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今天不知為何,座位上的不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帝王。他們花了數(shù)天就摸清了帝辛的喜好愛恨,但今天的帝辛終于像一個帝王一樣,喜怒無常。每個人心中都有所謂的有道明君,但是善人當不了帝王,帝王注定做不得善人。天下無人可信的孤獨終究造就了每一個真正的帝王的喜怒無常。如果再往上一步便是三皇五帝的境界,無喜無悲。無喜無悲掌握眾生之力者,已然可以封神。
“叮當!”一道無形的音波籠罩了方圓十里,這十里之中每一個有靈魂的生物都感受到了無法抵抗的劇痛,仿佛一把大斧劈開了腦髓,從此刻起他們無法去反抗帝辛的意志了。但是正在喝酒的墨殤云卻扭頭望向了后宮,那里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庇護,終究是皇后,母儀天下占了天下小半氣運??匦拟徱矡o法一下?lián)羲檫@氣運。
墨殤云瞇起眼睛,隱隱的感覺隱晦難言的天機似乎要變化,放下了左手的酒杯和右手的古籍。祂已經(jīng)明白了為何人類可以強行驅(qū)使遠遠比他們強大的生物了。單憑這強大的氣運就足以號令天地了。值得慶幸的是這龐大的力量目前無人可以驅(qū)使,否則甚至可以借此擊殺自己這些古神。摸摸下巴喃喃自語:“天道靠的是天地開辟的大功德,地道靠的是養(yǎng)育萬物的大德行,莫非人道……靠的就是這遮天蔽日的氣運!”
“當當!”房外有人敲門,但很明顯這個人只是禮貌性的,并不尊重自己,也沒等墨殤云說話就已經(jīng)推門進屋了,墨殤云看了一眼來者,是一個小侍女,可是這侍女身上卻帶著一股人道氣運,估計是皇后貼身的侍女,這個侍女快速的躬身施禮好像是怕沾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快速的說:“皇后娘娘有請。”之后扭頭就走。墨殤云瞇起眼睛,已經(jīng)清楚的感覺到來者不善,既然如此……
一閃身之間墨殤云到了那個侍女身后,隨手一揮奪了那一抹氣運,然后一下子將她打昏。用手抓起她的領(lǐng)子,閉上雙眼,又睜開了雙眼,于此同時那個被打昏的侍女也睜開了眼睛,不同的是,墨殤云和她的眼睛都是鮮紅色的,不一會墨殤云放下了那個侍女,咔嘣咔嘣,那個侍女跌坐在地上,眼看是不活了。墨殤云一抖衣服,邪魅一笑?!霸瓉砣绱耍羧兆飷涸谖颐媲耙彩枪缘耐鹑缇d羊,今日來者不善又有何懼!”
姜皇后在自己的寢宮等待著那個號稱從天而降的神人的大駕光臨。卻不知此時墨殤云已經(jīng)到了房子上面,墨殤云雙手一揮狂風大作,吹開了門窗帶著狂笑駕臨,在房頂上開了一個大洞的同時拆了半座宮殿。風沙停住,周圍的侍女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唯獨姜皇后手執(zhí)鳳印端坐不變。不可否認雖然容貌稍遜但是身著那一身端莊的錦衣,手執(zhí)風印威嚴的姜皇后隱隱之間已經(jīng)足以和墨殤云分庭抗禮了。
二人對視許久,都不得不承認自己在氣勢上壓不倒對手,雖然墨殤云可以動用神威,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使用神威有點太掉價了,姜皇后主動開口了:“你要什么?”
“什么什么?”
“說吧!我是祭祀的長女,雖然不是巫祝但也不比凡人,你的真身我不知道,可是人神混居的時代早已過去,種種異獸不是死去就是逃走?,F(xiàn)在的殷商,還有什么是你所求的?!蹦珰懺频哪樀膀_不了姜皇后,姜皇后繼承了妖獸血脈中的力量,她能看見墨殤云背后有一個閉著眼睛的虛影,這個虛影跟隨著墨殤云就說明這個虛影是墨殤云的本體。至于虛影背后,那恐怖的如深淵一般的力量。姜皇后敢肯定傳言不虛。這個人,不,神。絕對有能力掃平整個大陸不費吹灰之力。
放下手中的風印,離桌子不到一寸,下面有一塊龜骨。姜皇后拋出了殺機凌然的一句話:“閣下究竟是何方神圣!”手中風印落下,身上的氣運宛如一只大手抓向了墨殤云,那雙漆黑的眸子深處閃爍著玫瑰金色的光彩,未被還血居然神血的濃度依舊達到了可以異化自身的器官,這也算是奇跡了。
看著那股氣運墨殤云不急,不過看到那一抹玫瑰金色祂也有點驚了??梢韵胍姡€血之前的帝辛可能戰(zhàn)不過面前這個女子,但依舊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你想知道……那便自己來看看呀!”笑話,你們的血統(tǒng)都是我賦予的,還敢跟我嘚瑟。身后的投影凝實睜開了雙眼,
“轟!”整座宮殿終于不堪重負的震塌了。“噗!”姜皇后一口血就吐了出來,死死摁著風印的雙手只剩下骨頭了,一雙眼睛留下鮮血,眼看是已經(jīng)瞎了。在那一刻她仿佛看見了諸天的意志,姜皇后明白了,面前的人才是真正的神。那巨大的投影背后是可以輕易毀滅一切的力量。之前人神混居的所謂神靈在祂面前不值一提,在前一刻她都沒想到面對的會是一位如此尊貴的神。
“我會去實現(xiàn)帝辛五個愿望,然后收走足夠支付這一切的氣運?!蹦珰懺埔贿呎f一邊走過去,一下子把姜皇后拎起來了:“你要知道的我告訴你了,現(xiàn)在告訴我,你們的神血是怎么回事!一個可以是例外,但是兩個就絕不正常了!”那雙微紅的眸子瞪得血紅,如果這種帶著神血的人可以量產(chǎn),那么后果極其嚴重,他們所帶來的不論善惡因果都會沾染到自己身上,如果因果過重又不能及時了結(jié)的話會直接消耗自身的氣運,以各個星球不同的人族的發(fā)展速度來看以后自己別說復(fù)活弟弟妹妹,連自己都得賠進去。想到這里的墨殤云不禁一身冷汗。
“噗!”姜皇后一口血吐到了墨殤云身上?!霸瓉砟闶莵砀`取我殷商國運的。怎么,怕了嗎?是怕我們阻止你嗎?應(yīng)該不是,應(yīng)該有別的原因吧,讓我猜猜……”急躁的墨殤云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了,一拳打在了姜皇后的丹田處,一口帶著玫瑰金色的血噴了出來,剛剛的一拳已經(jīng)把姜皇后的血統(tǒng)給廢了,抓著姜皇后的頭發(fā)墨殤云已經(jīng)幾乎癲狂了,任何阻礙祂的都是敵人,為了那難得的親情祂已經(jīng)在暴怒之下逆過一次天了。如今這一條人命又算得了什么。二人對視,強行讀取了姜皇后的記憶,看著軟軟倒下去的姜皇后,從暴怒狀態(tài)下退出的墨殤云終于還是松了一口氣。
原來現(xiàn)在這些人靠的是無數(shù)代的合親去求的血統(tǒng)的純度,多少代都不一定會有一個血統(tǒng)純度堪比姜皇后的。在有就是他們劍走偏鋒去奪取那些古代異獸的血統(tǒng),看來對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脅了。深呼吸一口氣,剛想走,但卻遲疑了,嘆了口氣,回到了姜皇后身邊,渡過去了一股法力,護她不死。這才扭頭回去。
等帝辛急急忙忙的撞進墨殤云房間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了。墨殤云還在飲酒,但是帝辛已經(jīng)急的不行了,誰能料到早上還在裝逼,中午那種君聯(lián)天下的感覺剛過去就驚聞后宮起火,想去問別人怎么辦才驚覺自己身邊的人早已經(jīng)是為自己唯命是從的人偶了,全然沒有多少自己的思維了,于是他想到了墨殤云,剛進門說:“姜皇后……”帝辛還沒說完這句話墨殤云手指一點,“我知道了,我干的?!?br/>
墨殤云將杯中的酒飲盡,緩緩的說“那個皇后不是個好人,她懷著比你更精純的神血,所圖不小。”其實對于殷商來說祂才不是好人,不過所謂的言出法隨也只是分情況的,這句謊話祂并沒有讓天道公正,于是也沒什么的。
帝辛說:“那么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不能沒有皇后把!那群祭祀雖然也被控制了但是心智依舊大半清明,只有搖了之后一刻受我控制,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br/>
“不就是皇后嗎?我弄殘一個再還你一個就好了?!蹦珰懺频故菨M不在意,下一刻祂就到了帝辛身邊,帝辛的雙眼對上墨殤云那雙微紅的眸子,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跋蛭以S愿吧!”面前的人兒呼氣如蘭,那么輕,那么軟?!跋蛭以S愿吧。我還你一個皇后?!钡坌量粗敲榔G的臉蛋,雪白的長發(fā),纖細的腰肢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癡癡地說:“好?!?br/>
夢境破碎,墨殤云抽身而退,絲毫不給帝辛一絲一毫占便宜的機會。然后墨殤云從后面拉出來了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和墨殤云長得一模一樣,但卻多了三分嫵媚之氣,與墨殤云的清淡不同,這個女人一直掛著笑,但是在墨殤云手中宛如一個玩偶一般一動不動,“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王后,按照我做的,我又給她加入了一絲從我那個親愛的弟弟蘇可杉的后裔那里得來的血脈。按照規(guī)矩既然繼承的是祂的血脈,那么應(yīng)該傳承祂的姓氏。所以這個女孩叫做……蘇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