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有證據(jù)嗎?你的證據(jù)呢?”關二爺直視著他眼睛。
劉軍子一時無語,哽咽地說:“我....”
“我什么我,拿不出證據(jù)了吧?。铱茨銐焊鶅壕蜎]有證據(jù)?!?br/>
蕭然得瑟地朝他嘻笑。
“你放屁?!眲④娮託夂鸷鸬?br/>
“你不是說,你有現(xiàn)場監(jiān)控視頻嗎?拿出來呀?”
“你.....”
“拿出來吧,”蕭然嘻笑調侃他,轉身時打一個噴嚏,擤了下鼻子面上關二爺說:“關二爺,他跟本就沒有證據(jù),殺你兄弟的人其實就是他?!?br/>
關二爺扭過頭來問:“他沒有證據(jù)嗎?”
“我當然有嘍!”
“哦!你有證據(jù),可以證明他是殺我弟兄的兇手?!标P二爺?shù)纱笱壑币曋?,似笑非笑,有一點不敢相信,
他伸手來看著蕭然笑道:“好?。“涯阕C據(jù)交出來?”
蕭然從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機,扭頭沖劉軍子一笑,遞過來,關二爺身邊保鏢接過手機,檢查一遍后遞給了關二爺。
關二爺拿在手上,正按開關鍵時,手機自動開啟一段錄音話頻,聲音高吭紅亮,音質十分清晰。
錄音話頻共分段,第一段,是來自網(wǎng)吧里那個打飛機的長發(fā)男,綁困在廁所旁一棵白樺樹,蕭然用刀頂著他咽喉,說出來一段話了。
第二段錄音來自一個從左眼延伸到嘴角邊的一道疤的刀疤男,他是蕭然奪過他的電腦,搶了他手機,再把他四肢用透明膠綁困之后,要把他扔下樓時所錄下的。
劉軍子聽了第一段錄音時,他揮身開始顫抖,兩腳發(fā)麻,眼睛東張西望,慢慢想后退,想趁機溜,他意識自已精心策劃的陰險已經(jīng)露餡,
當退到離自已車還有一米距離,
關二爺身邊的保鏢大喊一聲:“站住,你別走?!?br/>
劉軍子轉頭百米沖刺,打開車門,一頭鉆進車里,掏出車鑰鍉,發(fā)動車,手握方向盤時,發(fā)現(xiàn)方向盤多了一支手,扭頭一看,蕭然居然不知什么時候到他的車里,還朝他嘻笑,不知什么。
劉軍子一腳踢開車門,想從車里下來,啪達一聲,手被一副鐵鏈給套上。
眼前關二爺兩大保鏢帶青龍幫幾十號人,浩浩蕩蕩地向他走來。
劉軍子知道如果落到青龍幫手里,關二爺一定不會放過他,他知道青龍幫早年就有一個最冷酷的刑法,凡是出買自已兄弟,或殺害自已兄弟,必須受到幫里最嚴酷的懲罰,就是把人放在200度熱水里煮一個小時,然后再撈出來,活活剝皮....
哧嗵_———
劉軍子跪在蕭然面前,苦苦哀求:“蕭大哥,求你放過我,你有多少錢,你開句口,我都給你,只有你想辦法,不讓我落到青龍幫手里,這么樣都行?!?br/>
“少給老子演苦b戲,你以為老子看不出,禍是你闖出來的,你這是害人害已,天皇老子也救不過你。”
蕭然一腳將他踢下車,關二爺聲一命令下,“打!”數(shù)十個人沖上去
拳頭雨點般落在他身上,
青龍幫的將他押上車時,他怒不可遏地罵道:“蕭然,我草你媽!你不得好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來。”
香山工業(yè)豪宅區(qū),進門棟34號別墅。
一輛改裝的紅色寶馬車,停在安檢們旁,按了幾下吶叭,一位肥胖保安走出來。
向車里的人敬一個禮:“劉太太,對不起!安檢門壞了啦!請繞道五十米,
到第二號出入口。”
“壞啦!什么時候壞的?!币晃簧泶├俳z長裙,染了一頭波浪卷發(fā),戴一眼黑墨的中年貴婦打開車門,從車下來。
“昨天就壞啦!”
“什么!昨天壞,這么不叫人去修??!,”中年貴婦氣勢兇巴巴。
保安膽怯地回道:“我都叫過好幾次,公司卻一直沒派人來?!?br/>
“沒派人來,不會電話催,你做什么保安,每天守一條門都守不好,你還當什么保安,我可告訴你,明天我開車從這經(jīng)過,如果這里還不能通車,我明天就告到你保安公司去。,”說完轉身上車還喃呢幾句,“這什么破公司,盡培養(yǎng)一些垃圾保安?!?br/>
就在貴婦的寶馬剛調頭一走,緊接著一輛白色奔馳緩緩駛來,停在下來,也按了幾下吶叭,見沒人出來,于是開奔馳的人下車,這人約莫四十五歲左右,他身穿高級配白色恤衫,戴一副黃絲眼鏡,身高有一八幾,不過體格不太強壯,兩背的骨架很寬,他下去,敲了下保安室。
這位剛才被訓了一頓肥仔保安,正坐保安室打電話,,沒聽到外面有一輛車,聽到敲門聲,這才打開門,,一見中年男子,向他敬禮道:“劉總,不好意思,這門檢門壞,過不了,劉總,實在抱歉,剛才你太太也不過,你只能調頭去第二號門?!?br/>
中男子卻本沒有那中年貴婦那樣發(fā)脾氣,他轉身對保安說:“沒關系!我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