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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小姨的故事 激情 看手冢吃完晚

    看手冢吃完晚飯的阿凜自以為能逃過一劫,沒想到剛坐到沙發(fā)上手冢就盯上了她未干的頭發(fā)。視線被毛巾擋住的時候,阿凜掙扎的像是被關在玻璃罐里的螞蜂。

    “我不要擦頭發(fā)……”阿凜用手臂張牙舞爪的阻擋著身后那個人:“都快干了,你好好坐著不行嗎別管我!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固執(zhí)……”

    “不行,你剛才還打了噴嚏。”手冢冷著一張臉,不由分說的把阿凜按在椅子上,手下的力道卻不重:“不擦干明天就要感冒?!?br/>
    “你是不是讓你們社團的大石給附身了?”阿凜弓著身子躲他,嘴里喊著:“手冢國光!你再逼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手冢自信阿凜還會像以前那樣只是嘴上說說,結果兩人水來土掩的僵持了一會兒后阿凜卻真的發(fā)了狠,拉住手冢的手臂,只是坐姿就給他弄了個過肩摔。一陣天旋地轉后他就仰躺著被阿凜摁在了沙發(fā)上,一切只發(fā)生在瞬間,以至于他的眼鏡都不知道甩到了哪里去,眼前一片模糊的燈光和顯得影影綽綽的阿凜,這讓剛被摔過來的手冢有點發(fā)懵。

    而方才做出反擊的阿凜其實也是被一瞬間的慣性給扯到了手冢身上,幾乎是跟著手冢一起摔到沙發(fā)上的。只不過阿凜反應更加的迅速,當即調整過來把手冢的雙手鉗制在他頭頂,一只手按壓在他胸口,整個人跪坐在手冢腰間,以一種十分強勢的姿態(tài)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因為仰躺著被迫直視燈光,手冢的眼睛被刺激出了些眼淚,看起來水光盈盈。他的眼睛原本就很好看,狹長而眼尾又微微上挑,水光使得原本總是帶著凌厲神色的雙眸突然變得好像有些文弱可憐,被凌凜壓制著似乎十分的無措。

    “跟你說過了不要逼我,你是不是把我當成開玩笑的?”阿凜還沒有察覺到兩人之間這種微妙的姿態(tài),反而還更湊近了手冢的臉龐,勾起了他的下頜輕緩的說著:“我可是將軍的長孫,你以為我那么好欺負的?嗯?”

    “咳……”手冢好不容易從天旋地轉中回過神來,還沒接受自己是被一個女孩給襲擊成劣勢的,更沒想到阿凜的身手有這么迅捷,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完全控制住了:“阿凜?你……”

    他是個高度近視,阿凜離他太近了,所有的神色表情都盡收眼底,溫熱的氣息輕輕的撲在他面頰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他一抬頭嘴唇就會碰在一起。手冢國光意識到這一點頓時慌亂了起來,心臟有如擂鼓一般重而快的跳個不停,他都怕面前的人能聽見自己心慌的聲音,于是開口想要遮掩:“阿凜,你這是干什么?別鬧!”

    面前的人不為所動,反而好像伏得更低了,他們鼻尖相貼,她的表情戲謔:“鬧?我可沒和你鬧,這可是你自找的,我警告過你了別逼我。”

    手冢掙了一下自己的腕部,卻發(fā)現(xiàn)阿凜的力氣出奇的大,手腕被按得紋絲不動,雙腿勉強可以動,但他卻不敢:“阿凜,你這是做什么?這個距離太近了,不要開玩笑?!?br/>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阿凜低低的笑了:“你讓我被動那么多次了,我總得找回一次吧,是不是?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反擊?!?br/>
    “你要做什么?”手冢抿著唇,原本就淡的唇色此時一片蒼白。

    “不做什么……”阿凜偏了偏腦袋,氣息撲灑在手冢的頸側,引得他不受控制的一陣戰(zhàn)栗,露出的皮膚上瞬間泛起了微紅,她很滿意的保持著嘴角弧度:“就是讓你知道,惹我要付出代價的?!?br/>
    然后,輕輕舔了一下手冢因為緊張似乎有些微顫的耳根。

    “轟”的一聲,手冢感覺自己的理智都炸得尸骨無存,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來:“阿凜,你放開我……不要這樣……”

    手冢的皮膚有些熾熱,阿凜卻沒打算這么快就放過他。雖然兩個人只是名義上的關系,但是微微調戲一下這個平日里嚴肅認真的家伙也是很有樂趣的事情。何況又不是發(fā)生什么不可描述的關系,這種程度上的接觸凌凜是很想的開的。

    于是她沒有管手冢的阻止,在那個已經紅透了的耳根處用舌尖輕輕的打圈描畫,直到被她壓住的人發(fā)出了幾聲悶哼:“阿凜……別……嗯……”

    手冢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的耳根有這么敏感,以至于反抗能力都沒有了。就在他幾乎忍受不住的時候,阿凜忽地就松開了他,抱著手站在旁邊笑的有點意味深長:“原來手冢社長的死穴在這里,以后我也算有了制住你的把柄了。怎么樣,被人按住的感覺很好吧,你想以后多體驗幾次嗎?”

    沙發(fā)上的人“唰”的一下坐了起來,臉上泛著紅暈,生澀的回道:“不必了?!比缓笥行擂谓┯驳淖哌M了臥室。

    “……噗?!甭犚娫∈依飩鞒龅膰娝?,阿凜突然就笑了出來。嘖,第一次反擊的效果似乎好的有點過頭啊。

    不過……凌凜回想起剛才的場景,后知后覺的感到臉上有點發(fā)燒,這么調戲一個人其實還是第一次,她也是挺能豁出去的——誰讓手冢先不依不撓的,活該。

    過了好一會兒,手冢才神色如常的從臥室里出來,而且換了一套家居服。看到阿凜微妙的眼神,他不由咳了一聲欲蓋彌彰:“我的……眼鏡,你看到了嗎?!?br/>
    “近視這么厲害,那雙眼睛真是白長了?!绷鑴C的語氣一如往常,她隨意的從沙發(fā)上撈起手冢的眼鏡遞給他,就好像剛才的場景只是手冢的幻覺一樣。但實際上,所有細節(jié)都在提醒他剛才那個微妙的場景是真的發(fā)生過,他的手腕也還有點不能活動自如。

    “……多謝?!笔众4魃涎坨R,企圖在凌凜面上也發(fā)現(xiàn)和他一樣的生澀,但凌凜表情控制得極好,他只好放棄:“你之前說,今天彩排的碟片拿回來了,在哪里?”

    “噢,差點忘了?!绷鑴C一臉恍然大悟狀,去玄關掏出了裝著刻盤的袋子,等她回來,手冢也恢復了標志性的冰山臉,看起來十分的平靜淡然。她瞥了手冢一眼,把碟片放進了機器,轉身走到他旁邊坐下:“中國有句話叫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是舞臺社的,肯定看這個會有偏頗。你是觀眾,就以看熱鬧的心態(tài)給我點評點評這個狀態(tài)怎么樣吧。要是你來看演出,我們到什么程度才能讓你有興趣看完全程?!?br/>
    “啊,我會全力以赴的進行評價。”手冢抿唇盯著屏幕,似乎一句話也不愿意多說。

    喲,這是生氣了?阿凜勾了勾嘴角看著手冢略顯僵硬的坐姿和冷峻的側顏,突然覺得心情很好:“那就拜托手冢社長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