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柳小浪和柳明對凌宇的恭敬的樣子,柯飛虎就放心了,沒想到柳家的人,竟然對老大如此客氣。
“柳明別裝傻,你搶了我們的生意!绷伎粗,突然說道。
“柳眉,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大家都是開酒吧的,公平競爭而已!绷鲗α,十分不屑,一個柳家的私生種而已,有什么資格和他這個嫡系在這說話。
這要是在古代,就是庶出,地位很低的。
“公平?你不就是眼紅我的生意好嗎,根據(jù)規(guī)定,這里已經(jīng)有一個酒吧了,不能有第二家,況且距離還這么近,既然你們不給我活路,那么柳家的資產(chǎn),我也要爭一爭了!绷家Я艘а,沒想到柳明竟然要迫害她倒閉,不給她任何活路,這不是把她往絕路逼嗎?
“柳眉?就你還想爭柳家的資產(chǎn)?你是個什么玩意,不過是我大舅子和外面的女人生的野種而已!绷饕荒槼靶Α
“你罵我?”柳眉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野種這兩個字,對她是極大的侮辱。
“罵你又怎么了?”柳明的臉孔,突然變得猙獰起來。
柳眉突然一巴掌打在了柳明臉上,打得他措手不及。
“你個私生種,我打死你。”
柳明摸了摸臉,立刻開始反擊,往柳眉身上打去。
只是就要落在柳眉身上的時候,突然被柯飛虎抓住,并且死死捏住他的手腕。
“想打我老婆,得問問我同意不同意!笨嘛w虎憤怒地看著柳明。
“你找死?”柳小浪怒目瞪著柯飛虎,一伙人就要打架。
“柳小浪,柳明,看來你們把我當空氣了啊,你們可知道,他們兩個是我的小弟,是我罩著的!绷栌罾渎曊f道。
“宇哥這……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認識他們!北疽詾樗麄兪菧惽蛇M來的,可柳明沒想到,他們竟然認識,而且關(guān)系還不一般。
“柳明,他就是我的老大,現(xiàn)在老子告訴你還不晚,你們竟然要坑我老婆,我限你們五天之內(nèi)倒閉百樂酒吧,并且請你回去告訴你大舅子柳生,就說我老婆,很快會去柳家爭資產(chǎn),該是我們的,我們要拿回來,不是我們的,送給我們也不要。”柯飛虎說道。
“你……”柳明臉色變得很難看,柳小浪也好不到哪里去。
沒想到柳眉竟然要爭奪柳家的資產(chǎn),那柳生能愿意?柳生老婆現(xiàn)在還不知道柳生有一個私生女,這要是知道了,不得生劈了他?
總之柳小浪和柳明,無論如何也要阻止柳眉回去柳家,她回去的話,肯定會把柳家攪得天翻地覆。
“柳眉,你回去柳家,能有什么好處,我二叔能白白給你?”柳小浪突然說道。
“他不給也得給!绷寄樕弧
“柳明,這酒吧你是管理者,你說怎么辦吧!绷栌钜哺f道。
想了想,柳明跟著說道:“我雖然是這酒吧的管理者,但我需要和我父親商量一下!
“可以,三天之內(nèi),給我答復,不然你這酒吧就沒必要開了!绷栌钫f道。
“好好!绷鼽c點頭。
“我們走,三天后再來。”
凌宇往酒吧外面走出去,柳眉和柯飛虎跟著走了出去。
走到外面,柯飛虎說道:“老大,難道就這么算了?”
“算?怎么可能,三天后要么百樂酒吧倒閉,要么我們夜舞倒閉,當然,我們夜舞倒閉的前提是,他們給出絕對優(yōu)厚的價錢!绷栌钫f道,不然兩家酒吧挨著不遠,同時開下去的話,對誰都不好,唯一的解決辦法是倒閉其中一家。
“如果他們給出合適的價錢的話,我愿意退出,經(jīng)營了那么久的酒吧,我也厭倦了,看慣了那些外表人模人樣的男人,背著老婆來酒吧偷樂,找女人,出軌……”柳眉冷漠地說道。
“老婆,要把酒吧賣了,我們可就失業(yè)了啊!笨嘛w虎說道,“況且賣了酒吧后,我們做什么?”
“你真是豬腦子,賣了酒吧后當然是回家造人啊,你我年紀不小了,等我成為高齡產(chǎn)婦,會有危險!绷际裁炊伎紤]清楚了。
“哈哈,這個好,老婆老婆我愛你!笨嘛w虎無比地高興。
“好了,別秀恩愛了。”凌宇無語了。
要是柳眉懷孕了的話,確實不適合經(jīng)營酒吧,對孩子不好。
既然要造人的話,就得有一個絕對安靜的好環(huán)境。
……
凌宇離開百樂酒吧后,柳明看著柳小浪說道:“現(xiàn)在怎么辦,絕對不能讓柳眉那賤人去柳家爭奪資產(chǎn),不然大舅子不會放過我們,搞不好我們父親旗下的產(chǎn)業(yè),都會被大舅子收回!
柳生負責管理柳家所有的資產(chǎn),而他的親戚什么的,負責管理旗下的一些公司。
柳小浪的父親和柳明的父親,都管理著一兩家不大不小的公司。
這要是收回的話,他們以后就喝西北風。
“你先和你父親商量一下吧,我把這事告訴二叔,看看他是什么意見,柳眉是絕對不能回去的,不然二嬸不得劈了二叔。”柳小浪說道。
于是兩個人拿出手機,柳明和父親商量,而柳小浪則和柳生說事。
“小浪,什么事啊,你不知道我這幾天很忙嗎?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別給我打電話。”柳生對于柳小浪這個大哥的兒子,頗為頭疼,懂不懂就問他給錢,要不是看在他是侄兒的份上,柳生肯定不會給他。
“二叔,剛才柳眉來找我了。”柳小浪迫不及待地說道。
“找你做什么?”柳生對于他這個私生女,沒什么感情,懷孕到出生后,并沒有見過她,也沒有給過她錢,更加沒有照顧過她母子,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想爭奪資產(chǎn),真是可笑。
雖然沒有見過柳眉,但柳眉的母親臨死之前,曾經(jīng)帶病去找過柳生,柳生知道有這么一個私生女,為了不破壞他的家庭,一直沒有和這私生女來往過,只知道她是夜舞酒吧的老板,看見她生活過得不錯,也就沒有太多的理會。
“她要很快要回去柳家爭奪資產(chǎn)!绷±苏f道。
“絕對不能讓她回來,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绷犕炅±苏f的后,瞬間變得慌亂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