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若不是兩個人交談時露出的異樣的眼神,也許會遺忘自己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貉?文*言*情*首*發(fā)』一個從小就在殺手堆里長大,情誼什么的都被大人教為可以利用的東西。而對于山莊內(nèi)的下人們,卻首先被教的就是絕對的服從。而作為主子的人,則可以隨意的命令他們。
行動?思維?都是不允許擁有。
另一個深宮,受萬千寵愛于一身,卻沒人知道這個光鮮身份后的無奈。
等這兩個遇見時,也可說是一見如故。
只是‘故’這個東西也正在變化。
芊羽自己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端起茶杯喝茶了,而對面的林億也是如此。最后芊羽伸手用手指沾了少許茶水,在端盤內(nèi)寫下一行字。
【悠閑飲茶時間差不多可以結(jié)束了。我們是不是差不多應(yīng)該切入正題?!?br/>
林億見此,也學(xué)著芊羽做出同樣的舉動。
一筆一劃在木盒上寫下一段話。
【嗯。確實要切入正題。今天約你出來只是想告訴你三件事情。只是有些不安,又說不上來不安在那里?!?br/>
【不安?你將那三件事情都說來。好討論一番?!?br/>
【第一就是這幾日接到各地軍隊蠢蠢欲動,具體是為了什么事情還不是很清楚。第二就是楚哲胤靈柩前往陵墓,你們歸來時發(fā)生的事故。已經(jīng)得到正確的證據(jù),這是你楚哲毓楚哲恒這對親兄弟主導(dǎo)的。第三就是你駙馬的父親云修杰近日與楚哲陌走的很近。以上?!?br/>
芊羽眉頭深鎖,對于第二件事原本她就有些疑問。也早早派人去調(diào)查過了,自己手里掌握的線索在加上林億提供的消息,這事情的原始她也已經(jīng)曉得七七八八。只是最讓芊羽在意的莫過于第一件還有最后一件。軍隊蠢蠢欲動是什么意思?各地的節(jié)度使這是想要做什么。造反還是軍事操練?自己這個所謂的二皇兄平時都沉默不語,也就跟大皇兄四皇兄走近了些??蔀槭裁茨莻€人還偏偏是云修杰......
【第一件交給你解決。最后一件本宮會自行調(diào)查?!?br/>
【嗯。我近日要離開一趟,你多加注意。】
【嗯,你小心一點。】
【你也是。】
主要的事件已經(jīng)談完,芊羽又跟林億在那兒七七八八拉扯了些事情就相互告辭走了?!貉?文*言*情*首*發(fā)』當(dāng)然,在走之前,她們也是確認(rèn)了下剛剛的水漬已經(jīng)干的看不清字樣。雖說直接用布擦拭會快些,可外面的難得就不會進來看看會不會有什么遺留的線索?
水漬不能說明什么,大不了就是喝茶時沒有注意倒出來就是了。就算是茶水倒出,也不可能讓布濕透不是。
芊羽回府之前在大街上逛了逛,最后派棋兒外出一趟。
而琳兒則一直都留在芊羽的身邊伺候著,這不,芊羽瞧上了塊玉。歡喜的緊,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拿起看了。“公主這玉佩是要贈與駙馬的?”
芊羽撲哧一聲笑出:“除去駙馬本宮還有人可以贈與玉佩?”
琳兒搖搖頭,說:“自然是只有駙馬....”
“傻丫頭?!?br/>
“誒?公主我才不傻呢~~~”
一月之后的某日夜深·皇城
那個在皇城之內(nèi)犯下種種罪行的殺人犯最后是在某巷子內(nèi)抓捕歸案。
而這次的主導(dǎo)者不是那幾個皇子而是芊羽。
換句話說她設(shè)了個局,讓那些局外的人自行進了這個局,也就是請君入甕。若是詳細(xì)說起也是那日的事情,棋兒被芊羽派出聯(lián)系之后?;馗缶褪盏杰酚鸬南⒄f一切都已經(jīng)辦妥。而這計劃也就開始正式開啟,林億也在當(dāng)日離開皇城辦事去了。
皇城混亂時,往往是機會的開始。
當(dāng)時的皇城因出現(xiàn)殺人犯接連殺人做案,而朝堂內(nèi)的那幾個皇子最后也是因想得到楚文帝的歡心,都一一出面要求處理這件事情。也就是給了暗方更容易刺殺他們的時間,當(dāng)然也是給他們減少了安排‘事故’的人力物力。
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這幾名皇子要么就是缺胳膊少腿要么就絕后,在慘一點的就是命喪黃泉。楚文帝算是徹底怒了,這殺人犯竟敢這般藐視王法。整個朝堂可以說是陷入楚文帝的暴怒之中,文武百官無一不是擦汗心里感慨:這兇手真是....
等楚文帝眼神掃射下來時,百官都一一跪下,高呼陛下息怒之類的話。
可等楚文帝要他們趕緊想出個辦法時,剛剛高漲的百官瞬間沉默了許多。你看我我看你的,這眼神交流的,心里還沒想出個主意就被楚文帝給嚇去了幾魂幾魄。“啟奏陛下,長公主求見?!?br/>
“宣?!?br/>
身著華服的芊羽倒也將那些百官的眼神都拋開,落落方方的進殿請安?!盎蕛簛泶耍怯邢朐拰﹄拚f?”
芊羽跪在朝堂之上,開口第一句便是:“父皇兒臣已經(jīng)想到抓捕那殺人犯的方法,現(xiàn)在只等父皇允許?!?br/>
不大的聲音,卻讓文武百官都清楚的聽到。
這不,都已經(jīng)開始一一討論起來。
“皇兒,你可知道你幾個皇兄現(xiàn)在的情況?”
“兒臣明白?!?br/>
“那你此次前來,當(dāng)真已經(jīng)是做了萬全的部署?”
一字一句都在沖擊這百官的耳膜,就連芊羽那刻都能看到楚文帝眼里的失神。難道對自己的能力沒有信任?可芊羽也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楚文帝一定會同意自己的請求?!笆堑母富?。”語氣比剛剛更加堅定。
最后楚文帝還是下令這件案件交由芊羽一個人全權(quán)負(fù)責(zé),各司都要配合芊羽的行動若是有人阻撓或是反對,一律嚴(yán)懲不貸。對此芊羽謝恩之后,楚文帝就開口詢問方法??傻玫降氖牵约遗畠候満咭宦?,說才不要告訴父皇呢。
這一動作倒是讓楚文帝笑壞了,一臉寵溺的說:“皇兒不想說的事情,父皇也就不為難你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必須要帶幾個侍衛(wèi)在身邊知道嗎?”
芊羽說:“兒臣明白,父皇不要擔(dān)心?!?br/>
早朝結(jié)束之后,芊羽的身邊就圍上大批的官員。首先自是對公主殿下無謂的精神大大贊嘆一聲,隨后就是疑問公主殿下的計劃怎么的怎么樣了之類或者就是打算什么時候施行抓捕那殺人犯,他們也好盡快安排配合。
只是芊羽一句保密就將這些官員們給打發(fā)了。
等眾人回首時,那殺人犯已經(jīng)跪在朝堂之下。也因這起案件讓楚文帝高度關(guān)注,而這殺人犯也是被棋兒廢去了武功,毀了丹田。現(xiàn)在的殺人犯就算是個書生都能殺死他。
朝堂之上,百官匯集。
楚文帝將問話全部交與芊羽負(fù)責(zé),他明白,自己的女兒會問出一些自己想要的答案?!澳憧芍铮俊?br/>
這人完完全全就是被宮中的侍衛(wèi)從大殿之外拖著上殿的,等到了差不多的位置時,就將這人丟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隨后就跟楚文帝稟告說是犯人帶到。白色的囚服早已經(jīng)被鮮紅的血液染紅,背上囚服上也是條條破損的衣物還有鞭痕。“呵,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還有什么知不知罪?”
“那你可認(rèn)命?”
“認(rèn)又如何,不認(rèn)有如何,我終還是要一死。
“你倒是看的很開?!?br/>
“呵,不知道公主殿下是不是有事情想問?”犯下殺人罪,最后卻只是被收押衙門牢獄,雖說這幾日一直都人對著他行刑可就是沒有人來審問他。平時就是小偷小摸的也會開衙門開審,如今卻一點動靜沒有,他早已明白。
“當(dāng)然有,而且希望你配合。”
“公主請問就是。”
對于這人表現(xiàn)這么平靜,百官倒沒了先前的擔(dān)憂。就算是被廢去了武功的殺人犯他們還是帶著一絲警惕,就怕就算他不會在拿他們怎么樣可也能夠讓他們做上幾天的噩夢。芊羽走到這人面前停下,“天和九年十月末,你人在何處?”
完全沒有想到這公主大人會詢問到這種問題,而那人也只是有些失神,最后開口說:“那時我接了生意。不在皇城之內(nèi)?!?br/>
芊羽冷哼一聲,“生意?能否說說?”
對于芊羽的提議這人倒是十分有骨氣的拒絕說是這是客戶的秘密,不可說。
“不可說?那你說說你去了那里做了什么事情這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吧?!?br/>
雖有些面露難色,可最后還是一字一頓的將話說出。最后得出的就是外出幫忙收東西,只是他還未說完就被芊羽直接打斷。隨后他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些東西,“這些都是在你居住的院子里找出來的,你可認(rèn)得?”
“認(rèn)得.....”
“哦?當(dāng)真。”
“嗯......”
芊羽笑了,是那種帶著勝利的喜悅。
不過她倒是沒有太多時間讓這個人自己說出什么事情來,芊羽從那些東西里面直接拿出一樣?xùn)|西。放在他眼前,那是一封信件還有一枚玉佩,當(dāng)然,那玉佩沒有讓這人看到就是了?!氨緦m是不是應(yīng)該當(dāng)著百官的面將信件念出?”
“.......我.......若公主想這么做的話。請自便?!?br/>
“你這樣子倒是更像是享受最后的人間。本宮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