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不不不,我和林杰希只是朋友,月老師你誤會了,我其實已經(jīng)有結(jié)婚對象了,叫陸景深?!背粝吕蠋熣`會,直接報出了未來老公的名字。
“陸……景深?”
月佳有些艱難的說出這個名字,她剛出國回來,還沒看到楚若汐要結(jié)婚的消息,可是陸景深的大名,她卻早有耳聞。
“是。”
楚若汐不自在的笑笑,別說月佳老師難接受,就是她自己,若不是迫不得已,也不會出此下策。
林杰希聽到這里,眼神暗了暗。
月佳終于明白了,看來自己的學(xué)生還挺有本事的,竟能嫁到陸家,不過,不知道是福是禍。
她看了看坐在那里,一直凝視著楚若汐的林杰希,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個林杰希喜歡自己的學(xué)生,只有楚若汐不知道。
“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做了選擇,我也不多說什么了。不過,我看你和林杰希倒是更配一些?!闭f完,月佳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杰希一眼。
林杰希當(dāng)然看明白了,這是個鼓勵的眼神。
可是,楚若汐真的結(jié)婚了,他是不會做第三者的,他林杰希永遠(yuǎn)不會破壞別人的感情,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兩人從月佳老師家出來,楚若汐向林杰希道歉,“林先生,對不起,我老師沒有別的意思,她就喜歡亂點鴛鴦譜,你別放在心上?!?br/>
他苦笑著,表示沒關(guān)系。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聰明,自己的心意她全然不知道,他多么希望月佳能一語成讖。
而且,他有種感覺,就是自己心里懷著的這份感情,被月佳看出來了。
“林先生,我先回家了,我先生還在家里等我呢,我就不和你吃飯了?!背粝敝绖e,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林杰??粗能囎娱_遠(yuǎn)了,這才轉(zhuǎn)身,上了陳予的車。
陳予一看自家少爺?shù)哪樕?,就知道他沒有任何進展,說不好還弄巧成拙了。
“少爺,你不必在意,有志者事竟成!”
林杰希點點頭,可是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他在心里后悔,如果自己能早一年參加建筑大賽,可能早就認(rèn)識楚若汐了。
也不會讓什么陸總捷足先登。
楚若汐到了陸家別墅,還沒進門,就看到門外停著一輛紅色的跑車,她看了看車牌號,這輛車她好像見過。
可是一時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
拿出鑰匙,打開了門,還沒進門,就聽見陸景深的咆哮,“滾!”
接著,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景深,我們怎么說也是一起長大的,你不能這么對我,難道你對我一點情誼都沒有嗎?那個楚若汐到底有什么好?你是不是因為她,才拒絕的我?”
她聽出來了,這個聲音是方淺云,那個白蓮花。
但是,以她剛剛聽到的對話,看來陸景深并沒有上她的當(dāng),這她早就查驗過,書中寫的兩人感情很深,都是曾經(jīng)。
自從陸景深得知方淺云間接害死了自己的母親,他便對她厭惡至極。
楚若汐脫掉高跟鞋,帶著笑容走進了客廳。
陸景深匆匆的從臥室走了出來,他的臉色很難看,當(dāng)他看到了楚若汐,臉上的表情直接呆滯。
“陸景深,我們來客人了?”她并沒有多想,上前跟陸景深打招呼。
就在這時,方淺云也從臥室追了出來,楚若汐瞥了一眼,兩只眼睛差點自毀,因為方淺云幾乎一絲不掛。
她和陸景深一樣,呆掉了。
陸景深馬上開口解釋,“楚若汐,你不要誤會,我和她沒什么,是她要勾引我,我沒有上當(dāng),我正要把她攆出去?!?br/>
這時,楚若汐大概明白了這個事情,看來,這個方淺云不好好教訓(xùn)一下,永遠(yuǎn)會給她添麻煩。
她上前一步,挽住了陸景深,又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景深,你不要說了,我當(dāng)然相信你?!?br/>
說完,她回身上下打量著方淺云一絲不掛的身體。
“我當(dāng)然知道,這樣的身材可入不了你的眼,這樣的女人更是惹你討厭,景深,你不要擔(dān)心,我這就把她趕出去!”
她說著,對著陸景深眨了眨眼。
陸景深馬上心領(lǐng)神會,也跟著演起戲來了,“若汐,真的是我的錯,我不該給她開門,她這樣出現(xiàn)在你面前,都是我的錯!”
方淺云被楚若汐盯了一眼后,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她揀起地上的衣服,正準(zhǔn)備穿上,誰知楚若汐一把搶了去。
“方淺云,你既然敢脫,難道還怕丟人嗎?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她說著,使勁的拖住了方淺云的頭發(fā)。
把她拖到了門口,然后抬起長腿,一腳把她踢出了門。
楚若汐雖然討厭這個方淺云,可是她這個樣子在陸家門口,被人笑話的可是陸家,所以楚若汐緊接著,又把方淺云的衣服也扔出了門。
方淺云縮在門邊,把衣服穿上了。
她一邊穿一邊罵道,“楚若汐,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信,你真的是愛上了陸景深,你們才剛認(rèn)識,你就是看上了他的錢……”
方淺云還有門口喋喋不休的說著,陸景深給警衛(wèi)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的功夫,方淺云就便被帶走了。
終于恢復(fù)了寧靜了。
楚若汐坐在了沙發(fā)上,盯著陸景深看。
他站起身,過來拉上了楚若汐的手,“你不會還是不相信我吧?剛才說的是假的?”
這個男人,竟然惡人先告狀!
她輕輕的抽掉了自己的手,然后把外套脫掉,優(yōu)雅的放在了沙發(fā)上,“陸景深,雖然我們決定結(jié)婚,可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比我清楚,我不會亂吃醋的,尤其是這種女人的醋?!?br/>
她說得平靜而理智。
這倒惹毛了陸景深,他還等著楚若汐大發(fā)雷霆呢!誰知楚若汐根本不當(dāng)回事。
為什么會不當(dāng)回事?還不是不在意他?
他陸景深,還沒有被別人這樣無視過,而且是眼前這個自己很喜歡的女人,他皺了皺眉,“原來,陸太太這么大方,看來我以后可自由了?!?br/>
他故意惹楚若汐生氣。
她對著他燦然一笑,“陸景深,你不要跟我發(fā)脾氣,我這個人最討厭作假,我確實大方,可也沒有任何得罪你的地方,你不用這么陰陽怪氣的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