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源面色一驚,隨即頓時喜上眉梢,道:“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一名戰(zhàn)師了?”
路寒略微頷首,說道:“應該是了吧。”不僅是一名戰(zhàn)師,只要再成功凝練出一個斗穴出來,我就突破戰(zhàn)師,成為斗士了。路寒心中忍不住嘀咕排腹。
楓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身前頓時一道白光閃現(xiàn),而在楓源的手中,卻是多了一本裝訂好的書籍,盯著手中的書籍,饒是楓源也不禁流露出一絲興奮分神色,說道:“這本武斗技名叫凝劍訣,修煉到巔峰后,用斗氣凝實出來的刀劍堪比巔峰武器,是一本不錯的斗氣技?!?br/>
路寒心中“咯噔”一聲輕響,堪比巔峰武器?路寒現(xiàn)在便有一把接近巔峰的武器,千殺刀,可是那只是接近巔峰,而這本斗氣技修煉至最后,居然堪比巔峰武器,這…似乎有些逆天了吧。
一陣驚嘆之后,路寒心中甚是感動,楓源并不知道路寒身上懷有諸多靈階武斗技,更不知道他身上懷有一枚特殊的界戒,得知路寒突破之后便立即掏出一本武斗技,委實讓路寒感動了一番。
瞧著楓源手中的凝劍訣,路寒雙眼流露出狂熱之色,這本斗氣技絕對不會低于靈階高級,靈階巔峰武斗技啊,說送就送,路寒不得不佩服楓源的大氣。
“這么貴重的東西,舍得送給我?”路寒的視線挪開凝劍訣,抬起頭笑問道。
楓源擺擺手,一副大闊少的模樣,大大咧咧的開口說道:“無妨,我們本是朋友,朋友不就是應該互相幫助么。”說完之后楓源便毫不猶豫的張開嘴,打了一個哈欠,一臉疲倦之色,沖路寒搖搖頭說道:“我先進屋休息去了,你也早點休息?!?br/>
路寒接過楓源臨走了遞過來的武斗技,一個人愣在原地許久。四周寂靜的異常詭異,時不時一陣陰風吹過,發(fā)出“呼呼”的聲音,是夜,在這深林之中,饒是以路寒的定力也忍不住顫抖了一瞬,不過嘴角卻是浮現(xiàn)一抹笑意,“朋友么…”
這個詞語對于路寒來說絕對陌生,前世的他在宇宙總漂流十九年,除了他自己以外,任何人都得不到他的信任,原本在某個星球,他也曾像普通人一般擁有一個生死朋友,可是最后卻在利益的面前,出賣了路寒,導致路寒身受重傷,差點死去,那一次,正是路寒與他搶奪一枚界戒。
自那以后,朋友這兩個字,在路寒的心中,只是利益的代詞而已,而如今,已經(jīng)多久沒在自己耳邊出現(xiàn)的話語,卻被楓源道了出來,路寒疑惑的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話語說道:“我還能相信朋友么?”
訕訕冷笑后,路寒頗有些無奈的翻開手中的武斗技,當翻開凝劍訣的那一瞬,路寒整個人的心神全部投入到內(nèi),腦中關于凝劍訣的一切都在不斷推演而出,越往后翻閱,路寒心中越是震撼,這本斗氣技,真如自己想象的一樣,靈階巔峰武斗技。
半個時辰之后,路寒緩緩合上凝劍訣,心中一股蠢蠢欲動的熱血流轉(zhuǎn),將手中的凝劍訣小心翼翼的安放在一旁的地面上,路寒從地面緩慢起立。
面色突的凝重下來,與此同時,丹田內(nèi)的斗穴開始在路寒心神的控制之下顫抖起來,而斗穴中的斗氣也開始瘋狂涌出,涌出斗穴的斗氣按照凝劍訣上獨特的運行方式在經(jīng)脈中肆虐行走,路寒伸出自己右手,食指與中指并列,而那些涌出的斗氣正開始朝著手臂的經(jīng)脈奔去,漸漸傳到兩指指尖。
一點紅芒先探出指尖,隨之便是蓬勃的斗氣瘋狂涌出,兩指指尖上,涌出的紅芒瞬間幻化成三尺長,一尺寬的細劍,紅芒閃爍著耀眼的異光,路寒面色大驚,心中震撼不已,又驚又喜著說道:“這么容易?”
也不怪路寒驚訝,凝劍訣上可是清楚的寫著,斗氣外送,利用心神控制斗氣模擬出刀劍之形,并在斗氣刀劍之上另附一層斗氣,形成刀劍氣,那么這凝劍訣第一層便已大成,雖然路寒此時未能在自己凝實出來的細劍上賦予劍氣,不過他卻深知,心神控制斗氣形態(tài),是多么艱難的事情,可剛才自己只是心神稍動,劍形便已出。
難道跟自己的心神之力有關么?路寒心中已經(jīng)已相信七七八八,畢竟自己的心神曾在地球磨礪了三年,又在這里鍛煉了十多年,無法修煉斗氣的路寒只能偶爾溫修自己的心神,磨礪自己的神識,可以說,就算是一名戰(zhàn)皇的心神之力都未必有路寒的強大。
而一般斗氣技,主要便是依附心神之力,心神強,則修練斗氣技的速度則越快,雖說路寒并不知道這一點,可現(xiàn)在修煉凝劍訣,路寒心底已經(jīng)大概摸清了一些門路。
路寒心神控制體內(nèi)額外的斗氣,緩慢行附于劍形之上,不大會,指尖上的細劍便已釋放出微弱的劍氣,周圍安靜躺在地面的枯葉蠢蠢欲動,只是一會兒的功夫,那些先才還安靜的枯葉已經(jīng)凌空而起,在空中悄悄舞動,微微作出“沙沙”聲響。
見此情景,路寒的面色卻是瞬間陰沉下來,露出一抹狠色,凝出細劍的指尖在空中狠狠劃動,猶如要斬斷空間一般陰狠,劍氣橫溢,似乎空氣都被這劍氣給截成兩股,斗氣凝出的細劍“刷”的一聲便已脫離路寒指尖,直直朝著正前方的巨樹馳騁而去。
帶著一股勇往直前的信念,細劍“嗤嗤”作響,霍然間便已砍在了巨樹之上,就算與巨樹相隔數(shù)十米之遠,路寒仍舊能夠看清楚那棵巨樹上呈現(xiàn)出來長達五尺的深痕。
“嘶”,路寒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愣在原地片刻后才訝異道:“這就是斗氣技的威力么?好恐怖…”
心中驚嘆凝劍訣的威能同時,也在評估著冰火斗蓮,冰火斗蓮與凝劍訣根本毫無可比性,一個靈階巔峰,而另一個卻是圣階高級,孰強孰弱一眼便知,而冰火斗蓮真正的威力,恐怕要等自己修練出來后才得知。
路寒現(xiàn)在的斗氣量不過兩個斗穴以及額外的斗氣,剛才所凝出來的細劍看似嬌小,可卻足足抽干了他一半多的斗氣,那么冰火斗蓮呢?同時,也在感慨著斗氣技消耗的斗氣實在恐怖。
按照路寒現(xiàn)在的水平,若是遇敵使用凝劍訣,一招不能重創(chuàng)對方,那么路寒絕對會在一炷香之內(nèi)敗下陣來,當然,這所指的只是與他同級別的對手,若是對方實力高于他,哪還有讓他出招的機會?
一招消耗了大半的斗氣,路寒也只能無奈的盤膝打坐恢復著斗氣,當路寒入定之后,那些散布于天地之間微薄的靈氣逐漸朝著路寒聚攏,靈氣入體后瞬間轉(zhuǎn)化為斗氣,一點一點的補充先前消耗的斗氣…
修煉無疑的枯燥乏味的,時間也是匆匆而流。
路寒早已習慣在修煉中入睡,待得消耗的斗氣重新回到體內(nèi)之后,路寒并沒有著急著爬起來,而是選擇繼續(xù)修煉。
這一坐,便是一夜過去了,兩個斗穴內(nèi)的斗氣也在一夜之間變得凝實了許多,而游蕩在脈絡中的斗氣也增加了不少,按照路寒現(xiàn)在的修煉速度,預計最多半個月的時間,他便能凝練第三個斗穴,一舉突破,成為一名斗士。
這般速度,一個月的時間從一名小小的斗者,直接成為斗士,恐怕就算被譽為千年來最年輕的斗戰(zhàn)宗師的楓源,也遠遠不及吧。
最先蘇醒過來的是月依然。其實天未破曉之時,月依然便已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畢竟她只是因為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才昏迷過去。醒來后,月依然第一件事情便是內(nèi)視自己體內(nèi)的斗穴,這不看還好,一看卻連自己最后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我的斗穴啊,居然全部炸了,現(xiàn)在僅剩下一個王者斗心在丹田中運轉(zhuǎn),看上去猶如一粒赤紅色的丹藥。
一個人躲在木屋中抽泣許久,當破曉之后,她才走出木屋,愣愣的看著依舊在修煉的路寒,輕聲抽噎:“他…為何如此努力?”
“啊~”正當月依然小聲嘀咕之時,楓源不知何時也走出了木屋,不雅的打了一口哈欠,才說到:“因為他要報仇,而他要復仇的對象,更加恐怖?!?br/>
話才剛落,楓源便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渾身泛起一陣涼意,猶如一條血口巨蟒虎視眈眈的盯著他。順著寒芒的來源望過去,才看見月依然嗜血的雙目,仿佛要把自己活活生吞下肚才解氣,不,活吞恐怕都不能平息她此時的怒火,嗯,至少楓源現(xiàn)在是這么想的。
被這么一個美女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盯著,心中委實感覺有些怪異,輕聲咳嗽了一聲,努嘴說道:“經(jīng)過我一夜深思不眠的研究,我發(fā)現(xiàn),其實我們的斗穴并沒有爆碎,那只是一個假象而已?!?br/>
果然,楓源話才剛落,月依然就宛同遭受五雷轟頂,愣在原地半響,臉上的怒意也在傾刻間被澆滅了不少,問道:“你說什么?”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