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一但失去了樹的庇護,那將變成無根浮萍,任風(fēng)獵殺,將它們送上扶搖九天,墜向茫茫深淵,在漆黑的沼澤之中,慢慢被吞噬,被裂解,最終不再是原樣。
時光荏苒,發(fā)絲一天比一天長,割了一茬又來一茬,轉(zhuǎn)眼間來到了大三上學(xué)期的最后幾天了。
“話說,你們寒假有啥打算嗎?”開口的是坐在上鋪干飯的陳立志。
“還能干啥?躺平。”李彥澤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回答了陳立志的問題。
“老廢人了嗷,金升升你打算干啥?”陳立志把頭轉(zhuǎn)向了正在肝游戲的金升升。
“打游戲呢!苯鹕淖⒁饬θ旁诖藭r電腦屏幕激烈的戰(zhàn)斗上。
“老陳你呢?”
陳緣塵停下了正在敲鍵盤的手:“我還能干什么啊,稿子都快寫不出來了,還不得趕快寫!
“臥槽,你們都不用陪女朋友的嗎?”
“啥女朋友?不知道啊!崩顝傻纳袂楹椭w都做出了拒絕的回應(yīng)。
“這不得連夜找一個啊!标惲⒅緦⒉秃惺帐傲似饋,隨后立馬跳下床跑到了李彥澤的鋪上去,跟他進行親密的擊劍。
“全校的女生不得連夜扛著火車跑路了啊!标惥墘m寫寫停停,和他們開玩笑了起來。
“我立馬連夜添加全校女生微信!
“我看行。”金升升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之中。
……
今天的男生宿舍又在打打鬧鬧之中結(jié)束了一天。
羅思琦已經(jīng)一天沒喝水了,端起桌上的水杯,一口飲完一大杯涼水。
她好像有心事一般,也不去理會閨蜜之間的吵鬧,一個人走到了陽臺之中看月亮。
她的好閨蜜肖媛媛發(fā)現(xiàn)了今天羅思琦的不對勁,也跟著她走了出去:“怎么?想你哪個小男朋友啦!
“才沒有呢!北贿@突如其來的言語打破了安靜的羅思琦別過頭來看著肖媛媛。
“哪里沒有,一副想念的表情!毙ゆ骆乱荒樋雌屏_思琦的表情。
“都說沒有啦,就是想出來透透氣而已啦!
“真的?”
羅思琦很認真的點了點頭:“真的!
“假期準備和你的男朋友去哪里玩啊?”
“不知道,他這幾天問我要不要一起回家,我們老家是同一座城市的!绷_思琦搖了搖頭。
“去唄,一起回家也好啊,有個伴!
“我不是很想,我感覺……我感覺……”
肖媛媛打斷了羅思琦未曾說完的話:“別想太多,適合就走,不適合就散唄,多大點事!
“不是這個啦,只是我不太想和他一起回去!
“那就不要唄,隨便找個借口推了不就好了。”
“但是……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說!
“就說你放假還沒有那么快嘞,你先回去,我過幾天再說,就這樣!毙ゆ骆陆o羅思琦支了一招。
“咱兩個是好閨蜜,你覺得我會害你嗎?”
羅思琦搖了搖頭,肖媛媛沉吟一會說道:“姐妹有幾句話比較難聽,說出來可能會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
“你說唄!绷_思琦抬頭望著月亮,等待著肖媛媛的話語。
“我總感覺你和他不是一路人,每天除了聊聊天還能干啥?”
“異地戀不都這樣?”
“姐妹,你們就在一座城市,還能是異地戀?要是他主動點早就來找你了!
“挺過去就好了,挺過去就好了……”羅思琦的聲音越來越小聲,最后小若蚊鳴。
“我還是那句話,適合就走,不適合就散。”肖媛媛拍了拍羅思琦的肩膀,轉(zhuǎn)頭走向宿舍里面,很快歡聲笑語就傳出來了。
“也許吧!绷_思琦的情緒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一點小波動,打破了心如止水的心境,掀起了一絲波瀾。
今晚的羅思琦在一片沉浸之中結(jié)束了
……
“走了!标惲⒅纠鹦卸Y朝著室友們揮手:“明年見。”
“拜拜。”正在收拾東西的陳緣塵也朝陳立志揮了揮手。
“我也差不多了。”李彥澤將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塞進行李箱之中,隨后拉上拉鏈,提起拉桿也朝著宿友說道:“走了嗷兄弟們,明年見!
“先撤了老陳,你也抓緊啊。”金升升背起行囊和勾搭著李彥澤的肩膀一起離開了宿舍。
陳緣塵,陳立志,李彥澤都是廣東省來的,但卻屬于三個不同的城市,金升升是四川人,一個學(xué)校一間小宿舍將這幾個五湖四海的年輕人聚在了一起。
打打鬧鬧的又過了一年,陳緣塵看著逐漸空蕩蕩的宿舍,嘆了口氣:“老伙伴,明年就是與你奮戰(zhàn)的最后一年了!
不一會,陳緣塵也拉起行李箱,最后一個離開的自然要鎖門了,門一關(guān)上就準備回去老家了。
“我先出發(fā)了!迸R走前,陳緣塵給羅思琦發(fā)去了離別消息。
隨后掏出口袋中的耳機,點開聽歌軟件,悅耳的音樂立馬傳了出來。
“我還是會想你,我還是想證明……”耳機內(nèi)是動感的音樂,高鐵車窗外是一閃而過的絢麗風(fēng)景。
“我們也該走了!边@是一天前,羅思琦宿舍發(fā)生的事情。
李梓熙,肖媛媛,吳芷茵三個人相繼離去,羅思琦收拾完東西也拖起行李箱,前往高鐵站。
羅思琦不喜歡戴耳機,但卻也喜歡看窗外的風(fēng)景……窗外的風(fēng)景不斷閃過,經(jīng)過幾小時的旅途,她終于到達了自己的老家——廣東省揭陽市普寧市
她的家住在城南附近,這里就是他們兩個人最開始的起源,像是一株蒼天大樹般,用盤根錯綜的樹根將他們聯(lián)系了起來。
陳緣塵也到達了自己的老家,廣東省揭陽市普寧市管轄的一個小農(nóng)村——下西埔村
那年,陳緣塵因為成績不好,在老家也總是不學(xué)無術(shù),就被父母送到了城里讀書,從小學(xué)開始,二人就一直在相同的學(xué)校,他們的故事也是在那時開始了。
一回到老家,雨就噼里啪啦的下了起來,老爸早已經(jīng)在高鐵站等待陳緣塵。
當(dāng)陳緣塵看到他老爸后,立馬拉著行李箱走過去:“爸,這呢!
陳父轉(zhuǎn)過頭看著從遠方歸來的兒子,欣慰的笑了:“快回家,你媽做了你愛吃的菜!
坐上父親的車,在風(fēng)雨之中不斷前行,陳緣塵的回憶被拉回了小時候,自己以前也是這樣被父親送去學(xué)校的。
羅思琦也走下了高鐵,自己的父親也早在等待她歸來:“爸!”
“回來啦!绷_父接過羅思琦的行禮:“你媽一直在念叨你啥時候回來,我說你今天回來,這不跑去菜市場買你喜歡吃的菜了,走,我們快回家,吃你媽為你親手做的菜!
“還是回家好啊!绷_思琦靠在羅父身上,一同回家了。
“哥哥回來啦~”陳緣塵一進家門,妹妹就立馬跑來迎接他。
陳緣塵將行禮放在一旁,抱起自己的妹妹:“我們的小琪琪長大了呀,哥哥都快抱不動了。”
“才沒有呢~”陳緣塵的妹妹陳澤琪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
“媽!标惥墘m抱著妹妹走到了廚房,看到了正在為今晚的晚餐忙碌的母親。
“回來了!标惸竿O铝耸种械牟说,抬起頭看著風(fēng)塵仆仆剛歸來的兒子。
“澤琪快下來,都多大的人了,還要你哥抱!标惸缚吹胶,笑著說了澤琪幾句。
“沒事沒事,澤琪一直都是哥哥的小寶貝,你說是不是啊。”陳緣塵用頭蹭了蹭陳澤琪的額頭。
“就是就是!标悵社鼽c了點頭。
羅思琦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無所事事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隨后又好像想起了啥,在房間忙活了起來,經(jīng)過一番翻箱倒柜之后,她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
那是一個木盒,一個上面積上了不少灰塵的木盒,羅思琦輕輕的吹起灰塵,打開了盒子。
里面放的是一張卷著的紙,打開一看是陳緣塵在大二時交給自己的封面草稿。
對他來說,好像很珍貴的樣子,但也確實挺珍貴的,那是自己第一次寫小說的證明,若有一天他能出人頭地,這將是奮斗過的證明。
對她來說,也是最珍貴的東西,這是他對她的一個承諾,也是她對他的答案,她會一直替他保管此物的,十年之后再還給他。
想到這,自己的情緒又開始不受波動了,卷起千層浪,激起無根雪。
夜幕降臨,皓月高掛,人有團圓。
陳緣塵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坐在餐桌上,桌上全是陳緣塵最喜歡吃的菜。
“還是回家好啊!标惥墘m此時還沉浸在喜悅之中,在喜悅之中吃完了這頓團圓飯。
羅思琦打開手機回復(fù)了陳緣塵的消息:“我想這個點也應(yīng)該到家了吧,我明天才回去。”
陳緣塵立馬放下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陪著羅思琦,分享著今晚自己的喜悅。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結(jié)束了聊天之后,疲憊不堪的陳緣塵躺在床上,慢慢的放空自己,很快睡意襲來,也就進入了甜美的夢鄉(xiāng)之中。
一天就這么過去了,明天將會又是美好的一天,我們都期待著明天的到來,結(jié)束昨天的遺憾,去邁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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