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軍團的收入不知道有多少哦,可以象銀行一樣做拍賣行的保證人?我又問思雨,思雨介紹說:“中國好幾億的玩家,一個軍團占領的城市,每天的稅收多到你不敢想像的地步!現(xiàn)在軍團大多采取‘采邑’、‘分封’制,就是軍團長把城市周邊的村子、營地分封給不同級別的軍團將領,讓他們獲得收入,而軍團里的主要干部,也可以獲得相應的定期收入?!?br/>
我驚奇道:“那不是占領越多城市越好?還有,被軍團占領的城市稅收豈不是很高?”看我一臉對軍團占領城市玩家的同情表情,思雨砸砸我的頭笑道:“事實正好相反!現(xiàn)在軍團很多,卻不敢占領太多的無主城市。因為玩家分布密度不同,有的城市玩家多,有的城市玩家相對比較少。占領了太多城市,不一定防守得住,如果忽然失去一座城市,那原來苦心經(jīng)營的區(qū)域經(jīng)濟圈就崩潰了,軍團士氣也會受影響,而且因此帶來的軍團人事問題更是后患無窮。還有,軍團經(jīng)營的城市不一定稅收比無主城市高,良好的經(jīng)濟環(huán)境反而會使軍團收入增加,同時,玩家的負擔減輕!有點難以理解吧?例如有些軍團占領城市貿(mào)易搞得非常成功,聚攏的玩家多,各種商業(yè)集團也蜂擁而至,這些玩家和玩家集團的交易可都是避免系統(tǒng)稅收的,但是要交軍團的商業(yè)稅收,這樣,就形成良性的循環(huán)……”
我一邊聽,一邊小雞啄米般點頭,汗,我發(fā)現(xiàn)自己金融學白學了一年,看來回去要好好補課,要不,跟思雨的差距好大!就在思雨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時候,我那30%的現(xiàn)實視野集中的焦點動了!我的心一下揪了起來。
小芳輕輕地用右手支起頭來,似乎是百無聊賴地望了望眼前的神經(jīng)接入器群。的確,這邊是有好多人,但是大家都用神經(jīng)接入器上線,沒人能和她聊天,這份工作,還真是很寂寞呢!
我心里渴望著,來我這里吧,小芳,我可以和你聊天!一瞬間,我把所有我認識的神在心里都膜拜了一遍,包括他們派到世間的救主或者預言出現(xiàn)的接班人。真是臨時抱佛腳!但是唯一許下的愿望,就是,小芳,你過來我身邊吧!這還空著一臺神經(jīng)接入器呢!
或許,是我瞬間迸發(fā)出來的超級虔誠感動了上天,還是我“日行一善”積累的功德終于得到了回報,反正,小芳真地站了起來,朝我這邊望了望,整了整有點起皺的t-**,竟然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我?guī)缀跏撬翢o忌憚地盯著她的胸部,反正戴著這么大一個眼罩,誰也看不到我的目光焦點。真是,真是,波濤洶涌,?。⌒目梢远闫饋矸潘?,臉卻不受控制的滾燙了起來。
小芳真的在我身邊的神經(jīng)接入器上坐下,白皙的手把玩著那個幸福的眼罩,很小聲地問道:“美流?恩,我說話,你能聽見嗎?”最后聲音都趨近消失,似乎是害怕我根本就聽不到。而我早已經(jīng)豎起的耳朵一個字不漏的把她的話收進耳朵里。幾乎是馬上,立刻,對她而言是忽然,我回應道:“聽得到!”
這一聲“聽得到”,卻把“面前”忘情演講的思雨搞懵了,他問道:“什么聽得到?”而面前的小芳笑道:“你好好玩,上網(wǎng)也會臉紅哦?在看什么呢?”
我趕緊調(diào)整神經(jīng)接入器設置,把線上聲音傳輸關閉,趕緊回答小芳:“我在天選者社區(qū)參觀!”里面思雨的提問,我用腦波創(chuàng)造出一條懸空的虛擬寫字板,在上面寫給思雨看:“我在和小芳說話!”
思雨曖mei地笑起來,勁頭十足地問道:“她進不進來?我想看看她!”
這時候,小芳笑著說:“‘天選者’哦,很流行的游戲!”我問道:“你有玩嗎?”她卻笑著回答:“沒啊,我不會玩!”我趕緊說:“很好玩的,我現(xiàn)在正在看社區(qū),有許多有趣的東西,你要一起來看看嗎?”
小芳把頭輕輕一側,卻拒絕了:“我玩不來的,你們玩的游戲太復雜了!”我馬上給思雨發(fā)出寫字板:“她不想來哦……”思雨笑道:“哈哈,慢慢騙她玩!她總會喜歡上‘天選者’的!我先看這些資料!”說完繼續(xù)看資料。
我又問小芳:“那你喜歡玩什么游戲?”她又是把手托住臉頰,很可愛地回答道:“喜歡……恩,**拉,東興拉,或者泡泡龍!”暈死,這些都是超級對戰(zhàn)小游戲啊,**就是bombbomb,二維炸彈人游戲,兩百年前叫“泡泡堂”;泡泡龍,也是二維游戲……東興,dancing,跳舞機游戲,終于是三維游戲了,就是變成跳舞超人,隨著音樂可以跳出超級舞蹈,甚至可以做各種超級街舞動作,只要跟對節(jié)奏,就可以跳出炫舞!
給我的感覺,玩這些和我老爸上網(wǎng)下圍棋,老媽玩撲克是一樣的道理……不過,我從前比老爸老媽還“原始”,上線大多數(shù)時間是在上聯(lián)系朋友用的qq,但是,我不大愛聊天,所以,幾乎是相同的時間量,我是在找感興趣的書看,或者下載歌曲、電影,有時候還下載學習資料,不過,這得老師要求,或者同學要copy,我才去下載的。
小芳看起來比我小一些,想想她這個年紀的時候,我都是干這些網(wǎng)絡邊緣化的事情,哎,她還算比較進步的拉!呵呵,其實看吧臺上陳列的收銀員執(zhí)照,上面的年齡屬實的話,我才大她兩歲。哎,老氣橫秋的一句話!可能最近真的有點變老了!開始脫離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遇上了麻煩事,還經(jīng)?;貞洝?br/>
忽然找不到共同話題,我以為會冷場,但是我對小芳的觀察,那些地方,絕對不能跟她說的……可是,我又害怕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就這么被一個冷場錯失掉!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小芳卻繼續(xù)說了:“恩,你是學生哦?”
這個問題好像問過一次了??!不過,哪怕是問一萬次,也沒現(xiàn)在這么一次重要,我趕緊回答:“是啊,我讀金融專業(yè)的!”她對我嫣然一笑,我腦子里感覺“嗡”了一聲,有種地震的感覺。
就在我天崩地裂的時候,小芳繼續(xù)說:“其實,我以前也是在南國大學的一家超市里工作的!”天,怎么可能?我怎么從沒見過她?以她的相貌,絕對會成為我們學校的“超市之花”的!我趕緊問道:“啊,哪家超市?”她回答道:“就是***超市拉!”
暈啊,這家超市,這家超市就離我宿舍不到100米遠,可是,隔了四座樓,我總是貪路近跑到自己學院的超市去買東西。如果早知道小芳就在那里,我絕對一天三次往***超市跑!
就在我后悔不已的時候,小芳卻笑道:“不過那是一年前的事情了,我前年就不在***超市工作了!”啊,一年前?我正好進學校,她正好走!難怪沒聽說過她!
不過不對,她前年就工作了?可是她現(xiàn)在才二十一歲啊!我問道:“你十九歲就出來工作了?”她逗弄著那塊已經(jīng)快幸福死的眼罩,回答道:“哪里,十八歲就在超市工作了,后來進了一家私人公司,工作很輕松,但很不如意,后來就到這家網(wǎng)吧了,感覺比較忙,工作時間也長!”
忙?我怎么沒感覺哦?這里自動化程度這么高……但是,工作時間真的好長,無聊是肯定的!我趕緊說:“哎,你去的地方真多,十八歲,我還在學校家里兩點一線呢!”
她卻把椅子轉了個方向,完全面向我,我的眼睛“哧溜”一下滑到她的,恩,胸部。哇,如此近距離,還有一個眼罩在,簡直是太……我心里狂喜,腦子里的理智和良知兩兄弟卻堅決鄙視我,但是,我也無可奈何……我拼命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啊!
小芳笑嘻嘻地問道:“你剛才的手機鈴聲很好聽啊,這首是什么歌呢?”我回答了歌曲名,然后問她她的手機鈴聲是什么哦?她卻說:“我的手機欠費了,別人打不進來!”
我都不知道怎么說好了。她繼續(xù)說:“我看看你手機好嗎?”我把手機掏出來給她看,她放在手里把玩了好一會,其實,也不是最新的產(chǎn)品,我支持國貨買的國產(chǎn)手機,制作得比較樸素大方,基本功能算是有了,但是沒其他的特色功能。
小芳也拿出她的手機,比我的小巧多了,一看就知道是女生用的,她笑嘻嘻地問我:“送我一首鈴聲好嗎?”暈啊,手機都被她綁架在手里了,還能不送?我笑道:“好??!”
她問我一首英文歌好不好聽,可是又說不出歌曲名字,就把一段歌詞念了出來,我逗她道:“唱出來呀,唱出來我才知道是什么歌呀!”她卻羞澀地小聲說:“不要!”我笑道:“那歌詞很多歌都有的??!”她考慮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然后輕輕哼起曲調(diào)。
我目不轉睛盯著她看,真的好美,她是一種有點陶醉又有點羞澀的表情,眼睛不敢看我,左右張望著,生怕有人聽到她在哼歌吧?我笑著告訴她這首歌的名字,她拿起神經(jīng)接入器的眼罩,小聲說:“等等呀,我去鈴聲站點,你確定要送我鈴聲了?”
其實也不貴,即使很貴,只要小芳喜歡,只要她能開心,我又怎么會計較?我笑著點點頭,她象個得了糖果的孩子,興高采烈地戴上神經(jīng)接入器,我又問了一句:“找到歌了嗎?”她卻是完全聽不見了,笑嘻嘻地沉浸在里面,看來沒開對外感覺。
鼓弄了好一會,她摘下眼罩,把手機還我,我問道:“鈴聲搞定了嗎?”她卻說:“沒??!”我奇怪道:“沒找到嗎?”她揉揉眼睛,小聲說:“我們手機的運營商不同,不能相互送鈴聲……”暈,竟然是送不了?我把不爭氣的手機塞進褲袋里,心想怎么當時就選了這個運營商呢?
忽然想到時間問題,我趕緊又把手機掏出來,一看,竟然是7點43分,差不多該出發(fā)去醫(yī)院了!我跟里面一直在看資料的思雨道別,然后摘下眼罩。小芳驚奇地問道:“你要下機了嗎?怎么這么早?”我笑道:“有事了,這個是定時結帳的嗎?”小芳回答道:“你是游戲艙轉帳的,剩余的ice用完就自動結帳了!”
我笑著說:“那我要走了!”她笑道:“我來用!”不客氣地接過眼罩,我道別了她走出網(wǎng)吧門口,回頭看見她戴著眼罩,正開心地笑著,不知道她在上線看些什么哦?
剛走出網(wǎng)吧大門,手機就響了,我摁上耳脈,是涵的聲音:“流,我在醫(yī)院門口了!”我走過馬路,笑道:“馬上到了!”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到,是不是該制定一個標準?用這個標準選擇一個女生,然后專專心心地談戀愛?長痛不如短痛,對我自己,對這些我喜愛的女生來說,都是好事,應該要果斷一點,省得越來越多的煩惱,但是這個標準怎么制定?憑什么來衡量?
但是想了想,我制定這樣的標準,會不會太自私了呢?感覺還是不大好,忽然思緒混亂起來,我也懶得想下去了。可能事情慢慢發(fā)展,自己也會有一些感悟吧?
準時到了醫(yī)院,果然,好多人,涵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短上衣,黑色的超短裙,故意交叉起來的雙腿,修長白皙,在朝陽的映照下格外醒目,身邊有幾個同學圍著,她看見我過來竟然象小孩子樣跳起來招手。
我趕緊招手回應,她旁邊那幾個同學朝我點頭問好后就走了。我湊近涵,裝出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盯著她的大腿看,笑道:“哇,今天好*y!”她捶了我一拳,嗔道:“色狼!”卻從書包拿了個綠色的東西出來,剝了外殼,竟然是個口香糖,塞進我嘴里。
暈啊,我自己都忘記早上沒刷牙了!她卻撫著我的胡子,笑道:“好老氣!”我學著思雨的模樣酷酷地說:“這是男人的氣質(zhì)!”涵竟然臉一紅,拉住我的手,轉過臉去,說:“我們進去吧!要排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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