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主人強迫癥以及潔癖的嚴重,不過這住所應(yīng)該也只是短時間的住處,以至于各方面的擺置都過于簡單了些。
江殣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
他低頭將手里的鑰匙放下。
猶豫再三還是起身走去了廚房。
……
于是南祇回來看到就是這番景象。
青年戴著圍裙站在櫥柜前,他腰身清瘦,顯得側(cè)顏更加溫順。
長發(fā)在尾端向上一點的地方被扎束起,碎發(fā)垂在額側(cè)。
襯得長睫蒼白。
身前的鍋灶里還煮著面。
升騰起微微的霧氣。
他微微垂首,看著沸騰煮了一半的面。
盯著底下顯示的時間。
“……你回來了?”
好半會才看見來人,轉(zhuǎn)過身來,嗓音顯得稍稍輕。
似乎是短暫的怔了一下。
“……”
“嗯?!?br/>
南祇垂下眼睫。
如果不是再三后確定這是原主名下的住所并沒有出錯。
她得嚴重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
而且出入別墅的鑰匙就那么幾把。
除了身旁秘書手里備了一把。
其余的也就她有。
南祇擦拭著指節(jié),剛在思考這件事的緣由。
通訊錄上的消息就緊跟著響起。
【??偅野褧r卿送到你住所,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垂目看著手旁平板里,在同她匯報功勞的歲溫成。
神色更是冷上幾分。
【方秘書給你的鑰匙?】
她一雙狹長的鳳目微微上揚。
眸子半瞇著,極長的睫毛在眼瞼處輕輕掃過,帶了點極淺的弧度。
神色矜冷平淡。
修長的指節(jié)微微曲起,回消息過去。
對面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求生欲。
直接應(yīng)答道:【對啊,常總你不是金屋藏嬌嗎?我就特地去跟方秘書說了一聲,多拿來配了一把嘛,這不正好用上了嗎?】
正好用上?
用在這里?
南祇神色頓了頓。
而且——
【誰跟你說是金屋藏嬌?】
她剛把詢問發(fā)過去,江殣就轉(zhuǎn)回過身看向她,唇色淺淡,微微垂首詢問道,“怎么了嗎?”
他嗓音依舊溫和。
帶上一點吳語的調(diào)子。
“…沒什么,你繼續(xù)做你的?!?br/>
【?】
【不是金屋藏嬌嗎?】
歲溫成在對面愣了下。
不過又旋即反應(yīng)過來,這幅姿態(tài),資源和配置都是死命砸了,能不是金屋藏嬌才是奇怪。
非要說不是——
也行吧。
他只能默認為這是一種掩飾。
歲溫成摸了摸下巴:【不過???,看時間你也應(yīng)該到家了吧?見著人沒?】
他在那頭期待回復(fù),南祇卻沒空回他。
她方才黯滅手機。
江殣抿了下唇角,猶豫了會還是出聲道,“我多煮了一份面,不知道??偰愠詻]吃晚飯……”
南祇微愣。
她忙完常氏平日里那些事務(wù),再要收拾常父那頭搞的爛攤子就已經(jīng)到了這時候。
原主忘記吃飯基本也就是家常便飯。
連帶著她也沒察覺出餓感。
“沒。”
她道。
“那我煮好了給您盛一份?不過我加了蛋,食材實在沒有找到多少,所以配料也就燒了一點,您吃蔥嗎?”
他從櫥柜上拿下來食材。
搭過手旁置放的筷子,撈起鍋里的面。
“不用加蔥。”
南祇只聽見自己嗯了一聲,繼而出聲道。
江殣被她瞧的一頓,“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