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二點,因為三女集中火力圍攻陳沖的緣故,所以,即使是只喝啤酒,此時的他也已經(jīng)有些暈頭轉(zhuǎn)向,直犯迷糊。
本著喝酒不開車的行為準(zhǔn)則,喝的最少的董寧叫了一個代駕。
先是把簡明月送回家后,才返回了名門壹號小區(qū)。
…
陳沖醒過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7點,身體傳來的酸痛感仿佛在無情地嘲笑著他,訴說著他昨晚又被女人榨干的悲慘事實。
可惜了可惜了,當(dāng)時太迷糊忘記了,沒有按照那無名功法的姿勢來,要不然,絕對不會如此。
下次,一定要注意,一定要勤練功法。
陳沖爬起身來,簡單洗漱,感覺又重新神清氣爽后,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剛出房門,就看到餐桌上正吃著早餐的董寧和汪雪侶兩女。
“兩位美女,早上好啊?!?br/>
雖然對兩女沒有喊自己吃早餐有點奇怪,但陳沖還是笑呵呵地打了一聲招呼。
看見陳沖走了過來,汪雪侶的俏臉唰地一下就變得通紅,一臉羞怒地白了陳沖一眼,然后便繼續(xù)低頭喝著牛奶,也不回話。
董寧端著一杯牛奶,放到陳沖桌前,低頭輕聲道:“這個房子不好,不太隔音,昨天晚上咱倆的聲音有點大,全被雪侶聽到了?!?br/>
感到身體還有些發(fā)虛的陳沖,拿起牛奶,一口喝了個干凈,正準(zhǔn)備再吃幾片抹了黃油的面包時,突然被董寧剛才的話震得頭皮發(fā)麻,一時間面包也不去吃了,轉(zhuǎn)頭看向董寧,有些不可置信地小聲問道:“不可能吧?上次你聲音也不小啊,不是都沒事嗎?”
“你們房門都不關(guān)緊,隔音肯定不好了?!?br/>
“我想去關(guān)都不好意思去,叫的那么大聲,誰知道會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畫面?!?br/>
汪雪侶沒好氣地說了一聲。
“?。俊标悰_撓了撓頭,略微感到有些尷尬。
昨天晚上,沒關(guān)房門?
不可能吧?
他當(dāng)時是有點喝多了,可是董寧沒有啊!
所以,董寧為什么會這么不小心?
“你挺厲害的?。≌垓v了小寧姐整整一個晚上,我可是聽了一晚上現(xiàn)場直播,都有黑眼圈了?!?br/>
看著陳沖那有些無言以對的樣子,汪雪侶更加沒好氣地調(diào)侃道。
“我這么厲害的嗎?”
聽到整整一個晚上,陳沖有些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因為酒精作用,對于昨晚的記憶,他的確有些斷片。
“哼!我今天就要搬出去,正好我爸媽知道我來鵬城,也讓我過去他們那邊?!?br/>
看著陳沖竟然還恬不知恥的凡爾賽自己很厲害,汪雪侶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了,當(dāng)機(jī)立斷做出了決定,今天就要搬出去,離這對狗男女遠(yuǎn)一點。
她都已經(jīng)有心理陰影了。
誰又能體驗到,昨天晚上的她是多么的絕望。
剛開始聽到董寧那隱隱約約的叫床聲時,她是害羞的,還有點好奇和難過。
半個小時后,那隱隱約約的聲音并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高亢,分貝也越來越高,偶爾還可以聽到一些“哥哥““用力”之類的虎狼之詞,這時候她的感覺,除了更加害羞,好奇和難過外,還有了一絲震撼,這個時間也太久了吧?
原本,她以為,經(jīng)過高亢后,他們就會平靜下來,可是在接下來的好幾個小時內(nèi),那不可描述的聲音,仍然時不時傳入她的耳中,這個時候的她,已經(jīng)不再害羞,更不再難過,除了震撼和恐懼外,她還有了一絲慶幸。
原來,女人結(jié)婚后這么悲慘的嗎?這都幾個小時了?小寧姐的嗓音都帶著哭腔了!肯定被折磨得很慘!
還好自己認(rèn)識陳沖時,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要不然,被折磨的就是自己了。
結(jié)婚實在是太可怕了,以后自己堅決不談戀愛不結(jié)婚。
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