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會是一對龍鳳胎?!?br/>
蘇月臉上充滿了笑意,不禁感染了產(chǎn)婦。
“真的。”
龍鳳胎那可是可遇不可求得,蘇月接生的孩子那么多,但是見得龍鳳胎并不多。
這也算是他們的福氣。
丫鬟將熱水抬了進來,蘇月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
“嫂子,如果你待會堅持不住了,就想想兩個孩子,一次性兒女齊全,是有多大的福氣?!?br/>
因為高小燕的身體本來有些虛弱,所以她害怕她會中途暈過去。
高小燕急忙點頭。
每個女人的母性都是天生的,并不是所有人生來就會母親,但是有了孩子一切就自然而然了。
這不需要學(xué)習(xí),為了孩子,就算再困難也會堅持下去。
因此最多的鼓舞,都不如孩子來的實在。
不多時痛苦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還好,并沒有出現(xiàn)難產(chǎn),孩子出生的還算順利。
“啊…”高小燕幾乎用盡全身力氣,喊了一聲。
與此同時房間里傳出來孩子尖銳的哭聲。
高小燕的身體越來作弱,幾乎快要暈過去了。
可是當(dāng)她聽見這個聲音后,眼睛重新睜了開來,“孩子…”她此刻實在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
蘇月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好了孩子的身體抱在了高小燕的面前,不由咧開了嘴,“嫂子,是個男孩?!?br/>
孩子身體非常健康。
高小燕眨了眨眼睛,可以看得出她非常開心。
“你還能堅持嗎?”
她拿起毛巾在高小燕的嘴上涂了一下,因為太過于用力,她的嘴唇破裂,此刻已經(jīng)起了血痂。
高小燕沒有說話,但依舊保持清醒。
這已經(jīng)很難得了。
很快剛剛那種腹痛的感覺又隨之而來,高小燕再次汗如雨下。
她已經(jīng)疼的沒有力氣喊,立馬就能暈過去。
蘇月嚇了一跳,只能繼續(xù)給她打氣,
“嫂子,想想孩子,她還沒有看過這個世界,如果你放棄了,她怎么辦?”
高小燕暈暈乎乎的卻也能聽見有人在喊她。
對,孩子,她不能放棄。
周而復(fù)始,孩子一直沒有動靜,這讓蘇月更加緊張。
要是再這樣下去,高小燕肯定會暈過去的,孩子也就會有危險。
不過這會胎心明顯跳動的很厲害,至少說明孩子是安全的。
她雙手覆在高小燕的肚子上,進行按摩,嘴里一直在給她打氣,“嫂子,快點,孩子就要出來了…”
“孩子…孩子…”
每次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高小燕嘴里都會嘟囔兩句,然后繼續(xù)用力。
外面的人也是同他們一樣緊張。
不知不覺間,蘇月也汗流浹背,整個衣服都濕透了,可是她來不及去管這些。
“出來了…”她驚呼一聲,便看見孩子的頭慢慢出來了。
在這一聲的鼓舞下,高小燕終于將孩子生了下來,母子三人都平安。
蘇月在打理孩子的時候,如發(fā)現(xiàn)小幺,不哭不鬧,太過于安靜。
靜的讓人莫名的害怕。
她將孩子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眸子中不由染上了憂色。
母體的營養(yǎng)都被大的一個吸收,而這個孩子的身體實在太弱了。
接下來的事情她都交給了丫鬟,自己將孩子帶了出去。
韓二木喜得一兒一女非常開心,而他的母親也非常高興,一個勁的夸獎自己的兒媳婦。
這家人很和諧,很少有那些家庭矛盾。
“蘇大夫,我女兒她怎么這么安靜?”在高興的同時,很快他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
蘇月讓人都下去之后,道:“你也知道雙胞胎中一個營養(yǎng)吸收的太快,肯定會影響另一個孩子的成長?!?br/>
韓二木聽完嚇了一跳,“那怎么辦?”
蘇月繼續(xù)解釋,“孩子雖然是足月生的,但是現(xiàn)在卻和早產(chǎn)兒無異,她的身體太弱?!?br/>
要是在現(xiàn)代遇上這種情況,孩子至少要在保溫箱待大半個月,可是這里并沒有裝備。
韓二木跌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懷里比拳頭稍微大點的孩子表情挫敗。
蘇月嘆了一口氣,“要是你們放心的話,這段時間先把孩子交給我吧,我還要需要進一步確認她的身體?!?br/>
她相信就算沒有那些醫(yī)療器材,她也能照樣保住這個孩子。
“您真的有辦法?”韓二木對蘇月充滿了尊敬。
蘇月點頭。
“好,我馬上讓人去準備?!?br/>
就這樣蘇月將韓家剛生的老幺帶了回去,幾乎是用藥養(yǎng)著,韓家人一天來回五六趟。
看著孩子逐漸恢復(fù)起來,他們懸著的心終于漸漸放了下來。
韓家老幺的到來,也讓蘇月家里逐漸熱鬧了起來。
小七他們都非常喜歡孩子,幾乎時不時的都會去看她一下。
這日蘇月正在照顧孩子,店里的伙計從外面帶來一個婦人,說是來找她的。
那婦人進來之后并沒有說話,但是眼底的那抹嘲諷,讓蘇月覺得非常不舒服。
“你就是蘇月?”她將蘇月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蘇月點了點頭,“請去前面吧!”
后面除了熟人和需要住院的病人,一般人不讓進入。
這個女人擺明了不是一個善茬,她可不想招致禍患。
那女人譏諷的看著蘇月,眼神中充滿了不屑,挑眉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蘇月不由心中冷笑一聲。
又是個自以為是的女人,她聳聳肩,“我需要知道嗎?”
這讓原先準備好打擊蘇月的吳沁,頓時被噎住。
蘇月也懶得聽她廢話,“如果你是來治病的,請去前面等著,如果你是來閑逛的,我只想說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招待陌生人。”
一句話說的干脆利落,絲毫沒有給別人反駁的機會。
“你…”吳沁覺得自己第一次被這樣無視,氣個半死,“就憑你這樣的人品,也能開醫(yī)館?”
“雖然我人品確實不咋地,但是我能保證沒你的渣!”
什么樣的人就得用什么樣的辦法對付。
這人今日來的性質(zhì)明顯和當(dāng)初的蘇小雨相同。
“有你這樣說話的嗎?難道我大哥沒告訴你我是誰?”
大哥?
蘇月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就是趙掌柜的那奇葩弟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