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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人人草caocoprn 狗皮膏藥作者有話

    狗皮膏藥

    作者有話要說:正式祝大家中秋節(jié)快樂喜歡拆彈精英的朋友們要多多捧場哦

    新增的番外里可以盡情寫肉肉,但是根據(jù)和龍馬的約定,這個番外以后都不會出現(xiàn)在簡體版里了,如果還沒買過拆彈簡體定制印刷的朋友們可以考慮要不要收藏哦

    只聽就“吡——”的一聲,一顆子彈蹭著周籌的臉頰射入雪地之中。

    周籌果斷掏出槍來,覆在安森的背上射了兩發(fā)子彈出去。只可惜位置不好,以低打高,子彈只打在了距離狙擊手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

    “出什么事了!”科爾和他的保鏢一起回頭。

    “有人要殺我們!”安森低聲道。

    周籌已經(jīng)判定了對方的身份,那個狙擊手全身穿的雪白,掩藏在雪堆中。

    科爾的保鏢也將自己的老板按下,他們都趴在了地上。

    現(xiàn)在的情形對安森極為不利。當時安森與科爾的距離大概四、五米,一個狙擊手的水平再差勁,如果他要殺的是科爾不可能子彈射出去差點殺了安森。

    除非他的目標就是安森,否則誤差不可能這么大。而此時他們找不到掩體,很容易被擊中。

    “走!”周籌拉著安森快速起來,槍子就跟在他們的腳后,直到周籌拽著安森來到科爾身邊,槍子驟然停下。

    “怎么……怎么回事?”科爾一副緊張的神情。

    “唉,誰叫我樹敵太多,要我命的人一大把呢!”即使在這樣的危急時刻,安森仍舊面不改色。

    他和周籌都知道,那一定是科爾預先安排的狙擊手。對方必須提早一、兩個小時上山,一直趴在這里等到現(xiàn)在。周籌很佩服對方在冰冷環(huán)境里潛伏了這么久,扣動扳機的時候仍然沒有失去判斷力。

    安森更為狡猾,忽然無賴地將科爾拉過來。

    “安森!你干什么!”

    “唉……反正對方要殺的是我,科爾你聲名在外,對方的槍子都不打你,我當然要找你作掩護了!”安森直接一把將科爾拽到自己背上了。

    科爾的保鏢試圖上手要將自己的老板拉下來,沒想到周籌的槍口就頂在他的太陽穴上。

    “別動?!?br/>
    科爾還要掙扎,但是他的身手哪里比得上安森,沒兩下手腕就被擰住,只聽見巴嘎一聲,說不定脫臼了??茽栆驗樘弁吹牡秃奥曉谶@片寧靜中尤為響亮。

    狙擊手無法瞄準安森,則將槍口轉(zhuǎn)向了周籌。子彈射入了周籌的滑雪衫,周籌假裝中彈倒了下去,趴在原地。即使他身上穿著防彈衣,那瞬間沖擊力還是讓他感覺到疼痛。

    “迪恩!”安森扛著科爾轉(zhuǎn)過身來。

    周籌微微動了動食指,示意安森繼續(xù)走。前面有個坡度,躲在那個坡度下面,上面的狙擊手是沒辦法打中他們的。

    那名狙擊手看出了安森的意圖,顯得焦躁起來。頻頻射出子彈在安森附近,目的就是為了恐嚇安森讓他摔下,一旦安森摔倒了,對方就能射殺他。

    驀地,周籌從雪地中站起來,瞬時奔跑了起來。左手托著右手,三發(fā)子彈出膛。第一發(fā)子彈射程不夠,對方馬上一發(fā)子彈襲來,周籌砰地趴下。

    安森給他的手槍有效射程已經(jīng)相當了得,將近三百米。

    對方繼續(xù)射擊奔跑中的安森,周籌趁著這個機會繼續(xù)向前跑。

    第二發(fā)子彈仍然距離不夠。

    周籌能夠憑借自己的經(jīng)驗躲過對方的槍,那是因為伏擊者心態(tài)不穩(wěn),一方面想要盡早解決安森,另一方面又要對付周籌。

    對方連連向周籌開了兩槍。第一槍沒入雪地,第二槍再度打在了周籌的防彈衣上。

    周籌心臟跳動得像是要沖出身體,大腦卻又冷靜非常。他很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躲過對方的下一槍。

    他必須進入手槍的射程,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解決狙擊手。

    終于他們來到了營帳邊,安森和科爾躲進了營帳里。狙擊手分不清楚安森和科爾的具體位置,也就無法判定開槍了。

    保鏢趕過去,要解救自己的主人,沒想到安森掏出槍來,直接命中了他的腦袋。

    周籌仍然暴露在雪地里。

    狙擊手為了逼迫安森出來,將子彈射擊在周籌身邊,最后一發(fā)子彈,對方幾乎就是要命中周籌的大腿。但是周籌今天的運氣實在太好,那發(fā)子彈打在口袋里的瑞士軍刀上,相撞時迸出的火花隔著褲子也能灼燒周籌的肌膚。

    “我建議你趕緊離開這個帳篷,不然那個年輕人就要因你而死了?!笨茽枦鰶龅卣f。

    安森的表情冰冷無比,他忽然一把卡住科爾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我知道平時我看起來很紳士,但是你好像忘記了,我是個瘋子?!?br/>
    說完,科爾發(fā)出慘烈的叫喊聲。安森的匕首插在他的手背上,頓時血流不止。

    科爾顫抖著按住自己的手背,狠狠盯著安森。若論近身格斗,他怎么可能是安森的對手,下一秒安森就將科爾的腦袋狠狠按在雪堆里。

    也許是因為科爾的那聲極度痛苦的叫喊讓狙擊手慌神,周籌又向前沖了十幾米。對方的子彈打了過來,正中他的肩膀,運氣很好還是防彈衣的保護位置。

    安森從帳篷的縫隙中看見這一幕,眼神愈發(fā)陰狠。

    “科爾,我要你知道地獄的滋味。”說完,一刀將科爾的小手指切了下來。

    科爾的叫喊聲久久不絕。

    安森狠戾地揪住科爾后腦的發(fā)絲,呼喊道:“嘿!那邊的狙擊手聽好了,只要你再向迪恩多開一槍,我就割下你老板一根手指。開兩槍我就割下他第二根手指。如果科爾的十根手指都被我切下來了,我就劃開他的喉嚨!”

    科爾扯出難看的笑容:“你說的看起來是真的……”

    “你也太沒有耐心了,我以為你約我開這個鬼地方是為了好好談一談,原來只是為了殺我嗎?你也太大費周章了!”

    “我知道你來和我談判,身上一定帶著竊聽器一類的東西。聽說羅倫佐家這方面的研究處于世界領先……”

    “所以你怕有人竊聽了你暗殺我的整個過程留作證據(jù),所以才要來到這個沒有信號的高度再動手是嗎?”安森的笑容魔魅而決絕,“那我有沒有告訴你其實我?guī)еl(fā)信器呢,這就相當于一個移動的信號塔,能夠把我和你的對話傳送出去?”

    科爾愣住了。

    “你落伍了,科爾!”

    狙擊手的射擊一旦停下,周籌便飛奔而去,下一槍正中了對手的槍托。

    科爾從營帳的縫隙里不可思議地看著周籌的動作,迅猛凌厲,與平常人心目中的社會名流完全不一樣。他矯健地跑向狙擊手埋伏的位置,因為坡度問題,他的速度回落下來,但是手中的槍卻意外穩(wěn)定。那種經(jīng)過了專業(yè)訓練的果斷和時機把握,科爾知道自己失策了。

    安森舍棄了理查帶著這個年輕人上山,科爾應該提前猜到他不是個普通人。

    就是因為周籌的速頻不穩(wěn),再加上山上的來復槍移動不便,周籌越發(fā)接近狙擊手的埋伏地點。隱隱能在雪白之中看見一片殷紅,對方的肩膀受傷了,命中率也沒有之前那么高。周籌一鼓作氣,又是三發(fā)子彈射出。狙擊手不得不離開原有的位置。但是對方一旦移動,就是成為了活動的靶子。

    周籌彈夾里最后一發(fā)子彈擊中了對方的腿,他轟地從高處跌落了下來,摔的很是狼狽。周籌沖過去,從對方手中奪走了槍,扯著他的頭發(fā)掰過他的臉的瞬間不由得呆住了。

    “佩芝?”

    佩芝冷冷地盯著周籌,“我輸了。我看低了你?!?br/>
    “你并不是輸在看低了我,而是看低了你自己?!敝芑I顛了顛手中的來復槍,“這把槍最遠射程可達八百米。但是你必須讓安森死在信號區(qū)外,所以直到我們距離你四百米遠的地方你才開槍。但是四百米卻足夠了,即使第一槍失敗,只要你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第二槍仍然會成功。但是你亂了,你亂的原因是因為科爾。你的眼睛里你的心里顧忌得都是你的老板,而不是你的目標?!?br/>
    “你說對了……”就在那一刻,佩芝從口袋里抽出一把袖珍手槍,只是她的手指剛觸上扳機,臉上便中彈了。

    周籌愣了愣,回過頭來看見安森手中槍還抬著。

    “不要給你的對手最后一點喘息機會?!?br/>
    周籌呼出一口氣來:“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下山?”

    “當然。”安森看著科爾忽然壞笑了起來,“老朋友,你就在這里等待救援吧。”

    “你們要把我留在這里!”科爾的左手手背被刺傷,右手又少了一根手指,模樣慘烈,疼痛幾乎令他喘不過氣來,此刻他原本精神振振的表情慘淡如同死灰。在這場較量里,他完全輸給了安森。

    “是的。”安森一把將科爾推回到帳篷里,把氧氣給他罩上,一副將他照顧的很好的模樣,“這里溫度低,您的流血很快就會止住的。既然你這么留戀少女峰,就在這里多感受一下純凈的空氣吧。”

    說完,安森拉過周籌緩慢走在回去的路上。

    周籌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倒在那里的佩芝,她的眼睛睜的很大,望著科爾的方向。周籌不理解她對科爾的感情,這個老男人不過是利用了她而已。

    “不要去同情你的敵人?!卑采_口道。

    周籌頓住了,走在前方的安森緩緩轉(zhuǎn)過頭來,他的目光剎那如與這片雪原融為一體。周籌不明白像是安森這樣復雜的男人為什么總能流露出這樣純粹的表情。

    “另外,我不是科爾西恩,你也不是佩芝。”安森的嗓音沉靜,像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真理。

    “哈?”周籌隱約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如果沒有科爾做我的人質(zhì),我會離開那個帳篷直面佩芝。我不會讓你再死一次?!?br/>
    安森驀然轉(zhuǎn)身。

    周籌在那一刻忽然明白了自己對這個男人的矛盾所在。

    周籌知道他是不可相信的,但是下意識里,周籌總想要去相信他的每一個表情,說的每一句話。

    兩人相顧無言。安森走在前面,周籌跟在他的身后。雪峰之上的沉默,除了呼呼風聲就只剩下自己的喘息聲。

    “為什么不走原路下去?”周籌問。

    安森悠然地轉(zhuǎn)身:“因為不想和趕來的國際刑警碰上,我想與你多相處一段時間。”

    周籌輕哼了一聲,從他身邊走過。

    “這算什么破理由。你忘記了我身上帶著國際刑警的發(fā)信器。他們要定位到我易如反掌?!?br/>
    “啊……我忘記了那個?!?br/>
    安森表示非常遺憾,周籌的唇角向上翹起。

    “你真是一塊狗皮膏藥?!?br/>
    “什么是‘狗皮膏藥’?”安森的中文發(fā)音總是出人意料的標準。

    “問問你的中文老師?!?br/>
    兩人并肩而行,耳邊是渣渣的踩在雪地上的聲音。

    安森仍舊糾結(jié)著“狗皮膏藥”的意思,扯住周籌的胳膊問,“到底什么意思?”

    周籌學著安森以往那種高深莫測的眼神,“你自己尋找答案才更有趣?!?br/>
    “一定不是什么好話?!卑采灶欁缘卣f,隨即釋然了。

    “沒錯,羅倫佐先生的抗打擊能力那么強大,我的只言片語怎么能影響到您銅墻鐵壁般的自尊心呢?”

    安森兩步走到了周籌的面前,對上他的目光。安森這個人平??雌饋肀虮蛴卸Y和藹可親,但是某些時刻他散發(fā)出來的氣勢,令人無從抗拒。

    “你說的每一句話,你對我的每一種看法,我都在意?!?br/>
    周籌愣在那里。

    “你總是否定我對你的真心,因為只有否定,你才能說服自己不受我的影響,你才會覺得安全。”

    這是安森第一次這么認真地與周籌交談,他的話醞釀著無形的沖擊力,瞬間讓周籌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