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睡的很不安穩(wěn),翻來覆去了很久,直到外面天色泛了白,我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也并沒有睡多久,不到六點又醒了。
眼睛又干又澀,頭昏沉沉的,有些疼,我卻沒有再繼續(xù)睡。
擁著被子坐起來,倚靠在床頭,我嘆了口氣,昨天晚上陸簫儀回的那么干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的,我以為就算是他故意想通過為難麗薩來逼我,也不會承認(rèn)的,沒想到他不光承認(rèn)了,還承認(rèn)的干脆利落。
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倒真是他陸簫儀的風(fēng)格呢!
苦笑了一下,我想起前天我還信誓旦旦的告訴他,這一次不管他怎么威脅,我都不會屈服,我要真正的為了自己活一次,而不是為了別人??僧?dāng)麗薩在我面前滿臉怒氣的抱怨自己在公司里受到的那些憤憤不平的事,我知道我沒有自己說的那般不在乎。
我還是無法坦然的面對,別人因為我而遇到麻煩。
這或許就是我的致命弱點了吧,不管什么時候,我總不能理直氣壯的接受別人的犧牲。
陸簫儀恐怕也是看中了我這一點,才幾次三番的從這方面下手,尤其是這次,他明明知道我借住在麗薩家,吃住都是麻煩麗薩,看到麗薩因為我而遭受麻煩事,我肯定是不好意思的。
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糾扯,他站在我面前我都可以不理會他,他就用這種逼我主動到他面前去,他逼我主動跟他開口,逼我放下我的堅持。
這就是他的目的吧。這個男人,理智冷靜的可怕,對他而言,有時候結(jié)果遠(yuǎn)比過程重要。
可我,即使真的再站到他面前,還會是當(dāng)初的那個我嗎?
我苦笑了一下,赤著腳下床,踩著冰涼的地板,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衣櫥前面,拉開櫥子,找了一身職業(yè)裙裝,放在床上,然后穿著睡衣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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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我去樓下買了早飯,回來的時候麗薩剛好起床,她看到我揉著眼睛說了句“早安”,就進(jìn)去洗手間了。
我一個人默默的吃完早飯,麗薩出來看著我有些責(zé)備的說,“你腳腕傷成那樣,還下去買早飯,萬一再嚴(yán)重了怎么辦?以后這種事就交給我好了,你乖乖在家里待著?!?br/>
我笑了笑,說,“沒事,反正我醒了也睡不著了,還不如活動活動。醫(yī)生說了,多活動活動對腳傷好。”
“狗屁!”麗薩啐了一口,拿起一個包子來咬了一口,說,“我還不知道你?這事就這么說定了,以后我去買早飯,你老老實實在家里待著?!?br/>
我只好無奈點頭,笑著聳聳肩說,“那好吧,以后早上你去買早飯?!?br/>
麗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三兩口吃完包子,又抓起來一個,一邊往門口走一邊說,“我上班快來不及了,不跟你說了,你今天哪里也不許去,就在家里好好給我待著!”
我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