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呆萌,女子可不呆萌。
女子喃喃自語道。
“雖不知你是故弄玄虛,還是另有所圖,但是我也只能戰(zhàn)了?!?br/>
女子一拳打過來,青衣手中無劍,面對這一擊,似乎不管怎么看都是避無可避了。
然而,不知為何,青衣望著女子打來的這一拳,眸子卻是愈加發(fā)亮。
古河正待要出手的時候,卻響起了青衣的聲音。
“哈哈,前輩,我想起來了,這個人的弱點!”
對于女子的攻擊,青衣竟是不躲也不閃。
不僅如此,仿佛還將自己的身體迎過去,讓她擊打。
女子的攻擊,落在青衣的身上時,雖然被避開了要害,但是卻依舊是將青衣打的痛得直咬牙。
不過。
青衣的圖謀是什么呢?
很快,古河就明白了,正面承受了攻擊的青衣,趁著這時候,也對著女子發(fā)出了攻擊。
砰的一聲。
女子被擊飛,青衣也同時倒飛出去。
青衣被擊倒后,神色不動。
“果然我猜得沒錯。這家伙的弱點,既不是身體的不協(xié)調,也不是靈氣的消耗,而是防御?!?br/>
這女子剛才青衣為何覺得棘手?
因為她力量強?還是因為她速度快?
都不是,是因為她的防御力夠強。
剛才青衣的攻擊,連傷她分毫都不成,甚至連一劍斬過去,都能被她一對肉掌接住。
如此防御力,沒有十人之力,根本無法擊穿。
不過,青衣很快就看出女子的不協(xié)調之處。
她的武技,應當是局部的強化,換言之,包括防御在內,也只是局部的強化。
而靈氣的總值是有限的,因此,青衣剛才的一擊,才會奏效。
古河點點頭,青衣的判斷很正確,不過真正讓他感慨的,卻是青衣選擇的戰(zhàn)斗方式。
一擊既成,青衣自信也回來了。
她的手在地上摸索著,最終握住了一塊小小的鐵劍碎片。
這時,女子再次殺來,青衣眉頭一挑,再次不躲不閃,與女子對換了一擊。
在女子看來,即便是青衣有了應對自己的方式。
可是光憑自己的戰(zhàn)力,即便是換傷,也是青衣吃虧。
青衣能支撐到現(xiàn)在,也只是憑借著一口尚未用完的靈氣。
若是靈氣用完,那么青衣便無計可施。
不過,這一擊,卻是出乎女子的預料,她竟是吃了大虧。
望著身上被戳穿的一個小洞,女子神色肅然地望著青衣。
青衣的手中,正有一塊濕噠噠滴落著鮮血的鐵片。
女子覺得自己應該改變心態(tài)了。
原本見這青衣的修為,她還有點輕視。
即便自己修為被廢去,即便有個深不可測的強者似乎在暗中保護青衣,但是她依舊無懼青衣。
至少,光是青衣,即便青衣手段通天,但是作為曾經(jīng)的后天強者,她卻是可以使用出3階的武技,這便是青衣無論如何都無法趕得上的。
可是如今看來,倒是她大意了。
不過,接下來,她不會大意了。
女子眼神一變,背后,一道虛影開始浮現(xiàn)。
見到這虛影的時候,古河神色一變,他大喊道。
“青衣,快將我召喚出來,這招你扛不住?。。?!”
青衣這時意識有點模糊,對于古河的聲音,聽得不是很清楚。
她只是根據(jù)著自己的下意識判斷,準備再次與女子換傷。
然后,一股讓人駭然色變的力量爆發(fā)開來。
一頭白色的老虎在女子背后浮現(xiàn),然后女子打出了一道帶有虎嘯之音的拳頭。
打出這一拳后,青衣倒飛出去,生死不明。
直播系統(tǒng)里的古河,神色一變。
此刻的青衣,狀況前所未有的糟糕。
生機渙散,若是再無人幫她治療,那么只怕會就此死去。
他有點暗恨自己剛才竟是沒有強硬讓青衣召喚自己。
即便是同一修為,高階下降的修士,與正常的低階修士,也存在著極大的差距。
不僅是武技這么簡單。
修士的戰(zhàn)斗,手段無數(shù)。
境界的突破,無疑是困難的,也因此在同一境界的停留上,所需要的時間會較長,有些愚鈍者,甚至一生都無法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而在他們未曾突破的這段時間內,又不可能只是普通地修煉,也需要增強自己的戰(zhàn)力。
也因此,大量外力和內力延伸出來。
外力便是法寶,丹藥,符咒,陣法之類的外物。
而內力則是實實在在強化自身的能力的方法,常用的內力有兩種表現(xiàn)形式,一種是秘術,另一種是武魂。
秘術,是將他人之力封存在自己體內,從而直接調動提升自己修為并且附帶上他人功法屬性的一種手段。
武魂則是將兇獸,靈植或者器物的魂魄烙印入功法內,使得自己的武技帶上兇獸之力的手段。
武魂的威力,是以融入的魂魄實力來劃分,因為融入武魂的時候,需要以修為將其壓制,所以一般而言,高等級的修士,是不可能擁有低等級的武魂。
不過原本就是后天境的女子,她的武魂自然也不會弱到哪里去。
以古河的觀察,她剛才的武魂,應當是后天境的程度。
通過武技用出的這一擊,也就是說,已經(jīng)達到了后天期的水準。
淬體1重天的青衣被這一擊打中,不重傷才怪。
古河想要被召喚出來,需要得到青衣的同意,此刻受傷的青衣,自然不可能召喚他出來。
要是按照其他直播平臺的情況,古河也基本束手無策了。
不過,仙門直播平臺推出的隨身老爺爺套餐,自然不可能僅僅是如此。
古河深吸一口氣,隨后,青衣突然睜開了雙眼。
此時的青衣,卻是眸子中,閃爍著道道刺眼的劍芒。
這是劍意大成者方能形成的特征之一。
當然,這個并不是青衣本人,或者說并不是青衣在控制著這具身體。
隨身老爺爺?shù)奶撞屠锩?,主播能夠直接接管‘宿主’的身體進行戰(zhàn)斗,不過只限宿主陷入昏迷的情況。
當然,在此階段下,宿主是不需要消耗能量點的,只是,主播卻無法使用自己本身的力量,而只能利用宿主本身的力量。
也因此,古河能使用的,就只是青衣的力量。
不過,要擊敗這女子已經(jīng)足夠了。
操縱身體的時候,身體的問題也會反饋給操縱者。
此刻的古河倒是挺佩服青衣的,能忍受著這種疼痛戰(zhàn)斗至今。
只是,這些疼痛對他來說,也沒有什么影響。
控制了青衣的身體后,她修煉的功法,瞬間就涌進了古河的腦海里。
每個主播所能給予直播對象的東西,除了平臺以及觀眾所給予的,還包括他們本身掌握的。
古河的直播系統(tǒng)里,一切功法,都是他本身掌握的,因此青衣的功法,他只是剛接過身體,就已經(jīng)了如指掌。
伏牛勁的一牛之力,并不是武技,而是功法本身的加成,然而這門功法是擁有武技的。
伏牛勁的武技,也是類似的局部強化,只是這門武技只能單純強化力氣。
當然,即使如此,要破這女子的防已經(jīng)足夠了。
能破防,又有天女步這種強化速度的功法,古河認為要擊敗敵人已經(jīng)綽綽有余餓。
然而,為了避免女子先行使用她的武技,因此古河決定還是用上無相功。
不幸的是,古河無法模擬女子的功法,也就是說對方的功法達到了玄級。
不過無妨,古河無法模擬女子的,卻可以模擬體內的功法。
眼下,殺傷力是足夠的,因此他模擬的是天女步。
也就是說,原本能在一秒強化十倍速度的天女步,此時達到了十八倍。
青衣的極限速度是接近三人之速,在此加持下,就是五十四人之速,至少是女子的十倍以上。
幾乎就是眨眼間,女子甚至還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隨后,她的胸前出現(xiàn)了一個洞,這是被古河打穿的胸腹。
這種傷勢并不足以致命,甚至連影響女子行動都難以做到。
也因此,古河并沒有停下攻擊。
五十四人之速全面爆發(fā)下,女子幾乎都捕捉不到古河的動作。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單方面挨打的女子很快就撐不住了。
她緩緩倒下之際,說出了一句讓古河有點掛懷的話。
“......對不起,姐姐?!?br/>
就沖著這一句話,古河并沒有給予她最后一擊。
畢竟不管怎么說,剛才他們本就不占理。
隨意地闖入他人的地方,又隨意地廢掉別人的修為,現(xiàn)在還隨意將人打傷,說他們是惡寇其實也沒有本質上的差別。
當然,古河剛才會出手,也是因為這女子不問清楚情況,就對青衣隨意攻擊。
更何況,此刻找到劍無垠才是主要事務。
女子卻是緊緊地拽住古河的衣襟。
“不要傷害我姐姐......求求你......”
古河微微嘆了口氣,他蹲下來,將手抵在女子的胸前。
入手的觸感讓他微微一蕩,只是也沒有多想,他就開始為女子療傷。
各大屬性里面,水屬性功法對于傷口的愈合有一定的功效。
只要將靈氣渡過去,就能幫助女子恢復一定的傷勢。
“我們應該是有誤會?!?br/>
“誤會?你不是總角會的人?”
“不是?!?br/>
雖然不是,但是這名字,古河可不陌生。
在了解青衣背景的同時,古河也同樣了解了此方世界的信息。
此地分七國,原本以秦國最強,楚國與趙國次之。
不過,楚國近年來,隨著二皇子成為太子,他不斷發(fā)動各種戰(zhàn)爭,不管是蠻族,兇獸,宗門還是其他國度,他都征討過。
這導致的結果是國內民生不足,大量流民出現(xiàn),雖無天災,但是卻已顯人禍。
在這樣的背景下,楚國不僅跌出了次強的七國行列,而且國內還發(fā)生了內亂。
這個內亂的組織,名為總角會。
‘伐無道,誅暴楚’就是他們的口號。
當然,古河了解的信息,是以仙門平臺在這個世界的直播對象為視角的信息,因此對于這個組織的信息,古河也獲悉不多。
然而,一名青樓女子卻與總角會扯上關系,并且還相當畏懼,這其中,似乎有理可尋。
思索一番后,古河決定發(fā)布一個任務。
‘解決總角會:調查總角會并尋找辦法解決。本任務屬于長期任務,根據(jù)任務的完成情況,會分階段發(fā)放獎勵?!?br/>
青衣畢竟是楚國公主,就算再怎么花瓶,一旦楚國皇室被傾覆,她也不會好過的。
因此這任務一能鍛煉她,二也能幫助她消滅掉隱患。
古河望著女子,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名喚月海姬。”
“老板月月姬是你姐姐?”
“恩?!?br/>
兩人在外貌上,卻是有一些相似之處。
問到這里,古河便打住了。
‘第一階段任務:調查風月樓,判斷他們與總角會是否存在關系。任務報酬:劍丹?!?br/>
任務發(fā)布完成后,古河便道。
“海姬小姐,小女子名喚青衣,今日尚且有急事,先行一步。此間誤會,待我改日再來登門道歉。”
如今,卻是劍無垠的事要緊。
望著‘青衣’離去的身影,月海姬閃過一絲困惑。
此人的行為,與剛才一比,簡直判若兩人。
不僅如此,此人女扮男裝也不知道有何意圖。
還有。
剛才突發(fā)狀況月海姬一時沒反應過來,可是如今細細一思卻發(fā)現(xiàn)剛才兩掌將她修為廢掉的人,有點眼熟。
只是,一時間她又想不起是誰?
而且,那人好像和如今的青衣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