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棲忙完出去,客廳里空無一人,夜風(fēng)吹拂著窗簾,陽臺上隱隱傳來裴越樹的聲音,宋景棲朝前走了兩步,聽到聲音,他好像是在和人打電話,索性頓住腳步站在原地。
大約五分鐘后,裴越樹打完電話進(jìn)來。
宋景棲注意到裴越樹看到自己時臉上的表情,眉頭輕皺了一下,顯的有些不悅。她趕緊說:“我什么都沒有聽到?!?br/>
裴越樹“嗯?!绷艘宦暎拔茵I了。”隨即,散漫的坐在沙發(fā)上。
宋景棲愣了一下,這人是把自己當(dāng)成保姆了吧。
想起小時候她跟著向家人住在裴家時,傲慢、目中無人的裴大少爺指著她,“喂,你去給我端杯水來?!?br/>
從來不會喊她的名字,只會喊她喂。
那時候她并不太清楚自己身處在裴家是怎樣的地位,更不知道這位傲慢無禮的大少爺在裴家的地位,“我不叫喂,我叫向景汐。”
“我不管,你是向姨的女兒,就是我們裴家的傭人?!?br/>
那時候她對傭人也沒任何概念,為此還和裴越樹爭論起來,裴越樹雖然先天性有缺陷,但從小可是小霸王,直接把她給推進(jìn)了水中,差點把她給淹死。
宋景棲壓著心中的怨氣,“你要吃什么?”
“除了速凍食品都可以。”
“行?!彼尉皸貜N房,幸好她有買面,西紅柿,雞蛋??梢宰尨笊贍敎惡弦幌?。
坐在沙發(fā)上的裴越樹朝廚房看了一眼,看著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這時,裴越樹手機(jī)響起,掃了一眼屏幕上面的名字,眉宇之間緊湊成一個川字,滑動接聽,“喂?!?br/>
“越樹,你爺爺一直喊著你的名字,你現(xiàn)在有時間來一趟嗎?”
“裴家就沒其他人了嗎?”一直以來裴越樹和裴毅生的感情并不是很好,小時候他除了過節(jié)才會去拜訪裴毅生外,其他時候他似乎根本就沒有這個爺爺。
并且在他小的時候只要裴毅生來他家,他都會看到裴毅生和雷美華爭吵,并且還出手打雷美華,為此對他更沒多少好感。
賈珊在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你爸爸現(xiàn)在還在開會,你二叔的電話打不通。醫(yī)院這邊給我打電話說老爺子鬧騰得很,我來后,他一直喊著你的名字?!?br/>
聽到這些,裴越樹緊皺的眉頭舒緩開來。到底還是自己親爺爺,最終答應(yīng),“嗯,等下就來?!?br/>
宋景棲剛將雞蛋下鍋,聽到關(guān)門聲。詫異回頭朝客廳望去,剛才還在客廳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以為是裴越樹進(jìn)房間去了,宋景棲也就沒管那么多回頭繼續(xù)給他做西紅柿雞蛋面。
做好后,她端著熱騰騰的苗條出去,朝臥室看去,“越樹,面條好了?!彼龑⒚鏃l放在餐桌上,沒人回應(yīng)。
頓時,擔(dān)憂起來,快步朝臥室走去,敲了幾下門,“越樹,越樹?!彼B喊了幾聲也沒人回應(yīng),心底更是著急,“越樹,我進(jìn)來了?!卑聪麻T把,里面空無一人,床單完整的鋪在床上,沒有一絲被人掀開過的痕跡。
宋景棲眉頭蹙起來,走了進(jìn)去,臥室里面也沒人。
她走出房間站在客廳里,莫非他是出去了。
望著餐桌上的苗條,宋景棲有些失落,現(xiàn)在裴越樹的心中哪里還有自己的地位,怕僅有的也是憎恨。
若是換做以前,他無論去哪里都會告訴自己,現(xiàn)在他的行蹤根本不會告訴自己,也不可能會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