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薇薇回頭來看門牌號,心中頓時一陣驚悚。
3308!
駱祺輝叫她在3309房間等著他,她卻進(jìn)了3308?
成薇薇頭疼地揉了下太陽穴。
現(xiàn)在她很累,好想睡覺,這個樣子是沒法再去找駱祺輝說借錢的事情了。
成薇薇從衣兜里掏出手機(jī),想打個電話給駱祺輝解釋下,可手機(jī)沒電了。
她嘆了口氣,攏了攏大衣領(lǐng),回家休息下再說吧。
……
帝爵大廈39樓,有一半是駱祺輝的辦公室,另一半是他的私人會所。
一臉陰沉的駱祺輝,正在辦公室打電話,“還沒查到成薇薇的去向?你們是一群廢物么?……我不想聽到監(jiān)控關(guān)掉的借口,查——,我要知道她去了哪兒!”
啪——
內(nèi)線電話被他怒氣沖沖掛掉。
“駱少,一大早的生氣,對身體不好。”安娜走來,伸著纖細(xì)手指,輕輕按揉著駱祺輝的肩頭。
“我怎么能不生氣?成薇薇居然敢放我鴿子!黃總和陳總,在3309房間等到凌晨一點(diǎn),也沒有等到成薇薇,兩人怒著臉走了,剛才我打電話給兩人想賠不是,他們一句話也不說,直接掛了我的電話,這可是我最大的兩個客戶?!?br/>
安娜嬌媚一笑,“駱少別生氣了,我去一樓大堂看看吧。成薇薇的人只要還在酒店里,離開時就一定會從大堂經(jīng)過。除非有人派直升機(jī)從頂層接她走,可目前她家的情況,她沒有這等豪友吧?”
成家今年的投資出現(xiàn)了狀況,生意一落千丈。
原先跟成家有來往的,全都退避三舍了,債主們逼上門,成薇薇的父親成明鯤氣得中了風(fēng),這會兒還在ICU搶救。
駱祺輝伸手拍拍安娜的腰,“好,你快去一樓?!毕肓讼胗终f,“別驚動其他人,你親自盯著。顧遠(yuǎn)晟還在酒樓,這件事別讓他知道了。你知道的,他最愛挑我的刺?!?br/>
“知道,我懂?!卑材热崛嵋恍Γぶ碜吡?。
……
顧遠(yuǎn)晟拉開浴室門,大衛(wèi)身材的他,腰間只松松松垮垮裹著一條浴巾,剛洗過的發(fā),被毛巾揉得雜亂無形。
盡管這樣,他舉手投足間,仍不失優(yōu)雅矜貴,看向房間大床上的目光,幽深冷戾,俊美得無可挑剔的臉上浮著陰云。
因?yàn)?,剛才還沉睡得像只小貓的女人,不見了。
沙發(fā)上女人的衣服也不見了,顯然,她跑了。
枕頭上躺著一塊錢,閃亮嶄新的鋼崩兒,十分的刺目,仿似在嘲笑著他。
不言而喻,他昨晚的技術(shù),在她眼里只值一塊錢!
一塊錢?
顧遠(yuǎn)晟扔掉擦濕發(fā)的毛巾,走到桌旁抓起手機(jī)打電話。
“查查今天早上走出3308房間的女人是誰,長卷發(fā),駝色大衣,偏瘦,皮膚很白,身高168CM-170CM之間,長相……漂亮。馬上,三分鐘之內(nèi)我要知道答案!”
兩分鐘后,手機(jī)響起。
“查到了?”
“沒查到。”電話另一頭,一個聲音瑟瑟發(fā)抖,“這一樓的監(jiān)控壞了?!?br/>
“嗯?”顧遠(yuǎn)晟的臉色黑沉得能滴墨了,“問過駱祺輝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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