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何鑒的暗示,云初柔弱地靠在門框上:“徐老師,剛剛何同學陪我剛走到半路就讓我在原地等他一會兒,我想著他或許有什么急事,讓我等一會兒也沒什么,可沒想到他就沒再回來?!?br/>
同時,故作驚訝地看向教室內的何鑒:“何同學你已經回來了啊,那你怎么不和我說一下,我還擔心你出什么事,正想回來找徐老師想想辦法呢?!?br/>
最后,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珠,故作堅強道:“既然你沒事就好,只是下次你想提前回來最好和我說一下,不然我會擔心的,好嗎?”
云初被套路的那一刻就反應過來那何鑒哪里是副本土著,百分百就是個玩家,藏得挺深啊,估計自己早就被他懷疑了,不然不會以身試探她的。
所謂的學姐死在二樓樓梯的故事也不過是圍繞規(guī)則三瞎編出來的故事而已,目的就是要用規(guī)則來驗證她是不是也是玩家。
但云初絲毫不慌,身份暴露就暴露了,現(xiàn)在最應該感到麻煩應該是何鑒吧。
想到這,云初對著何鑒挑眉一笑,眉眼盡是玩味。
有能耐挑釁我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她云初可不是容易被拿捏的小女生。
“何鑒,云初同學說的是不是真的?你不是和我說把她送到醫(yī)務室輸水,確定她沒事了你才回來繼續(xù)上課的嗎?”
班主任盯著何鑒冷聲詢問,平淡的語氣下是壓抑不住的怒氣。
即使云初不是她最喜歡的優(yōu)等生,也不應該受到這種對待,何鑒這是在霸凌!
見何鑒不回答,班主任加重語氣追問:“難道你真的把云初撇在半路上獨自回來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看著何鑒額頭上的冷汗,云初忍不住想笑,不是有能耐得很嗎?怎么這時候不說話了?
似乎是感應到了云初的嘲笑,何鑒抬頭陰狠狠地看她,云初才不怕她,立刻瞪了回去。
何鑒這時候就是百口莫辯,無論是承認還是否認都不是一個合適的能夠解決此事的辦法。
唯一的方法就是不做聲,讓班主任自己下主意,無論什么懲罰他都認了。
但很顯然云初并不準備就這么放過他,
云初淚眼婆娑地看向班主任:“徐老師,我是不是做錯什么了?何同學是不是討厭我?既然這樣那我還是退學好了……”
說完,抹了把眼淚,轉身便要跑出去。
班主任及時攔住了云初:“錯并不在你,要退學也不是你退,這件事我會上報給校長,我們學校留不得這種傷害同學還死不認錯的學生,你這么有能耐就去其他更好的學校吧!”、
班主任話一出,何鑒的臉立馬變得慘白,
被退學就意味著他不能繼續(xù)待在華光高中,那就相當于他這個玩家將在這個副本被抹殺。
何鑒終于意識到自己玩不過云初,連滾帶爬地跪在云初面前抓住她的衣擺哀求道:“云初,我錯了!我求求你放我一馬,我不想死,一旦離開這里我真的會死的!”
現(xiàn)在想到這一層了?可惜晚了,兩人已經撕破臉皮,就算云初好心留下了他,誰能保證后續(xù)他不會再背地里插她一刀?
總之云初是不會留下對自己有威脅的敵人的。
班主任打了個電話,很快就來了兩名保安將何鑒帶走了。
“好了,別再東張西望了,接下來準備小測試,別忘了我說的小測試前三名有獎勵!”
班上剩下的玩家復雜地看了眼云初,也不知道是他們看走眼了,還是云初太能藏,居然沒猜出云初也是玩家。
居然還在剛開始就把云初給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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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就是考試了,內容和之前的不一樣,這次大多是普通的高中語文內容。
對于這些云初就不需要貝貝幫忙了,她當初上學時文科在學校里都是能排得上號的,
然而當看到卷子的內容時,云初傻眼了,
這都是什么啊,全都是寫冷門偏僻的題目,盡管她也知道一兩個題目的答案,但想拿第一名就不太可能了。
于是云初又請出了貝貝,
貝貝噘著嘴坐在云初桌上背對著她,反正除了云初,別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她。
“有事就想起我來了?沒事就單方面切斷和我的聯(lián)系,我也是有脾氣的!”
軟萌萌的小奶音簡直要甜到了心底,沒辦法,云初只好哄她:“在幫我一次吧,可愛的貝貝,等考完試,我?guī)湍闳ハ到y(tǒng)商城買幾件新的裙子怎么樣?”
新裙子?貝貝的耳尖動了動,但仍然忍著沒搭理云初。
云初忍住笑意,繼續(xù)加大籌碼:“再來幾雙新鞋子怎么樣?還有新頭飾,新首飾也安排上?!?br/>
見貝貝還是不為所動,云初只好假裝嘆口氣:“唉,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我還是自己做題吧……”
“不許反悔!你可是答應我了,如果你不給我買,以后我就不幫你了!”
看著貝貝粉嫩嫩的小臉蛋,云初寵溺一笑:“肯定不反悔,到時候你自己挑?!?br/>
在云初的再三保證下,貝貝這才樂呵呵地使用技能幫云初查看答案去了。
考完試,云初坐在位子上休息,不出意外的其他幾名玩家走到云初面前,將她團團圍住。
“你居然不是副本里的人?那你怎么不和我們說?。 ?br/>
宋淺月有些生氣,所以她之前的懷疑都是對的,這個云初從一開始就沒承認她玩家的身份,目的無非就是背地里觀察他們!然后將他們一個個擊破!
“我為什么要和你們說啊,有哪條規(guī)定我必須和你們組隊?而且光看你在宿舍嘰嘰哇哇已經很無聊了,我實在是不太想加入你們?!痹瞥跬嬷种敢荒槦o所謂。
“你!你再說一遍??!”宋淺月憤怒地伸出食指指著云初。
她就知道,昨天晚上的一切全被云初這個賤女人看在眼里了!
“你什么你!再說一遍又怎樣?沒錯,你昨晚的丑態(tài)我全看到了,說實話你人品不咋的,余倩倩好心安慰你卻被罵得狗血噴頭,你難道不怕她記恨你啊,還是說你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云初站起身一把拍掉了宋淺月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