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骨頭也夠嗆,要不是他落地時護著腦門,現在只怕是能摔得眼冒金星,等稍稍緩過氣,這人連著罵了兩聲“艸”。
一聲罵反應慢的自己。
一聲罵頂的他骨頭疼的地磚。
…………………………
郎勝男緊緊攥著手機,蔥白一樣的纖指在手機屏幕上留下了幾個指頭印記。
腦子里面全是那張照片——
闞熠輝閉著眼睛仰躺在床上。
有一個女人對著鏡頭,頭挨著他的頭合影,姿態(tài)親密,很同意讓人聯想他們之間做了什么。
那女人……短發(fā),那種透著愛戀的眼神,郎勝男曾經在很多喜歡闞熠輝的女人眼中看到過。
“過去七年,他找了別的女人?!?br/>
“他這次回來的冷言冷語,不是少年時的那種傲嬌,是真的討厭你……”
“你們不要胡說,他還是那個他……”
“天真什么,你都長大了,何況他?他過去七年面對的什么人,你以為他還是那個你說幾句好聽的話,摸一下他,他就順毛的大男孩?別天真了,清醒清醒……”
黑白兩個小人,在她的腦海中吵吵鬧鬧,繞得她煩悶不已。
“親愛的。”
當她走出小區(qū),沿著馬路走了十分鐘時,身后傳來笑意慢慢的一個呼喊。
郎勝男近乎機械地轉頭,看見張若鑫開著一輛藍色跑車,就在人行道旁的馬路上。
張若鑫面帶微笑,嘴上還有昨天被闞熠輝一拳打出來的傷痕,“上車吧,親愛的?!?br/>
見她沒動,又道,“放心,這光天化日的,我一個學化學的,不會敢跟你這么厲害的物理學家動手動腳。雖然我的確想要動手動腳,我的確喜歡……”
話還沒說完,郎勝男已經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跟著坐進了跑車,淡聲道,“如果順路,可以送我去津城一中,如果不順,那就把我放在公交站?!?br/>
現在她所在的地段雖然是鬧市區(qū),但其實并不是打車,反而公交更方便。
張若鑫完全沒料到她能上車,愣了半分鐘,才緩過神來,“順路,我本來就是要去你們學校的?!?br/>
郎勝男沒吭聲,目視前方,讓人不知道她是聽見了,還是沒有聽見。
張若鑫嘴角噙著笑,“你不問問我去干什么?”
“你去干什么?”他說問,她就這么問了,那精致的臉蛋冷冷淡淡的,要不是因為張若鑫了解她的真實性格,此刻聽見她能順著他的話說出來,他一定會覺得她是在跟他開玩笑。
這次張若鑫接得快,“看你。聽說你今天會上臺表演。我很好奇過去跟我一起時,一句話不說的你,今天會是怎么個表現。”
郎勝男沒接話,也沒興趣了解他是怎么知道她會表演節(jié)目的,她只想回到學校,去問問那男人……
問什么,她現在還沒有想出來。
一路上,都是張若鑫在說話,都是與過去相處有關的,還夾雜著些許地表白,郎勝男基本沉默。
學校門口,闞熠輝得到門衛(wèi)的放心,從里面走出來,正好看見,郎勝男從藍色跑車上要推門而來,而駕駛座上的張若鑫先她一步拉開了車門。
二人有說有笑,無比地刺眼。
……………………
【花君的話】花君:就是要刺你的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