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鈺很快離開小院,安叔見她臉色不對,秉著她極有可能是未來三太太的心理,跟在她后邊說好話,順便打聽她和姜棠到底起了什么爭執(zhí)。
“白小姐,大少奶奶年齡小,又一過門就喪了夫,難免有說話沖的時候,您以后是身為她長輩的,還請多包涵?!卑彩骞罩鴱澋毓ЬS白茹鈺。
話是好聽,那句以后將是姜棠的長輩,也確實甜進了白茹鈺心坎。
但,仍不及姜棠戳給她的刀子。
“我多包涵她,那誰來體諒我?”她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捏著包依舊腳步不停地快步往外走。
安叔疑惑,“這……”
忽然,白茹鈺又停下,意味深長地看著安叔,“安叔,您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有些事我也不瞞您,老太太要留姜棠在府中為你們家大少爺守寡,這事兒咱都沒意見,左右我以后也不過是個兒媳婦,但您幫我問問她,是否誠心縱容姜棠做那些傷風(fēng)敗俗的事?這才一個月的寡就開始給三爺送領(lǐng)帶,以后是不是要亂倫了?”
安叔神色剎那一驚,“大少奶奶真給三爺送去領(lǐng)帶了?”
白茹鈺微怔,冷冷地嗤了聲,“不然,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來找姜棠說笑聊天?”
安叔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敢再多說話,連連點頭,“好,白小姐放心,這件事我會如實稟報給老太太,一定不會出現(xiàn)您口中所說的丑事?!?br/>
白茹鈺滿意地應(yīng)了聲,捏著包轉(zhuǎn)身離開,這次腳步輕快了許多。
白家的車在外等候,司機見她出來,立即打開后排車門。
“小姐,回去還是去三爺那?”
白茹鈺坐進車中,細想了兩秒,本應(yīng)該去找靳懷琛的,有了姜棠的存在,她必須更加黏住靳懷琛才行,但是……
她忽然嗤了聲:“不知姜棠娘家爹為人如何,不如去拜訪下?”
司機立即明白,啟動了車子。
扶翠下午才收到靳懷琛的傳信。
她被關(guān)在靳懷琛未搬出靳府時住的深院里,靳老太和杜佩云防著她,隔絕了她與外界的聯(lián)系,多虧門口與她相熟的小長工藏住了信,趁飯點將信塞進門縫傳給了她。
信是陳伯寫的,她好歹也是靳懷琛一手帶大,識不少字,很快讀懂了信中意思。
信中說姜棠毀了臉,她啪嗒就掉了淚,找出紙筆迅速將當(dāng)天的情況描述到信中,并將姜棠在靳家的難處說了說。
她人輕言微,能做的只有這些,希望靳懷琛能幫著姜棠些。
人皆有感情,這一月以來姜棠待她不薄,幫助姜棠對靳懷琛來說也不過舉手之勞。
將信封好,她翻墻逃出院子,讓人將信給壹號公館送去,一個人又偷摸去了姜棠的小院。
這回她決定了,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她都得護著姜棠。
她好歹是三爺院里的人,就不信靳老太她們真敢將她怎么著。
這偌大的靳家中誰人不知,靳老太肆憚靳三爺,他們這對母子倆向來不合,庶子哪會真的認嫡母,更何況這嫡母是個心機頗深、心狠手辣的貨色。
扶翠匆匆趕到姜棠的小院,本以為又要爬墻才能見到人,卻不想院門大敞開著。
甚至,里面?zhèn)鱽戆ぐ遄勇晝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