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夜深,芳儀執(zhí)筆有些困惱的摸了摸下巴,下一步盡然不知道怎么畫下去了。()..這是一幅山水圖,若是畫山或者畫水又顯得有些庸俗,第一次有這種遇到瓶頸的感覺。
“畫人吧。山水圖,要是少了人氣倒是有些單調(diào)”
突如其來的指點,讓芳儀茅塞頓開,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誰來了。()她素來是隨性的人,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不能阻止她的創(chuàng)作,所以沒有起身行禮,而是更加專注到畫里。
玄燁站在門口,靜靜的盯著芳儀的側臉,此刻的她早已卸下妝容,嘴角微微向上彎,整個面龐膚色白麗,細致精麗,美得有些不真實。()穿著平時幾乎不怎么在妃子宮里看的見得的繡花鞋和淺藍色紗衣,頭發(fā)松松散散的盤在頭上,帶著一根銀簪,上面垂著流蘇,典雅大方,卻不復雜。
一盞茶后,芳儀提起筆滿意的看著手下的作品。
“沒想到皇后的字寫的好,連畫也是如此細致”玄燁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她的身后,贊賞的看著這幅畫。()
“還是多虧了,皇上的指點?!?br/>
“不知為何,每次朕來,你要不是寫字就是作畫。為何不向其它妃子一樣裝扮自己?!?br/>
芳儀失笑,反問他“皇上,身體發(fā)膚授之于父母,臣妾好像沒有看到您整天糾結于您的眼睛。()”
“你倒是看的透徹,連朕的一單一雙都看出來。”玄燁眼中毫不掩飾對芳儀的贊嘆,這樣的女子本就不多,何況是后宮之中。
芳儀轉頭還想說什么,卻未想到兩人靠的太近,自己的嘴唇直接吻上了玄燁的嘴??粗钛壑袘蛑o的笑容,突然有些羞澀,還想退回來的時候,卻被摟住了腰。玄燁加深了這個吻,其實她比想象中甜美。
吻著,玄燁伸手將芳儀腰間的蝴蝶結拉開,整個披肩全部落下,只剩下粉紅色的肚兜,凝脂若雪,玄燁有些呆住了,芳儀拉住他的手,輕咬下唇說道“皇上,床沒有多遠”
呆了那么一秒,玄燁輕笑著將芳儀抱上了床。(至于后面,大家腦補吧)。
聽著里面的聲音,梁九功有些曖昧的望著自己的徒弟笑了笑。小聲的說了一句“記下吧”
次日,玄燁撐著頭望著正在熟睡的芳儀,潔白若明珠一般的皮膚,側著身子,香肩外漏,枕頭上一頭黑發(fā)十分散亂,嘴角微微揚起,是夢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嗎?
“皇上,該上早朝了?!?br/>
梁九功小聲在叫到。望了一眼天色,的確不早了。輕輕下了床,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有些失笑,昨晚還是太瘋狂了。
穿好衣服后,還細心的將芳儀的衣服放在她的衣架上,才出了門。
看著皇帝一個人出來,楚兒和梁九功有些吃驚。這皇后娘娘是還沒醒嗎?
“皇后娘娘,昨天累了。別去打擾她?!闭f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周圍一眾宮女整張臉紅成了豬肝色,話雖然對,但是皇上你不至于說的這么露骨吧。但是楚兒還是稍稍有些安心,皇上終于還是關心娘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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