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病房,然后把自己脫的只剩內(nèi)褲,趴在床上。
莉莉端著裝藥的碗,走到我的身邊,她也不嫌棄藥臟,直接用手指挖了一塊,然后開始在我身上傷口上涂抹。
“嘶!”
我長一口涼氣,莉莉一下慌了神:小強(qiáng),很疼嗎?
疼當(dāng)然疼,被蟲子咬的也就算了,被鋁熱劑燃燒崩出上千度的火星燙傷,那是真的疼。
而且,還有別的原因……莉莉柔弱無骨的手指,摸在我身上時,我有些心猿意馬……
“沒事,繼續(xù)抹就行。”
莉莉更加溫柔了,我躺在床上,十分的享受。
“后面好了,站起來,我給你涂抹身前的?!?br/>
我說好,下了病床,站在莉莉的面前,說真的,和莉莉四目相對,我還真有些尷尬呢。
“莉莉,要不我自己來吧?”
莉莉瞪了我一眼,嗔道:你笨手笨腳的,弄疼自己怎么辦,老實站好。
別說,莉莉假裝嚴(yán)厲的樣子,是真的可愛,讓我忍不住想要把她摟入懷里。
莉莉挖了一些藥,繼續(xù)給我上藥,她的手撫摸在我的脖子上,酥酥麻麻還癢癢的。
莉莉眼神里全是心疼:怎么這么多小傷口。
我把在墓里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她講了一遍,聽到我差點(diǎn)被兩只千年粽子生撕,差點(diǎn)被一群火螢蟲啃成骸骨,莉莉眼睛紅紅的。
“別哭呀,我最怕你哭了?!?br/>
莉莉哼了一聲,使勁睜大眼睛,不讓眼眶里的淚流下來。
脖子上的藥上好了,莉莉開始給我上胸口上的,當(dāng)她的手摸過我的胸膛時,我心里像是有無數(shù)螞蟻爬過。
尤其是當(dāng)她蹲下身子,給我腿上的傷口上藥時,我的理智沒能壓住身體本能,小弟弟升旗致敬了……
這不能怪我,眼前的女人是我喜歡的女人,又溫柔,身材還火爆,哪個男人能不有點(diǎn)想法。
我平視著前方,不敢看去看莉莉,莉莉也沒吭聲,繼續(xù)給我抹藥。
當(dāng)她站起來時,她臉蛋紅紅的像個大蘋果,讓我忍不住的想咬一口。我忽然想起去尋千年粽子前那場短暫的纏綿,心頭火熱的忍受不住。
我把莉莉手中的藥碗拿開,然后在她輕聲驚呼中,用雙手捧住她的臉頰,狠狠的親了上去。
我親了好久,親的我們兩人的呼吸聲都十分沉重,干柴烈火,一觸即燃。
旁邊就是床,我摟住莉莉細(xì)細(xì)的腰身,想要把她推到,做些想做的事情。
“小強(qiáng)……不要?!?br/>
莉莉用手輕推開了我,她推的十分無力,卻有些堅決。我沒有強(qiáng)迫她,分開雙唇,看著眼神迷茫的她。
“你還沒向我求婚呢。”
之前莉莉問我愿不愿意娶她,我當(dāng)然愿意,莉莉讓我求婚,只要我求婚,她就嫁給我。
我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單膝下跪求婚,然后把她就地正法,但理智告訴我,莉莉非常重視我的求婚,她想要的,不是一個火急火燎充滿欲望的話語,而是一場浪漫可以回憶的愛情。
莉莉上一場婚姻并不幸福,她現(xiàn)在全身心的都寄托在我身上,我怎么可以因為自己的欲望,而毀掉她的期盼。
我捧起她的臉,又親了上去,這次只是輕輕一點(diǎn)。
“莉莉,這一天不會太久的。”
莉莉滿臉的幸福,使勁的點(diǎn)頭。
我讓莉莉回去了,她若是繼續(xù)待在這,我真不知道自己的理智,能否抵擋得住她的誘惑。
我沒回臥室,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我趴在病床上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時,已經(jīng)是快要正午了。我簡單洗漱一下,把滿臉胡茬刮掉,出門一看,江姐正和芳芳坐在一起,教她招陰婆的本事。
江姐講的十分認(rèn)真,芳芳聽的也很專注,這個年齡的孩子很少能耐下性子學(xué)習(xí)的,芳芳真是好樣的。
不過今天芳芳不上學(xué)嗎?我過去一問,江姐沖我翻了個白眼:今天周六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這日子過的,都不記得時間了。
芳芳奶聲奶氣的說道:小強(qiáng)叔叔,媽媽讓我告訴你,她今天要去考科目三,中午可能回不來了,讓你自己去買點(diǎn)東西吃!
莉莉的駕照都考到科目三了,若是過了,再考個科目四的理論知識,就可以拿到駕照了,錢乙堂終于可以擺脫沒人會開車的尷尬境地了。
莉莉不在家,其他人似乎也不在,若是平常,至少能夠看到喬峰在院子里光著膀子練武。
“芳芳,其他人呢?”
“劉叔叔一大早就出門了,小黑叔叔帶著喬叔叔走了,說晚上再回來。”
好吧,這下就我們?nèi)齻€人了。我說芳芳,小強(qiáng)叔叔今天帶你和江婆婆去吃大餐。
“不用了?!苯愦蛄藗€哈氣,“我要帶芳芳去拜訪另外一個招陰婆,大概要明天下午才回來?!?br/>
這……家里就我自己了?看來又要和泡面為伴了。
江姐和芳芳走后,我無聊的翻書看,泡面已經(jīng)在碗里泡著了。誰知劉三魁回來了。
我說劉哥,早知道你中午回來,就叫個外賣和你喝兩杯了。
劉三魁擺手:喝啥喝,有生意上門,出診去!
之前我答應(yīng)過劉三魁,但凡是他拉來的生意,我都會分他三成收入,劉三魁也一直積極的給我找買賣做。只不過以前都是帶病人上門,這次竟然是出診。
我問劉三魁:劉哥,病人來不了嗎?
說話間,我端起碗,準(zhǔn)備把泡面吃下肚。劉三魁一把拿下我手中的碗:小強(qiáng),別吃了,去晚了病人就死了。
臥槽,這么嚴(yán)重?我說你等會兒,我把藥箱帶上。
一出門,就看到正等著的出租車,上車后,出租車司機(jī)回頭對劉三魁說:師傅,咱說好的,兩張票,加上回來的車費(fèi),四張。
一張票是一百,兩張票就是兩百,這是去哪,這么貴的車費(fèi)。
劉三魁有些不耐煩:答應(yīng)你的當(dāng)然不會反悔,趕緊開車,火急火燎的事情,讓你耽誤了怎么辦?
一聽劉三魁答應(yīng)了,司機(jī)臉上笑開了花。
“兩位坐好了,咱這一路可不平坦?!?br/>
二十分鐘后,我明白司機(jī)為什么說路不平坦了,他是向大山里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