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以后,卓然也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不敢插嘴,只能默默開車。
“你為什么會去莫湖畫畫?”男人好不容易好一點的臉色再度黑了下來,想起女人剛才說的,再度有些生氣。
夏芷蕓不好意思說自己缺錢,只能垂眸說道,“我之前雖然也學(xué)過設(shè)計和繪畫,可是畢竟大學(xué)沒有讀完就退學(xué)了,想要提高自己的繪畫水平,得到更多的鍛煉,所以才想到去湖邊寫生的,別人要求我給畫肖像畫,我覺得好玩,就......”
她說完偷偷瞟了一眼男人的臉色,似乎他的臉色稍微好一點了。
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這茬過去了。
不過,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女人也累了,還沒到家就睡著了。
薄黎川看著她的睡顏,有些無奈地勾唇。
跟這樣的一個女人在一起,隨時都能發(fā)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到家以后,他依舊抱起她柔軟的身子回家。
直到把她放到床上時,女人都依舊熟睡。
這只小野貓,把她抱去賣了她都不知道。
他剛要出門,發(fā)現(xiàn)一個本子掉在了地上,他撿起來,稍微翻了幾頁,是女人的小賬本。
他饒有興趣地翻了翻,在最后一頁只寫了幾個字:要多賺點錢,讓他不用再出去接客。
原本他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的,沒想到她竟然把這件事情鄭重其事地寫在了小本上。
這讓薄黎川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可是又覺得她有種呆萌的可愛。
她一直認定他的職業(yè),就一直篤定地認為他就是男公關(guān),也不想想,他既然是薄家人,當(dāng)然是不缺錢花的。
她竟然連打聽都沒有打聽過,薄氏集團的總裁是誰......
還為了能夠讓他不繼續(xù)出去接客,跑去湖邊畫畫......
薄黎川突然覺得心中有種陌生的感覺,似乎是......感動。
他原以為這樣的情緒不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命里,可是女人看似突發(fā)奇想的舉動卻讓他突然有些想要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想讓她再為經(jīng)濟壓力發(fā)愁。
他躺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的睡顏,女人砸吧砸吧嘴,翻了個身,習(xí)慣性地抱著他,還覺得不夠舒服,小臉往他的肩膀靠了過來,還順帶著在他的胸前蹭了蹭自己臉上的口水。
兩腿也夾著他的腿,如同一只八爪魚一般纏了上來。
男人無奈地摟著她,罷了,真是敗給她了。
只是心中越發(fā)覺得又軟,有種特殊的感覺,似乎心里有個缺口,要將這女人的腦袋按在胸膛,才能填補些許。
一夜好眠。
翌日,漸漸醒來的夏芷蕓發(fā)覺自己頭上,身上依舊火辣辣的痛,稍微動了動身子,咧著嘴揉了揉自己的手,打架原來這么不容易??!
她想要撐起身子,身邊的男人卻又不由分說把她拉了回來,拉回自己的懷里。
“額......”夏芷蕓剛想要說自己再不起來恐怕就要遲到了。
“今天請假?!北±璐íM長墨眸漸漸睜開,聲音陰郁。
他垂眸凝著夏芷蕓,臉上是云淡風(fēng)輕的神情。
看著她額頭上的淤青,眸底閃過一絲清冷的寒意。
纖長的手指撫了上去。
“痛痛......”女人的脖子縮了縮,躲回他的懷里。
請假可不行,自己剛剛負責(zé)這么重要的業(yè)務(wù),若是剛剛負責(zé)就請假,肯定會給林總一種不認真工作的感覺,這可不好。
她咽了口水,小聲說道,“那個......薄黎川,我今天請不了假......要不我還是......”
“不好。”男人幽幽的聲音傳來,說完,又把她摟得更緊了。
這......
夏芷蕓小臉紅撲撲的,這男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這么黏人了......
她心里有些著急,若是他真的不放她去上班,可真是糟了。
情急之下只能以進為退。
揚起小臉,嘟起嘴,往他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男人呼吸微微一滯。
他的唇角一點一點勾起。
“就這么想去上班么?”
“嗯!”女人重重點了點頭。
一張小臉故作嚴肅地繃著。
男人凝視著她的小臉,正想要俯身一親芳澤,這時,女人的電話突兀地響起,“葫蘆娃......”
只得把她放開,讓她去接電話。
是溫天佑打來的,“夏芷蕓,你怎么還沒來啊,今天有情況。你趕緊來?!?br/>
對方語焉不詳,夏芷蕓只得動作麻溜地穿衣服,“你再瞇一會吧,我真得走了。”
薄黎川斜靠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倉惶逃走的女人,心里一陣癢,真是可惡啊,改天真要把這個鋒鎧廣告公司納入囊中才行。
憑她逃到公司,也逃不出他的懷抱。
夏芷蕓忙里也不忘在巷子口買兩個煎餅果子,還給沈百靈也帶了兩個。
結(jié)果被沈百靈無比嫌棄,“你好歹也是包養(yǎng)男公關(guān)的人了,怎么還吃這個!”
夏芷蕓:“......因為這個最好吃......”
沈百靈:“......服你了。”
她走進辦公室,溫天佑立刻迎了上來。
“你早上打電話是什么意思?”夏芷蕓好奇問道。
“有大魚!”溫天佑神秘兮兮地說道。
“什么呀?”
“林總辦公室里,讓我你見到你就讓你過去找他?!?br/>
“哦......”
夏芷蕓不明所以去了林景焱的辦公室。
卻不知她身后議論紛紛。
方若晴一臉不屑,“我就跟你說,這個夏芷蕓跟林總纏不清楚,聽說她還跟孫氏集團的少爺孫思賢也不清不楚的?!?br/>
丁雪凝也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夏芷蕓的身影,“之前你說的時候我還將信將疑,如今看來,兩人真的是有不對。這樣的女人,也只有用這般下作的不正當(dāng)競爭的方式上位。”
方若晴壓低了聲音,“你都不知道,昨天這個夏芷蕓甚至跟人發(fā)生了肢體沖突進了派出所呢!”
“不會吧!”丁雪凝雖然很討厭夏芷蕓,但是乍一聽這樣的消息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文字校對員,一邊自學(xué)設(shè)計,一邊想著有沒有機會晉升。
可是這個卑微的希望,卻被空降的夏芷蕓打破。
她原本只是一個客戶部的實習(xí)生,竟然因為總裁看重,直接提升成了設(shè)計師。
如今竟然獨立負責(zé)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