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笙也很意外,沒想到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宇文楓能煉制出一紋丹藥,不過看到那三十瓶丹藥,原因也不言而喻了。
“不錯,你沒有辜負這番離家出走。”墨瑾笙毫不吝嗇的夸獎道。
宇文楓一聽不知為何從內而外的涌起一股熱流,以至于紅了眼眶,有些哽咽道:“謝謝..木槿哥?!庇泻芏喔兄x的話語一直盤旋嗓眼,可不知為何這時一個字也說不口。
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熱愛的事物上得到如此直接的夸獎,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十幾個字,但卻卸去了宇文楓這幾年的枷鎖,讓他重新找回了目標。
宇文楓掩在袖口下的雙手漸漸握成了拳,微紅的眼角承托出那堅毅的眼神,他決定丹會過后要好好去和父皇聊聊自己的夢想!
墨瑾笙目睹了他的變化,走過去抬手繞過宇文楓半個身子,一用力將其擁入了懷中,輕拍著他的背:這才是九歲的孩子呀,居然承受了這么多。
在墨瑾笙靠近的時候,宇文楓便聞到淡淡的香氣,不知道是什么,只覺被木槿哥抱在懷里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可以了,任務你很完美了通過了,今晚好生休息一下,明天就是審核的最后一天了,咱們還要去鑒定丹藥呢。”感覺到懷里的小孩冷靜了不少,墨瑾笙才緩緩說道。
宇文楓有些留戀的抬起了埋在墨瑾笙懷中的腦袋,悶悶的應道:“好..”
“收拾一下丹藥,明天選一樣明天帶去堅定吧,我先回去了,不要睡得太晚喲。”墨瑾笙提醒了幾句,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宇文楓整理好桌面,糾結了半天終于還是決定單調一點選擇拿普通的駐顏丹去鑒定,畢竟鑒定后的丹藥不歸自己所有,弄好這些宇文楓將所有的丹藥收進了空間,早早的躺在了床上,興奮的一宿未眠。
——第二天——
墨瑾笙起了個一大早,打著哈欠出了煉藥室,結果放下手一看客廳沙發(fā)上已經(jīng)坐了個人影了:“小楓,起的有點早呢。”墨瑾笙主動打招呼。
結果走進,宇文楓剛好把臉偏了過來,墨瑾笙一看‘啊——’小叫一聲。
“木槿哥,早..”宇文楓露出一個艱難的微笑,墨瑾笙覺得有些滲人。
“早,”墨瑾笙習慣后回應,然后端詳了下他的臉笑道,“你這是一大早就起來給自己畫了一個煙熏妝嗎?”
“沒有..這是興奮的有些沒睡著?!庇钗臈鞑[著眼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殼。
“那要不,你睡一覺我們再去?”墨瑾笙有些擔心他的身體,之前一直熬夜煉制丹藥,如今丹藥練完了依舊沒有睡好,這對孩子身體不好。
聽到墨瑾笙喊他回去睡覺,宇文楓整個人精神了:“不行,等了半個月我們現(xiàn)在就走!”直接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拉起墨瑾笙就往外面走。
兩人走在了去煉藥協(xié)會的路上,說著堅持的住的宇文楓沒走幾步就開始打瞌睡,中途差點撞到別人的攤子上,但是任由墨瑾笙怎么說,他就是不回去,說是怕錯過了鑒定時間。
墨瑾笙算是看出來了,小楓這種情況算是心病的一種,想必沒鑒定完之前都治不好了。
不過放著他這樣,墨瑾笙也不放心,便從空間取出一杯過濾后的溪水遞給了宇文楓:“喝了吧,會好受些?!?br/>
宇文楓此時臉睜開眼皮都覺的是奢侈,也不看墨瑾笙給他了什么,一口就悶了下去,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暖流,眼睛也沒有那么沉重了...
剛想問木槿哥這是什么神仙水,就被墨瑾笙拉到著走了,“別嚷嚷了,好了就帶路。”
在宇文楓分帶領下,兩人成功來到了煉藥協(xié)會外。
煉藥協(xié)會的外面站著兩個身著丹士服的學徒,墨瑾笙正準備上前詢問下要去哪里鑒定丹藥,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是哪兒來的土包子呀,竟敢來煉藥協(xié)會溜達?”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個身著淡黃色錦衣的男子在人擁護之下走了出來,像極了古裝劇中的紈绔弟子,不過接下來的行為算是真的坐實了這個稱呼。
‘齊衡..’男子一出來,宇文楓的身影就往墨瑾笙靠了一分,嘴里喃喃。
墨瑾笙聽了,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不過沒細想,抬眼一看就發(fā)現(xiàn)了宇文楓的小動作,一眼看出來兩人認識,小楓還不想被認出來,便上前一步將宇文楓擋在了身后,不過誰也沒回這個名叫齊衡男子的話。
“啊,是齊家小少爺!”——路人A道。
“他怎么來了?”——路人B道。
“人家大伯是煉藥協(xié)會的長老之一,他肯定是過來參加今晚的丹會的?!薄啡薈道。
墨瑾笙將周圍細小的討論聲音收入耳底,看著從遠方不停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的齊家小少爺眼神瞇了瞇...
她算是想起來‘齊衡’這個名字為什么這么耳熟了,墨瑾笙勾唇..不就是當初逼原身進落森那群富家少爺中的其中一位么?
這時齊衡已經(jīng)走到了墨瑾笙的跟前,他身高和墨瑾笙相當,不過他習慣用下巴對著別人說話,這樣仿佛顯得他很有優(yōu)勢感:
“怎么?你要護著這個土包子?”
墨瑾笙覺得這種問題沒有回答的必要,況且說皇子是土包子的人...總覺得有些可笑。
“小楓,我們先進去吧。”墨瑾笙無視了齊衡的問題,牽起宇文楓的手,轉身就往煉藥協(xié)會走...
“給我攔住他們!”齊衡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自己。
一聲令下,原本站在齊衡身邊的幾個護衛(wèi),幾個閃身就將墨瑾笙同宇文楓欄了下來。
墨瑾笙的眼神一斂,停住了腳步,背對齊衡道:“請問這是什么意思?”
齊衡見這冷峻的男子終于開口了,原本憤怒的情緒也緩解了不少,笑瞇瞇的走到了墨瑾笙旁邊,道:“當然是因為這里..”伸手指向煉藥協(xié)會,再用下巴示意墨瑾笙看宇文楓然后緩緩道,“土包子不得入內!”
墨瑾笙順著齊衡的視線看向了自己斜后方的宇文楓,此時他正想法設法的隱藏自己的身姿,在感覺到自己在看他時,墨瑾笙握著他的手明顯緊了緊。
由于兩人一直待在房中煉制藥劑、丹藥,就連早、中、晚三餐都是【XX丹房】阿明哥親自送上來的,說是皇子在他這兒被餓死了,他可是死罪,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是善意的謊言,死鴨子嘴硬嘛。
所以算下來兩人幾乎沒有出過那個房間,自己就不說了有星魂塔換洗幾乎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必須完成的任務,除了在煉制三品藥劑時遇到了點問題外,十分順利。
相反宇文楓本身就是離家出走的狀態(tài),帶出來的晶幣又拿去租丹士服了,出來幾天衣物也沒帶多少,還要扛著壓力完成自己布置的任務,煉制出來后還要反復煉制讓自己熟練,沒日沒夜的。
睡也沒睡好,如今這形象在外人看來的確是有些邋遢,不過...這跟進不來煉藥協(xié)會有什么直接的問題么?
“煉藥協(xié)會規(guī)定的?”墨瑾笙握緊宇文楓的手,看向齊衡道。
齊衡被咽了下,在眾目睽睽下他總不能瞎說,只能干吼:“是我規(guī)定的,怎么了!?”
“那就讓開,我們進煉藥協(xié)會還用不著經(jīng)過你的口?!蹦鲜栈匾暰€,繼續(xù)向前后遇到主檔的人,直接低聲‘滾’,驚得周圍一群人看熱鬧的已經(jīng)圍了一圈又一圈了。
那些護衛(wèi)更是一臉懵逼,一會兒看看已經(jīng)被氣的臉色都成驢干色的少爺,一會兒看看直闖的墨瑾笙,一時不知道攔不攔...
齊衡見兩人都要進煉藥協(xié)會了,一個氣氛就追上去想要把宇文楓扯出來,此時他的腦袋中只有幾個字:不能讓他們進去!
墨瑾笙感覺到身后的腳步聲,眉頭一皺,拉住宇文楓的手往旁邊一帶,兩人的前后順序再次掉了個位。
看著伸向自己的手,墨瑾笙手一抬穩(wěn)穩(wěn)的捏住了齊衡的手腕,這時墨瑾笙正站在階梯上,借助階梯的高度此時正好比齊衡高了一個頭。
墨瑾笙冷著眼俯視著齊衡,要不是現(xiàn)在還沒到報仇的時機,她真的快要忍不住痛扁他一頓了。
“我們還有事,請不要在打擾我們了,謝謝?!痹捖淠系氖沽艘稽c手勁,順便聯(lián)系冰魄調動了它的威壓,全朝著齊衡涌去,“我想你也不想現(xiàn)在就變成‘土包子’?!?br/>
(此‘土包子’非比土包子,此處暗指墳堆。)
在墨瑾笙開口后齊衡整個人都像掉進了冰窖一般,渾身被殺氣籠罩著,仿佛動一下就是深淵,直到墨瑾笙放開他的手離開了半宿他才反應過來,更別說墨瑾笙后面的的那句話聽沒聽見了。
‘少爺!’
“少爺?。 ?br/>
“少爺,您怎么了?”侍衛(wèi)們被自家少爺慘白的臉嚇得不輕,感覺像丟了魂一般。
“嗯?”齊衡自覺自己仿佛惹到了一個不好惹的人物,頓時什么心情都沒有了,“回去..”一想到那種感覺齊衡就覺得窒息。
——鏡頭轉換——
這時墨瑾笙兩人已經(jīng)根據(jù)指示來到了鑒定處的門外,就在墨瑾笙要進去的時候,衣袖被宇文楓拉住了。
“怎么了?”墨瑾笙偏頭問道。
宇文楓有些變扭的道歉:“剛才..不好意思?!?br/>
“沒事,誰都有不想說出的從前,做自己就好?!蹦闲χ嗔巳嘤钗臈鞯男∧X袋,“現(xiàn)在該你大放光彩的時候了,走吧!”
宇文楓暗淡的眼神,頓時有神起來,提聲應道:“嗯!”
兩人推門進去,入眼的就是一張簡便的桌子,桌子的后面坐著一個正在閉目眼神的老頭。
宇文楓見老人一直沒有反應,主動開口道:“您好,我們是外地來煉丹師和藥劑師,想要鑒別丹藥和藥劑參加今晚的丹會,請問是在這里鑒別嗎?”
老人睜開雙眸一次掃過宇文楓與墨瑾笙的臉,不緊不慢道:“拿出你們要鑒定的丹藥和藥劑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便可?!?br/>
宇文楓愣了一下,便照做了,從空間中取出原本準備好要拿來鑒定的三品丹藥駐顏丹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老人抬手拂過丹藥瓶的上方,閉眼感受著什么,沒一會兒睜眼道:“普通品質三品丹藥駐顏丹五顆,你通過了?!?br/>
墨瑾笙不意外宇文楓拿出的丹藥是最普通的,她倒是對這老頭使用的堅定方法有些興趣,感覺跟自己的凝視有些類似。
宇文楓也沒想到,鑒定丹藥竟然連揭蓋都不用就可以準確的認出瓶內的丹藥,感覺好高級,滿臉都是崇拜。
“按照規(guī)則,這瓶丹藥要歸協(xié)會所有,這是你的徽章,佩戴徽章就可以進入丹會?!崩项^將一枚刻著神仙草,神仙草上還有三顆星星的徽章放在了桌面上。
“謝謝!”宇文楓激動的拿起了這枚靠自己實力賺取的三品煉丹師徽章,想著之前的努力終于有回報了。
“好了,別瞎感動了,之后會更好的?!蹦弦娝煲蕹鰜砹?,伸手揪了一下宇文楓白嫩嫩的臉蛋兒,道。
老人抬眸看了眼兩人的互動,覺得沒什么只是提醒道:“還有十分鐘鑒定就要結束了,這位是陪同還是?”看向墨瑾笙。
墨瑾笙也不急,拿出早已準備的藥劑放在桌面上,笑道:“辛苦您了?!?br/>
“嗯..”老人看了眼墨瑾笙點了下頭,心想比起旁邊小孩的純粹這孩子明顯比較成穩(wěn)了不少,他開始重復剛才鑒定宇文楓丹藥的步驟,正當他閉眼感受時,發(fā)現(xiàn)這瓶藥劑中充滿了濃濃的火屬性藥性,竟鑒定不出是何藥劑,只知其為二品藥劑。
老人睜開雙眼,看向墨瑾笙的眼神有了些變化,墨瑾笙發(fā)現(xiàn)老人在看她便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