只要找徐家豪來,那么,她的女兒就能再次活過來,為此,她費力做了那么多,和那么多虛偽的人演戲,此刻,被突然聽到的話,覺得不安。
男人點點頭。
趙夢雅看了一眼對方,把手邊的支票推出去。
站在旁邊男人看到支票笑了,尤其,當(dāng)他拿起支票看到上面的數(shù)字,瞬間,眼睛笑的都找不到了,不過,好在這人還是聰明的,拿著支票連忙出去。
趙夢雅愣愣的出神,不知道過了多久,亞楠什么時候站在她的面前都不知道,只是在看到他時,眼神有些不屑,“你怎么來了?”這個時間怎么不陪在外面那對野女人的身邊。
還知道回來,是否要喝酒慶祝一番。
對趙夢雅的冷嘲熱諷,他也受夠了,此刻,再次看到這樣的嘴臉,原本還看在女兒的份上,他不想計較,只是此刻,他只是看了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待他走到門口,趙夢雅的聲音突然傳來,“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嗎?”
亞楠腳步一停,緩緩轉(zhuǎn)身看向趙夢雅,不屑的開口,“鬼再厲害,有人心來的可怕嗎?”
趙夢雅頓時失笑,“知道世界上有鬼,你還那么作,難道你就不怕在地底下的那些人來找你敘舊?”
“就算要找,也是找你吧!”亞楠一揚下巴,一副你在說廢話的樣子。
這樣的情景,原本在趙淼的眼中就是夫妻間的斗嘴,只是,趙夢雅聽到這話,立刻讓神經(jīng)變的緊繃。
這多年的夫妻,亞楠都做了什么,她知道一些,只是,這話,顯然不是嚇唬自己,定然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然,他不會說出來這話。
亞楠深深的看了一眼趙夢雅,再也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而,趙夢雅卻陷入沉思當(dāng)中。
按照剛才亞楠的說法,他之所以對他曾經(jīng)做的事情有恃無恐,那都是因為有人為他‘背’黑鍋。
這事,不但瞞過了所有人,就連已經(jīng)不存在,如今早就變成了鬼的那些人,他也不擔(dān)心,只因為他們都會報復(fù)在別人的身上,而這人就是自己!
開始趙夢雅不相信,也不準(zhǔn)備理睬,當(dāng)天,她感覺到身體的不適,后來,就在女兒的房間,明明是自己的身體,明明她不愿意,可,還是拉著找亞楠的司機陳義,如同深閨怨婦一樣和陳義翻云覆雨。
她不但控制不了自己的額身體,就連自己的言行都控制不了。
后來,每天她都會找各種借口找到陳義糾纏在一起。
只是,明明她的身體做出的是極為舒爽的樣子,可,趙夢雅的心卻變的很是難受。
再后來,只要看不到陳義,她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總會無緣無故的發(fā)火。
每次清醒的時候,總覺得這是亞楠故意陷害,而,她卻不能反抗。
后來,看到徐家豪的時候,她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
只是,趙夢雅不想自己丟人,把發(fā)生在她身體上的事情說成了自己的女兒。
為此,給徐家豪一種誤導(dǎo),好在,徐家豪似乎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只是,他一直沉默著,并沒有言明,也算是保護(hù)了趙夢雅的名聲。
后來,在徐家豪的建議下,不久,趙夢雅漸漸能控制自己,再后來,她總是以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讓自己去想陳義,不久,得到消息,陳義死了。
“喂,是不是你做的?”亞楠氣急敗壞的來到趙夢雅的面前,一直以來沒有什么事情能讓他有情緒變化,此刻,竟然變的歇斯底里,就連平時的睿智,也早已消失。
“怎么了?”
亞楠看向趙夢雅,幾十年的夫妻,他還是對這個女人了解的,只是,陳義突然死了,對他來說,做事處處礙手礙腳,讓他很是被動。
“有什么事情,你就快點說,我還等著敷面膜呢?”
“咳咳……”亞楠咳嗽兩聲,算是為自己挽回一點面子,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再次恢復(fù)以往模樣,再次看向趙夢雅,他已經(jīng)能夠平淡的說話。
“最近不要出去,就連女兒的事情你也暫時不要管了,要不然……”亞楠說著,突然噤聲,看向趙夢雅,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了。
趙夢雅有短暫的不能適應(yīng),多年的夫妻,她還是知道對方的嘴臉,此刻,剛才那話,突然讓她想到了他們剛結(jié)婚不久的事情。
過了十幾分鐘,聽到外面?zhèn)鱽碥囎影l(fā)動的聲音,她一下子站起來來到窗前,看向院中那輛熟悉的車子,知道車子離開許久,她都沒有任何動作。
……
正在臥室里上網(wǎng)的于欣,突然接到了張碩的電話,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原本不想,只是,這一刻,她卻被心中的好奇打敗了,接聽了電話后,久久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梳妝臺。
王麗和趙淼最近會來找自己‘聊天’?
以往都會說著誰誰死了,誰誰發(fā)生了什么,可,這次,竟然連死了的人也能說出來,難道這個張碩就真的這么有本事?
想到張碩是易月軒的司機,易月軒和老夫人之間的關(guān)系,注定了不會太友好。
不久前,易月軒逼著自己離開仲氏集團(tuán),現(xiàn)在因為一樁案子還被動的在這個地方,這到底說明了什么?
再就是,張碩剛才的電話,似乎在對自己預(yù)示著什么?
“喂……你這個蠢女人在發(fā)什么呆!”一個軟~綿綿的童音,打亂了于欣的思緒,看到窩在沙發(fā)中看財經(jīng)新聞重播的黑貓,突然一笑。
走到門口,拿起包包,準(zhǔn)備出門。
“喂,你干什么去,不會是出去送死吧?”
于欣扁扁嘴,這只貓,幾次救了自己,只是這張嘴,她還真的感激不了,沖著黑貓反擊,“你呀好好看看,等哪天你變成~人的時候,也許能讓你糊口的能力?!?br/>
黑貓一下子跳下沙發(fā),瞬間在于欣面前消失。
于欣只是看了看,直接開門往樓下走去。
對黑貓的突然出現(xiàn),突然消失,她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沒有什么好在意的,反而是張碩,她覺得有必要來一次面對面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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