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時間不長,但林沉三人一直喝到了第二天的清晨這才停下。
雖說宗師之人喝酒就已經(jīng)能夠憑借元力排除酒精,但這李府準備的酒水,全部都時精心釀制。
再加上三人也沒刻意去排除酒精,三人喝的都是伶仃大醉。
次日一早。
林沉從床上醒來,而后從懷中取出了那黃金打造的殘片。
此物昨夜李家家主一直在告誡二人,此物絕對不可以透露出去。
另外到了那洞天福地內(nèi),也不能將其拿出來。
雖然對方?jīng)]有明說此物的珍貴,但話中暗里卻告訴了二人此物的重要性。
“于上官,你可知雨澤之地?!?br/>
這時,林沉看到于欣兒正坐在庭院中沏茶,不由地開口道。
房間外,于欣兒沉思片刻,隨后道,“所謂雨澤之地,傳聞是一位雨仙所留下的洞天福地,進入過那里的人都言,那里沒日沒夜地下雨?!?br/>
“而且雨澤之地極大,有人試圖看一看里面到底有多大,但直到雨澤之地那人都未曾到到達邊際?!?br/>
聞言,林沉掃了一眼對方,“你這話不對,雨澤之地有多大,取決那人的境界有多高深?!?br/>
“從此地去武靈王朝,便是一個歸一境強者,至少也要很長時間?!?br/>
此言一出,林沉便是迎來了于欣兒的白眼。
“我說林前輩,境界高強,難道腦袋跟不上嗎?!?br/>
于欣兒淡淡道,“都說了是洞天福地,說好聽點也就是上古修行者遺留下來的洞府,再者就叫遺跡?!?br/>
“哪里會有那么大的遺跡?!?br/>
可林沉卻不以為然,身為穿越者,他還有什么不信的。
他更相信那里是一片秘境,承載著那位雨仙的一切。
而且能夠被稱為仙人,自然不是等閑之輩。
林沉也懶得理會于欣兒,回到房間中又呼呼大睡起來。
這些日子,林沉倒是悠閑自在,要么在李家內(nèi)轉(zhuǎn)一轉(zhuǎn),要么就去城中看看。
相比李尚殷這位李家家主,在與林沉和城主那一晚過后,便是直接閉關(guān)修行。
過了十五日。
林沉將積攢起來的經(jīng)驗值用在境界上。
一躍成為了靈臺八境的強者。
放眼這個西北域,林沉依舊算不上臺面的強者。
但在這域元城內(nèi),卻是夠了。
這一日,明日當空,可域元城內(nèi),卻是來了不少人。
這些人,打扮不一,皆是身穿宗門服飾,大部分都是年輕人,身邊有宗門長老跟隨。
而原本因為林沉鬧得人心惶惶的域元城,此刻又恢復(fù)了先前的生機。
林沉今日沒有選擇出門。
倘若這一出門,再因為于欣兒得罪了某些不好的人,那這趟行程不就又得罪人了。
“林前輩,不打擾吧?!?br/>
房間外,李尚殷的聲音傳來。
“不打擾,李家主?!?br/>
林沉推開門,李尚殷正站在門外,見到門打開,笑著走了進去。
“李家主,來此所為何事。”
林沉問道。
“不瞞林前輩,您應(yīng)該也知道這幾日域元城內(nèi)多了些外來人吧?!?br/>
李尚殷開口道。
林沉點了點頭。
“林前輩,這些人都是為雨澤之地而來。”李尚殷說道。
“李家主,是這雨澤之地即將開啟了吧?!?br/>
林沉說道。
李尚殷點點頭,“林前輩,千樹商會的張長老昨日找過我,他告訴我,雨澤之地開啟在即,也就只剩下十天時間?!?br/>
“那李家主您找我,是要現(xiàn)在啟程?”
“不錯?!崩钌幸簏c點頭。
“嗯。”
林沉正好也待煩了。
“于上官,你待著吧,等我回來,咱們就離開這里?!?br/>
“哦?!庇谛纼簰吡艘谎哿殖?,而后不說話了。
于欣兒在他這里,一直存在感就很低。
李尚殷帶著林沉,來到了飛梭前。
而城主蕭鼎說要去招待幾位貴客,就沒有來。
飛梭上,還有一位白發(fā)老者在場,那老者身穿布衣,卻渾身散發(fā)著不俗的氣質(zhì)。
“想必這位,就是林前輩吧?!?br/>
老者看到林沉的第一眼,便是察覺到一股強大神魂力量,隨即他上前,朝林沉微微行禮。
“老先生不必如此。”林沉扶住對方,而后道,“您就是千樹商會的張長老吧。”
“姓張名淮,林前輩?!睆埢椿卮鸬馈?br/>
林沉點點頭,他上下打量著老者,老者面善,又給人一種易近和藹的感覺。
既然能夠與李家主這種人相識,并一起去往雨澤之地,那就說明此人信得過。
“林前輩,張長老,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出發(fā)了。”
一側(cè),李尚殷說道。
二人點頭。
李尚殷將一枚靈石放入飛梭的中心位置,下一秒,飛梭騰空而起。
緊接著,飛梭瞬間消失在了李家中,直奔云霄而去。
飛梭是只有二流宗門或是家族以上才會有資格使用的趕路工具,同時此物也造價極貴,單是驅(qū)動此物,都要用靈晶。
“林前輩,雨澤之地距離域元城有三萬里遠?!?br/>
飛梭上,張淮說道,“雨澤之地在南海的中心,那里有一座小島,只要登錄小島,再遇到特殊天氣,便能夠進入雨澤之地?!?br/>
“原來如此?!甭勓裕殖咙c了點頭。
他還以為,需要什么特殊的東西才能夠進入洞天福地之中。
“林前輩,此行不會太過順利,外界已經(jīng)傳出去,有人身懷雨澤殘片的事了?!?br/>
這時,張淮想到了什么,連忙道。
聞言,林沉雙眼微微一瞇。
“林前輩,雨澤之地內(nèi)危險重重,曾僥幸在里面活著出來的人都言,那是一座殺人地?!眞ωω.ξìйgyuTxt.иeΤ
張淮繼續(xù)道,目露慎重,“外界所傳的洞天福地,與這里根本就是相反。”
“那為何還會有人前仆后繼地想要進去?!绷殖劣行┎欢?br/>
“貪婪。”張淮只回答了兩個字。
林沉無言。
“林前輩,曾在雨澤之地內(nèi)活著出來的那個人,先言便是里面寶物眾多?!边@時,李尚殷接過話茬,“那人活著出來以后,境界便突飛猛進,甚至從一個無名小卒成為了一個大宗門的內(nèi)門長老。”
“是哪個宗門?”
林沉問道。
“鎮(zhèn)山宗內(nèi)門四長老?!崩钌幸笳f道,這話一出,他便是看向了張淮。
這些事,還是張淮昨日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