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之夜渾身一緊,某處叫囂著。
“夏夏,抬起頭來?!彼p輕托起伊千夏的下巴,避免她溫?zé)岬臍庀娫谒靥派希葥习W癢還要惹人。
“唔……”她努力抬起沉重的頭,迷離的黑眸看著沐之夜前胸上的牙印,還帶著絲絲血痕。
伸出小手摸了摸,是誰咬得?這么狠?
再次垂頭,她輕吻,帶著心疼安撫著……
“呃……”沐之夜簡直受不住小丫頭這樣若無其事的撩撥,“乖寶貝兒,坐、上來。”
伊千夏跟聽不到他的話一般,專心吻著,沒一會兒,她頭一歪,趴在沐之夜的胸膛上……
睡著了。
他一怔,瞬間一頭的黑線。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br/>
……
伊千夏幽幽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大亮。
陽光從窗戶中汩汩地照射進(jìn)來。
“嗯……”頭好漲,好疼,像塞進(jìn)了一團(tuán)團(tuán)的棉花。
她動了動頭,入目的是白皙緊實的肌肉……上面的咬痕和抓痕,還有口水!
猛地,她瞳孔一縮。
直愣愣坐起了身體!
以十足曖昧的跨坐姿勢撞進(jìn)了沐之夜幽幽的鳳眸中……!
“?。 币燎娜滩蛔〖饨幸宦?,急忙翻了下去,“夜、夜哥哥!”
天哪!
她昨天干了什么?。【坪髞y性了?
怎么會這樣就睡著了!
關(guān)鍵是,沐之夜是傻嗎?
怎么能容忍她這樣的睡姿?!
“醒了?”悠悠然清冽的聲音,帶著早晨特有的暗啞與性感。
聽得伊千夏心尖一顫,急忙垂了頭,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過來?!便逯鬼讋澾^一絲笑意,“幫我揉揉。”
“?。 比?、揉?揉什么!
伊千夏瞪著黑眸抬眼,下意識的看向了某處。
媽呀!
“我、我……”她緊緊咬著唇,“我頭疼,我想去洗漱!”
“壓了我一晚上,就打算這么走了?”沐之夜側(cè)頭看著她,小丫頭害羞了,連耳根都紅透了。
“不是――”“我胳膊、腿都麻了,難道你不該幫我揉揉?”
沐之夜開口打斷伊千夏,鳳眸掃過她粉嫩的小臉,真想親一口。
而他也這么做了。
在伊千夏湊過來幫他揉胳膊的時候,他輕松一抬,將人摟進(jìn)了懷里。
“你!你怎么騙人呢!”她抗議,剛才誰說胳膊麻了!
害她還覺得自己污了……
“騙你?那夏夏騙人怎么算呢?”
伊千夏眨巴著黑眸,她騙沐之夜什么了?
“昨晚,夏夏哭著喊著說要在上面,說要吃肉,連我胸膛都給咬了,卻睡著了……”沐之夜捋著她的黑發(fā),慢悠悠的說。
她真想找塊豆腐撞死了,得了。
上面?吃肉?
她絕對是被段婷婷那個死女人給帶壞了!
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伊千夏稍稍抬起眸子,“我、我喝醉了,夜哥哥,對不起。”
沐之夜心尖一滯,他不喜她這么怕他!
“疼不疼?”她的指尖輕輕劃過傷痕,“要不要上點藥?”
沐之夜心尖又一暖,他的小丫頭很多次都是這樣關(guān)心他,他卻鬼迷心竅的覺得她是在做戲!
一個翻身,他將人壓在身下,雙唇相貼。
“一點也不疼?!便逯挂ё∷亩?,輕聲呢喃,“夏夏,我――”
篤篤篤。
門外響起敲門聲。
“少爺,爺爺派老管家過來了?!?br/>
沐初恭敬的聲音剛落下,伊千夏幾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推開了沐之夜。
完了,完了,爺爺怎么派老管家來了?
對了,昨晚是家宴的,宴請傅瓊月!
她沒去,她這個身份怎么能沒去呢?
她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匆忙的往身上套,小臉垮垮的,想哭的心都有了。
“著什么急呢?老婆?”沐之夜坐到伊千夏身邊,制止她的動作,溫柔的摟住她。
“沐之夜,你干嘛?快穿!”她掙脫著,這人也太淡定了吧?
只是干嘛跟爺爺對著干呢!
“沐初,老管家來做什么?”他仍懶懶的,不急著穿衣服。
“二少爺,我是來給夏夏送參湯的,老爺吩咐了,讓夏夏好好補(bǔ)補(bǔ)身體?!?br/>
伊千夏手上的動作一頓,不可思議的看著沐之夜。
參湯?補(bǔ)身體?
這又是哪一出?
爺爺會這么好心?
“夜哥哥,你……”伊千夏瞪大眼睛,低聲道,“你用我懷孕騙爺爺了?”
沐之夜從喉嚨里滾出一絲笑聲,他的小丫頭永遠(yuǎn)都是這么奇思妙想!
“我只是說你想吐,所以晚宴不去了?!彼饣螅斑@算騙嗎?”
這……不算!
堅決不算!
她昨晚喝醉了,所以會吐啊!
“沐初招待一下老管家,夏夏還有點不舒服,我們等會出去?!便逯菇淮?,“這下不用著急了吧?老婆?”
盯著他手上的動作,伊千夏急忙抓著衣服擋在身前,躲到了角落里。
“夜、夜哥哥,不行!”她這也算被沐之夜提醒了,“我們……不可以,我昨晚喝酒了,萬一……會對寶寶不好?!?br/>
況且,她也不想生孩子呢,好嘛!
沐之夜鳳眸劃過一絲暗芒,他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萬惡的酒精!
“那采取措施?!?br/>
“……”伊千夏被噎了半天,世界觀差點被顛覆了。
沐之夜竟然說采、取、措、施!
“可是,我得去見爺爺,當(dāng)面謝他老人家。”總之,就算不想被吃,大白天的。
沐之夜站在原地沒動,深深看了伊千夏半天,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冷沉的背影,他放過她了!
這什么情況?
怎么感覺一覺醒來,世界都變了!
鈴鈴鈴。
伊千夏接起電話,“段婷婷!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不是讓你把我送回家的嗎!”
“你覺得我有這本事嗎?”段婷婷扁了扁嘴,“那可是沐之夜,天才沐之夜!”
好吧,那倒也是。
“不過,話說回來,你還能這么精氣神的接通電話,看來沒有被拆骨入腹?!倍捂面梦χ?,“昨天沐之夜那架勢可怕極了!”
“暫時死不了。”伊千夏撲通趴到了床上,“你怎么樣?我跟你說南宮翎那家伙――”
“先不說他,我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賺大錢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