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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想和別人操逼 比平時多等

    比平時多等半個時辰的夏侯彧,終于看到推著板車走來的牛棠棠。

    “牛姑娘,怎么樣,事情還順利嗎?”

    牛棠棠把板車交到夏侯彧手中,朝著他擠眉弄眼:“大當家答應了,約在三天后,等明日朱三來運蔬菜瓜果,讓他給葉占奎送個信,咱們只要準備好場地就行。”

    “那太好了?!?br/>
    夏侯彧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牛姑娘,你真厲害,這些事情,若換成別人,未必能做到?!?br/>
    “其實很簡單,我就是拿捏住他倆最在意的東西……”牛棠棠咧嘴沖夏侯彧笑,“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反正真正真刀真槍上的,又不是我,我也沒啥可失去的,大不了跑路唄?!?br/>
    夏侯彧“……”

    牛姑娘豁達的,還真是令他震驚。

    “不說他們了,說你說,昨晚我從房間出來,你為啥不見了?”

    “我……”

    夏侯彧語塞,總不能說,他聽了牛姑娘的話,認真反思自己過去做的事情吧?

    “是不是找沈瑯聊天去了?”

    “沒有?!毕暮顝獡u頭,很誠實地回答,“就是內(nèi)心突然有了感悟,但又不知道如何排解。”

    原來不是復盤,也不是懷念過世的娘子。

    說到這個,好奇心太重的牛棠棠問了一個踩雷的問題:“夏侯彧,好像認識你這么久,你都沒提過你的娘子,就先前你發(fā)高燒之時,嘴里念叨著師妹,她是娘子嗎?”

    夏侯彧渾身一僵,停下腳步一點不信地看著牛棠棠:“我高燒之時,嘴里念叨著師妹?”

    “對、對啊!”

    怎么覺得他眼神有點可怕,仿佛要把自己給吞了:“難道師妹不是你娘子?”

    不會吧?

    他難道除開自己的妻子,還有其他女人?

    不過轉(zhuǎn)眼一想,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挺正常的。

    一世一雙人,才不正常。

    “我……”

    “我明白?!?br/>
    見牛棠棠打斷自己的話,夏侯彧哽住了,她明白什么?

    “這是你的私事,我一個外人無權過問,但你現(xiàn)在是一個父親,就要為孩子們考慮,他們才剛失去娘,可不能再失去爹了。”牛棠棠說這話,還有另外一個意思,怕夏侯彧將來娶了新老婆,把三個孩子丟給自己,那自己不就成了接盤俠嗎?

    養(yǎng)自己都費勁,再養(yǎng)三個孩子,養(yǎng)不起,真的養(yǎng)不起。

    “牛姑娘,我夏侯彧絕不是見異思遷之人,關于我妻子的事情,我只是不想再讓愈合的傷疤又添新傷口。”夏侯彧覺得自己如果不再說點什么,牛姑娘對自己的誤會會更深。

    “哦,也就是說,你要當鰥夫!”

    夏侯彧:?。?!

    他說的是人話呀,怎么牛姑娘聽不懂呢?

    “你沒那個想法就好,我尊重祝福你的選擇?!迸L奶呐牧伺南暮顝募珙^,“辛苦你了?!?br/>
    夏侯彧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不想說話。

    牛棠棠只當他在思念亡妻,兩人就這么一路默默地回到家里。

    “棠棠姐,馬嬸來了。”

    “馬嬸,您怎么……”

    牛棠棠話都沒說完,手就被馬嬸給握住了:“棠棠,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只能來麻煩你,你想想辦法,救救鐵蛋吧。”

    “鐵蛋,他怎么了?”牛棠棠一怔,看向牛小望,“小望,你不是天天去教他功夫嗎?”

    “不關小望的事,是有一天,彩鳳與鐵蛋來地里給我送午飯,被兩小地痞給攔下,鐵蛋為了保護彩鳳,獨自一人把兩個地痞給引開,結果被他倆逼到跳河,等到他被撈起來的時候,他人都軟了,是我不放棄,把他倒掛好久,他才吐出臟水有了呼吸,可回去后,他就一直高燒不退,到今天已經(jīng)三天了?!?br/>
    聽到馬嬸這話,牛棠棠差點跳起來:“馬嬸,您怎么到現(xiàn)在才來找我?”

    “自從上次金子那事后,我總覺得村長派人盯著我,今天村長家里辦事,我才有機會逃出來……”馬嬸說著就要給牛棠棠跪下,“棠棠,我就鐵蛋一個兒子,我求求你,救救他?!?br/>
    “馬嬸,走,我現(xiàn)在就跟你回家,小望跟我一塊去。”

    “牛姑娘,一切小心?!?br/>
    “知道了,你們看好家。”

    “彩鳳……”

    牛棠棠看到昔日的好友,神色憔悴,視線跟自己對上之時,就噼里啪啦地掉淚。

    心疼地抱住她:“不怕,有我在呢,鐵蛋不會有事的。你跟你娘先出去等,我好了叫你們。”

    彩鳳已經(jīng)悲傷到說不出話了,如果弟弟有事,她這輩子都要活在痛苦之中。

    母女一走,牛棠棠就拿出藥水,反正只要能退燒的手段,她全給上了。

    剛忙活完,就聽到外頭響起吵鬧聲。

    “你們干什么?這里是我家,你們敢進去試試看?”

    “馬玉芬,我都看見了,你一直跟牛棠棠有聯(lián)系,她就住在荒田那邊廢棄的院中,我說你怎么會運氣那么好撿到金子,敢情是再給我下套啊?!?br/>
    罵人是上次跟馬嬸有過節(jié)的劉大嬸,女兒金子被村長搶了不說,自己還被村長誤會給云來村通風報信,搞得她現(xiàn)在在夫家娘家都抬不起頭來。

    越想越氣的她,總覺得此事疑點重重。

    在蹲守馬玉芬家半個月后,總算蹲出了名堂。

    “你算哪根蔥,需要我給你下套?”

    馬嬸一張口,就噴了劉大嬸滿臉的口水:“是你自己蠢,被人牽著鼻子走,還有臉怪我?”

    “馬玉芬,你說這些沒用,我已經(jīng)通知趙村長了,他馬上就到?!眲⒋髬饾M臉得意,“牛棠棠已經(jīng)被逐出云溪村了,她是沒有資格回來的?!?br/>
    自己與云溪村的恩怨。

    不能讓馬嬸沖鋒陷陣,牛棠棠摸了一下鐵蛋的額頭,感覺熱度已經(jīng)退了下來。

    收拾一下,一腳踹開房門。

    正在與馬嬸拉扯的劉大嬸,就看到有一個胖乎乎的身軀,如同一座大山飛來。

    接著是自己臉頰一痛。

    她一個沒站穩(wěn),轉(zhuǎn)身,下巴重重磕在門框上。

    下排兩顆牙,噗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倒不是牛棠棠暴力,而是先前自己在溫家被梅香蓮管教之時,劉大嬸可沒少煽風點火。

    今日這一巴掌,是新仇舊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