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8:30,燕津電視臺的鑒寶節(jié)目開始了。
宴會廳里還在斗酒,吳商周越喝聲音越高,漸漸蓋過了其他人,顯然是喝開心了。
陳陽道:“節(jié)目開始了。差不多就完席吧,過來看節(jié)目。”
陳耀明連忙放下酒杯:“我們的節(jié)目開播了,今天到此為止,改日再喝。”
吳商周大著舌頭道:“到此為止這種話是你東道主說的嗎?客人未盡興,主人不能結(jié)束。要是你陳府沒酒,我家去給你拉幾箱過來?!?br/>
吳勝乾呵斥道:“怎么說話呢!喝了酒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吳商周拗著頭頸道:“怎么?我說錯了嗎?客人沒說好,主人哪有叫停的?天下就沒有這個理?!?br/>
尚以安道:“你外公早坐到客廳去了,沙白也沒怎么喝,就你不知禮數(shù),喝起來就沒個完。”
吳商周道:“我怎么沒禮數(shù)了。我喝得開心就是禮數(shù)。不喝的才叫沒禮數(shù)呢。”
陳耀明見不是個事,也不管他,瞅空就溜去客廳看電視了。
陳耀陽站起來也要走,吳商周把他拉住了:“表弟,不能走,哥哥我還沒有喝高興。”
他老爸吳勝乾也勸不住,陳家山又不好勸。
鬧作一團。
宴會廳里吵成這樣,陳陽早聽見了。從沙發(fā)上起來坐到吳商周旁邊道:“商周,舅公陪你喝?!?br/>
吳商周一拍桌子道:“舅公夠意思!耀明就不是東西,也不說一聲,偷偷地就溜了。還以為我不知道?!?br/>
陳陽問耀庭:“他喝了多少了?!?br/>
陳耀庭道:“兩瓶多,差不多三瓶,不少了?!?br/>
陳陽道:“再開三瓶,倒在一個壺里?!?br/>
吳勝乾連忙勸阻:“舅父,您多擔待,他是喝多了,說話顛三倒四。您再別讓他喝了,再喝就會出事?!?br/>
錢少琴也道:“他的酒量就是兩瓶,今天因為喝了精力水,所以放膽讓他喝到三瓶,再喝就出問題了。”
陳陽道:“你放心,這酒不是他喝,是我喝?!?br/>
陳家山連忙來勸。陳陽道:“我90歲的人了,做事難道沒有分寸,你不要勸我?!?br/>
陳家山哪里敢讓他喝酒,吩咐陳耀庭把酒都收起來。
陳陽無奈,只好騙他道:“我有從顧昏明那里得來的解酒藥,喝白酒不是問題,你只管放心?!?br/>
陳家山將信將疑。
趁他猶豫的當兒,陳陽自己拿來兩瓶茅臺,開了嘩嘩嘩倒在敞口壺里。
吳商周紅著眼睛道:“什么意思?你要一氣喝完?”
陳陽道:“就兩瓶酒,不一次難道兩次?”
吳商周不信:“你要一氣喝完,我就是這個?!?br/>
說著就比劃了個姿勢,比的好像是只烏龜。
陳陽也不跟他廢話,端起敞口壺,做了個喝的姿勢,實際牙齒閉著,沒喝。左手運勁,那壺里的酒只少下去,眨眼間酒精就揮發(fā)完了,還剩下小半壺水。
陳陽心想不知道水可不可以揮發(fā),不然這小半壺水也夠嗆。
心念才動,腦海里就跳出了一行字:“可以蒸發(fā)?!?br/>
陳陽就下了個蒸發(fā)的指令,瞬間就把那小半壺水也蒸發(fā)光了。
完了把敞口壺往桌子上一放。吳商周目瞪口呆,拿起敞口壺在桌子上敲了敲,大著舌頭道:“真……真喝光了……”
桌上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陳家山擔心地道:“爸,你沒事吧?”
“沒事,你放心?!?br/>
看老爺子一副神定氣閑的樣子,好像是真沒事,陳家山放心了。
吳商周愣了好一會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認輸。我爬……我爬給你看?!?br/>
說完往地上一趴,就要學烏龜爬。
“快把他扶起來,成何體統(tǒng)!”
陳耀陽連忙俯身把吳商周扶起來。
陳家山道:“耀庭,你和耀陽一起扶他到房間里睡一覺?!?br/>
“是?!眱尚值芊鲋鴧巧讨艿椒块g里去。
吳商周兀自掙扎著,嘴里道:“不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還沒爬……爬呢。”
吳勝乾好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滿懷歉意地道:“舅父,讓您見笑了?!?br/>
陳陽笑道:“你別怪我多事,不這樣他不肯停?!?br/>
吳勝乾道:“這次出了丑,以后他一定會吸取教訓。酒場上哪里可以逞英雄的?”
陳耀明在客廳叫道:“快來看電視啊,你看耀陽在臺上講話?!?br/>
大家連忙過去。
除了尚沙白,尚家人都沒到過鑒寶現(xiàn)場,一個個看得津津有味。
尚開平道:“你們這個節(jié)目必火無疑?!?br/>
尚寶舟道:“很新穎。辦這個節(jié)目要懂一點心理學啊。大舅哥,這節(jié)目方案是你弄的?”
陳耀陽驕傲地道:“整個節(jié)目就是我爺爺策劃的?!?br/>
陳耀明道:“我也出了不少力啊,不要把我忘了。”
陳耀陽道:“你做的就是跑腿的事,也好意思說?!?br/>
陳耀明道:“我是跑腿的,你難道不是跑腿的?也好意思說我。”
陳陽道:“你們兩個別吵了,打個電話去電視臺問問,收視率多少了?”
陳耀明向陳耀陽一挑下巴:“你打電話啊?!?br/>
陳耀陽道:“我打什么電話,我連那邊號碼都不知道。”
陳耀明掏出手機道:“可不是?可見我這個跑腿比你高級。”
這哥倆斗嘴,尚沙白就在旁邊笑。笑了一會,想起自己無兄無弟,光棍司令一個,不禁臉色黯淡下來。
陳耀明電話已打好了,說道:“5點了?!?br/>
“15點是什么意思?”
“就是15%,收視率15%?!?br/>
陳陽皺了下眉頭:“才這么點?”
尚沙白道:“舅公啊,你知道燕津電視臺在此之前最火的綜藝節(jié)目收率是多少嗎?”
“多少?”
“1%?!?br/>
“啊?那不是翻了十五倍?!?br/>
“就是,我估計電視臺臺長已經(jīng)樂瘋了。”
陳耀陽道:“節(jié)目還沒好呢,等會兒還要高?!?br/>
“就是就是。”
一幫人正在討論,陳家山的手機響了,接起一聽就遞給陳陽:“找你的。”
“誰啊,這是?”
陳陽才把手機貼到耳朵上,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陳老啊,這個節(jié)目很好啊,我正在看。真是又好看又教育人。最難得的是剛才孫副市長也打電話給我了,說這個節(jié)目辦得好,還問我節(jié)目里的神秘人是誰,我哪里知道,只好向你求援嘍。”
陳陽道:“無可奉告?!?br/>
“這個也保密啊?!?br/>
“不是保密,是留足懸念。說了就沒意思了?!?br/>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韓章可在節(jié)目現(xiàn)場呢。”
“那你還來問我?”
“我就想你親口說出來?!?br/>
“看樣子你郝臺長也是個調(diào)皮的?!?br/>
“哈哈哈……”
又扯了幾句,郝建飛掛了電話。
陳陽把手機遞還給陳家山,就聽尚寶舟道:“下一期的神秘人能不能讓我來,我也想過一把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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