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些模糊的背影在腦中浮現(xiàn),浮生捂著心口,說不出為何那樣的痛,只覺得眼里有什么酸澀的東西正在莫名的匯聚。
腦海中亦不斷有碎片浮出,那是,那是一個夢魘,夢魘里有一個奪人目光的俊雅少年。少年五官長得極美極溫和,那股子溫柔仿佛是從骨頭里自然而然散發(fā)出來的。濃長的眉毛下是一雙如夜空星辰般的藍(lán)色眼眸,慈悲得仿佛不沾纖塵俗世。眸下高聳挺拔的鼻梁更襯得那雙眸子深邃迷人,又襯得那緊抿的薄唇如一輪彎月,飽滿細(xì)長,帶著微微翹起的弧度。只覺得歲月靜好,只愿在這人的笑容里終老。整張臉如同一枚剝皮的鵝蛋,潔白無暇,只是不同與女子的秀美,更多的是屬于男子的清雋文雅。年紀(jì)不大,卻仿佛早已看穿世事,目無凡塵。還有些未長開的身子裹在寬大的僧袍里,更是顯得遺世而獨立,風(fēng)韻自成一體。
浮生緊緊的皺著眉,卻越發(fā)煩躁起來。
耳中的佛號卻恰如其分的停了,連帶著那緩緩轉(zhuǎn)動的佛珠也靜靜的停在識海上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碩大的佛珠似乎小了一號。
本該如約而至的雷劫也沒有應(yīng)聲而下。也是,修為在念珠的壓制下從渡劫期一躍而下堪堪停在了離合初期,哪還有什么雷劫。
此刻,本已站在烏云上頭準(zhǔn)備奏響雷鼓電鑼的雷公電母二位大仙顯然有些回不過神來。上一秒,點仙簿還顯示著此處有修士歷劫成仙,剛剛他們到了也確實感覺到有仙家的威壓隱隱流出。可是一眨眼的功夫,剛借著烏云掩飾好身形,怎么忽然就神馬都沒有了?
雷公電母互看一眼,心說:“這些下界的小修士是特么在逗我們么?”想罷又萬分好奇的自云頭放出仙識悄悄看了一眼,這一眼正好趕上浮生氣憤的抬頭看天:“你大爺!還我渡劫期修為!”
那兇悍霸氣的小眼神,那滿身是血的小模樣,雖然他此刻渾身赤/裸,雷公也沒敢多看,只看到那張臉的剎那便垮著臉拉著嚇呆了的電母狂奔而去。那電母更是奔的比他家老頭子還要快上一步!真正是坑仙啊,這個煞星被誰放出來了啊啊啊。她好怕怕,老頭子快跟上啊。
這一跑,在跨進(jìn)天門之后,二人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互相替對方拍了拍胸口,這才滿眼是淚的躲回自己洞府去裝瞎——沒錯,剛才兩人齊刷刷的瞎了。
“到底發(fā)森了什么事情,修為一下就退步那么多。還有你,就是你,長得妖里妖氣的,勾引誰?”浮生指著自己腦袋里出現(xiàn)的那個人嘴里罵罵咧咧。
元嬰期一躍至離合期已經(jīng)十分神速了,浮生此時卻還在罵天。若是有其他修士在場,怕是要罵他沒公德心外加不知足。
神識感受到了一人兩獸的靠近,浮生驚的立時就要去撈寶葫蘆里的衣服,這才發(fā)現(xiàn)該死的葫蘆早扔給那三人了。如果再有一次,他一定不會這么干了。他此時此刻裸奔了好么,周圍連顆樹都沒有好么,茅草屋什么的早就炸得連根毛都不剩了好么。
無奈之下,浮生只能大吼一聲,你們都給我停下!我沒穿衣服!
玄青愣了一下,心想,大家都是男人,看一下有什么關(guān)系,又想到浮生細(xì)皮嫩肉的臉蛋,頓時有些臉紅,羞得他立時停下了腳。
可是那兩獸卻是“不知廉恥”的朝浮生那奔去。想當(dāng)年小毛團(tuán)化形的時候就是赤身*的躺在浮生懷里的,哪還計較這些。寒天更是無所顧忌,連門都不敲的主。
當(dāng)然這不知廉恥四字是浮生的理解,想到即將要到來的悲劇以及他要暴露的事實,他鴕鳥般的埋下了頭。心里想著,不知道那個靈芝大仙講的話是否當(dāng)真。
此刻他欲哭無淚,盡可能的蹲在地上,將胸緊緊貼在膝蓋上,雙手環(huán)抱住腳丫子。想了想又伸手護(hù)住滾圓挺翹的臀部,無奈饅頭一樣鼓鼓的胸/部又暴露在了空氣中。
蒼天啊,誰來救救他。
剛想到這,兩只毛茸茸的團(tuán)子奔至了他眼前,白色的小團(tuán)子耀武揚威的騎在大團(tuán)子身上,大團(tuán)子明顯眉目中有些不耐煩,待到了浮生身側(cè),脖子一掀將白團(tuán)子狠狠掀了下去。白團(tuán)子的修為此時回到了原點,浮生一著急,伸手就去接,這一接原本蹲著的膝蓋就跪了下去。
巧了,寒天扔了江白之后開心的伸出哈著熱氣的大舌頭興高采烈的就朝浮生臉上招呼,可是浮生這一跪,舌頭便舔上了不該舔的地方。
香香軟軟圓乎乎的大饅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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