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幾年的事情一點一點部被宋昕冉分析和推理出來,她心中越發(fā)有些焦慮。
如果這人如此不待見她,那么她現(xiàn)在就明目張膽的在陸子垏身邊,那人一定也早就有殺的心了吧。
宋昕冉的手不期而遇的又摸上自己的肚子,孩子已經(jīng)越來越大了,她一個人尚且入不了那人的眼睛,更何況這個孩子。
還有陸子垏他母親當(dāng)年的死,也許也有著別的原因。
這個大家族,看似光鮮亮麗,而陸子垏也有著比旁人更加崇高的地位,但這背后卻不是這樣亮麗,甚至的是踏著血路走出來的路。
也許是女人的直覺來的就是那么準(zhǔn),翌日,宋昕冉想要出門給裴雅蘭的小孩買一些東西。
可就在她上街的時候,她就感覺到有一種十分不舒服的視線一直纏繞在自己的背后。
但她轉(zhuǎn)身的時候,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
正值裴雅蘭身死,白煬又消失的多事之秋,宋昕冉總覺得不應(yīng)該在外面逗留。
匆匆買好她需要的東西之后,就準(zhǔn)備回去。
現(xiàn)在她的肚子也大了,本想著都走動走動,但想到那些事情,她心里總是劃過一陣又一陣不祥的感覺。當(dāng)下就決定,在孩子出生之前的這一段時間里,盡量都不要出門了。
但明知道可能會有事情發(fā)生,也提前做好了準(zhǔn)備,可卻擋不住突發(fā)的意外。
因為誰能想得到,有人會直接上去劫持陸子垏的車子?在這里,有誰不知道陸三少的名字?
可有人不光這樣做了,還將那一批培訓(xùn)的幾乎和特種兵一樣的保鏢部給拿下了!就在車子里,將宋昕冉直接給帶走了!
那些人都帶著黑色的布,只露出一雙眼睛,但光就只是這幾雙眼睛,宋昕冉就能感覺到他們這一批人的兇惡。但因為是有人專門交代過,雖然下手不算輕,但沒有傷到她的肚子,可見還是不敢動她肚子里的孩子。
宋昕冉奮力的掙扎,也絕不可能掙扎出這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的手心。其中一個為首的男人一把就鉗制住了她的手,竟然用一個手銬將她牢牢的拷了起來。
宋昕冉一時間感覺到那一股子冰冷的感覺,就像立馬又回到當(dāng)年自己被設(shè)計鋃鐺入獄的時候。
那人眼神一瞇,等宋昕冉被抓上去之后,伸手拿過一條濕漉的手帕,立即捂上了她的嘴。
即便宋昕冉忍著不要呼吸,但最終還是無力的閉上了眼睛,暈死過去。
她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肚子,手上早就在手表上發(fā)出了給陸子垏的信號。
那人眼睛厲害的不行,看到了宋昕冉手上的手表。毫不猶豫的就丟在路邊。
別墅離集團的距離不算遠(yuǎn),但陸子垏只要有時間都會回家看一眼宋昕冉再走。哪怕大多數(shù),這個時間點,她多半是在午休,陸子垏也會掐著時間點回去。
今天回來,宋昕冉竟沒有在家里。他一問管家,才知道她出去買東西了。
如今,他對宋昕冉?jīng)]有那么多強制性,她想出去就出去,倒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他還是會很想知道她此刻人在哪里。
陸子垏拿出手機,看宋昕冉的定位。
突然,他眼眸一暗,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他當(dāng)下就從別墅出去!
半晌之后,管家和站著的別的人看著陸子垏一下子沖出去的模樣,才有些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是不是宋小姐出了什么事情了?否則,少爺怎么可能是這一副模樣!
那定位上,宋昕冉的那個點連動都不動。雖然,如果人呆在一家餐廳或者一個服裝店里有可能會發(fā)生這樣的情況。但陸子垏就是又一種心緒不寧的感覺,渾身有一種焦慮的一直噴涌著。
從最初被這個女人吸引到現(xiàn)在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感覺像是成了一道魔咒一樣。
看來他還是很有必要將他辦公司的格局弄得大一點,他實在忙的時候,就將女人放在辦公室里休息,總歸要放在他看得到的眼皮子下面。
陸子垏開動車,也沒等后面的人,自己就先開出去了。他目光幽暗,這一種與生俱來的直覺是不會出現(xiàn)錯誤的。也因為他的直覺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了。
可這一次,他真希望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車速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接近目的地。
那個紅色光亮的地方,分外的刺眼。
可,就像他的直覺一樣,這地方哪里是什么餐廳和服裝店,這就是一條大馬路。
那一條手表是他親自給宋昕冉帶上的。
宋昕冉除了平時洗澡才將東西取下來,都沒有任何別的時候會將手表給拿下來。因為她現(xiàn)在懷孕了,怕電子產(chǎn)品有輻射,她才總帶著這一個手表。
陸子垏停下車來,撥打宋昕冉的電話,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人接通。
陸子垏心中越發(fā)焦慮了,他忍不住怒吼,“宋昕冉,你在哪里!”
像是腦子要爆裂了一樣,女人就這樣消失了,還在自己的保護范圍內(nèi)!陸子垏火的一腳踢上自己的車子。
就在他發(fā)泄似的踢完之后,他突然發(fā)現(xiàn)被輪胎壓著的手表!
他眼神犀利的落在那個手表上,蹲在地上將東西給撿起來。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一張俊臉都顯得有些蒼白。
他最初還在懷疑是誰將宋昕冉給綁架了,在心里也早將自己的幾個仇家給排了一個序號,但他想他已經(jīng)知道最有可能帶走他女人的人是誰了!
手表被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同時期,陸子垏腦子里突然浮現(xiàn)宋昕冉的身影。
但她的笑容卻和現(xiàn)在的宋昕冉有些不同,看起來也比現(xiàn)在要稚嫩很多。就當(dāng)他在想自己為什么突然會想到這些畫面的時候,他的頭疼突然發(fā)作了,這一次來的是那么猛烈,竟然讓陸子垏疼到直接就倒在了馬路上。
很疼,很疼,他這是怎么了!
宋昕冉不知道自己過了多久,才漸漸從昏迷里清醒過來。
等她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所有的東西幾乎都是用黃金做成,就像是古代的皇宮一樣。
宋昕冉的眼神有些迷離,看著這些東西就好像看到了一片黃燦燦的事物一樣。等她看到一抹紅色的時候,視線才開始漸漸清晰起來,
她努力睜開眼睛,才看清,在她不遠(yuǎn)處坐著一個女人,身上穿著一條大紅色的裙子,這人就是許久沒有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希瑞大小姐。
宋昕冉也很意外,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會看到希瑞。
此刻的希瑞手中舉著高腳杯,里面是上好的紅葡萄酒。她將杯子輕輕搖晃了一下,紅色的色澤就像血液一樣迷人。
她微笑著看著宋昕冉,可眼眸里卻極盡嫉妒。特別是當(dāng)她的眼神落在她的肚子上的時候,她恨不得立即殺了這個肚子里的孽種,好像這隆起的肚子是多么的刺傷她的眼睛了。
她用力的將手中的高腳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渣子都碎了一地。
她挑選了最為鋒利的一塊,踩著高跟鞋,就向她走來。
宋昕冉此刻的嘴還被那些那人用布緊緊的封起來,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她的手還被手銬牢牢的靠著。這一刻,她只能拼命的掙扎,睜大一雙杏眸死死的盯著希瑞的方向,希望這位看似高貴的女人能放下手中的刀子,仁慈一點。
可仁慈這件事情顯然和希瑞不沾邊。
即便她穿的那么高貴,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公主一樣,也絕對擋不住當(dāng)一個女人變得嫉妒和瘋狂的時候,她的妒忌心是怎么樣將她給丑化的。
她毫不猶豫的就將玻璃刺進宋昕冉的肚子,但被宋昕冉給躲開了。
但這一下,她整個人連帶著椅子一起都倒在了地上。肚子顯然也受到了壓迫,她疼的立即眼淚都流下來了。
如果此刻她能開口說話,她一定會跟米亞求饒,求求她不要再傷害她的孩子了。
可米亞早就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看到宋昕冉摔倒在地上,立即就發(fā)出笑聲來,她走過去,就像是一個劊子手一樣,還想要狠狠的在她身上在添幾道傷口。
高跟鞋在冰冷的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惡魔降臨一樣。
希瑞舉高自己手中的玻璃片,一雙藍(lán)色的眼睛深深的凝望著宋昕冉,冷漠的笑道,“宋昕冉,你不是對你的臉蛋很驕傲么?那我就好好給你劃上幾道。我就不相信,哪個男人會想要和一個丑八怪永遠(yuǎn)的在一起。”
宋昕冉倒在地面上,無力的看著希瑞,見到她的玻璃離自己的臉蛋越來越近。然后是一陣痛覺,眼角開始,然后到臉頰,然后到下巴。
“這個地方很大很美吧。你放心好了,垏他怎么樣都不可能找到這里的呢!”
宋昕冉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被生生的劃了一道長長的痕跡,也很疼很疼。但這比起肚子里的孩子,好多了。
如果希瑞對她的仇恨只是報復(fù)在她的身上,那么她愿意,只要,她不要再碰她的肚子,傷害她的孩子!
希瑞蹲在她面前,她的指甲涂著紅色的顏色,就像她一樣,濃烈的令人害怕。
“你放心吧,我今天會在這里好好照顧你,讓你和你的孩子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宋昕冉的眼中閃過驚恐,她還是不打算放過她的孩子!
她的眼淚從眼眶滑落,比起自己的臉,她更想要守護的就是孩子。
希瑞狠狠的用自己的手將她捂著肚子的手給分開。
可宋昕冉也用了死力,怎么都不讓希瑞給弄開。
希瑞火了,沖著宋昕冉的臉就狠狠的扇巴掌,“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護著你的孩子么!我要他死,他怎么都活不過明天!”
她站起來,那一雙恨天高的高跟鞋的鞋跟那么細(xì)那么高,但希瑞正毫不猶豫的準(zhǔn)備向宋昕冉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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