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木夕從記憶中醒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昏厥前的那間屋子的床上。
房間里不見蘇依依和蘇韻兒的身影,不知她們?nèi)嗽谀睦铩?br/>
木夕連忙起身,十分隆重的檢查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被侵犯……
然后他又抬起爪子,左看右看,沒錯,自己是貓這一點沒有改變。
“看來回到現(xiàn)實了?!?br/>
剛剛那些新增的獨特記憶和現(xiàn)在的記憶矯揉混雜,確實讓木夕頭大。
木夕索性不去想它。
“清晨被搞昏,黃昏才醒來?!蹦鞠θ嗔巳嗨嵊驳牟弊?,下床伸了個懶腰,“就這樣躺了一天,好餓?!?br/>
木夕的肚子正在激情四射的演奏二重奏――咕嚕嚕咕嚕嚕~
就在他饑腸轆轆的時候,一陣菜香飄到木夕鼻腔,并肆意侵占木夕的身體,終于,木夕的身體接受了菜香的擺布,沿著香味,木夕不由自主的來到了一樓的廚房門旁。
蘇依依和蘇韻兒都在這里,只見蘇韻兒換上了普通的家居裝扮,身上圍著天藍(lán)色圍裙,一只手帶著厚厚的護手,正往旁邊的餐桌端湯,而蘇依依則坐在餐桌旁,兩腿不停來回晃動,兩只手拿著筷子不停的敲擊桌面,嘴里還不停的留著口水,一副望眼欲穿的樣子……
木夕看著端湯的蘇韻兒心里嘀咕道:蘇韻兒真是個賢妻良母,誰娶了她肯定要幸福死。
然后木夕又嫌棄的看了蘇依依一眼:“誰愛上她就是腦子里進水了!”
一不小心嘀咕出了聲,引起了端湯的蘇韻兒的注意。
“是木夕嗎,醒了呀?來吃飯吧。”
蘇韻兒話說的十分隨意,好像完全沒有為自己剛剛搞暈別人而感到不好意思。
木夕居然一點也不感到生氣――長得漂亮就是正義!
正想著,只聽蘇韻兒一聲尖叫,原來是蘇韻兒只顧著喊木夕來吃飯,沒注意撞到了桌子角上,一個趔趄沒站穩(wěn),手里的燉的湯也不小心脫了手。
這湯看似是剛燉好的,還徐徐的冒著熱氣,蘇韻兒穿的是如同拖鞋,如果這么熱的湯濺到蘇韻兒的腳上,必定是很重的燙傷。
情況危急,木夕也來不及多想,憑借貓咪極短的反射弧和敏捷的身手,木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上去,然后將自己身體平鋪在了蘇韻兒的腳上。
蘇韻兒本來打算直接掐個懸物訣穩(wěn)住湯盆,結(jié)果突然感覺腳上來了個不明的毛絨絨“物體”,蘇韻兒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踢了一下腳。
木夕也沒想到女神反應(yīng)如此激烈,一個沒抓穩(wěn),讓女神踢了出去。
木夕被踢的打了個滾,抬頭,頭頂就是正在自由落體的熱湯!
我擦嘞!
已經(jīng)來不及逃跑,木夕連忙把頭埋在爪子下。
這次注定要被燙脫毛!木夕內(nèi)心悲鳴。
木夕心驚膽戰(zhàn)的趴在地上很久,遲遲感覺不到熱燙應(yīng)有的溫度。
原來!木夕有天生法力護體,不懼任何高溫,且天生無克制之物……純屬扯淡!
木夕緩緩的抬起頭,以為會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仙法術(shù)式。
結(jié)果,木夕看到一人不戴手套和任何防護措施,雙手緊緊的捧住了湯盆。
是蘇依依。
她眉頭緊鎖,額頭已經(jīng)沁出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只見她面有慍色,一聲低吼。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