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是一個對手戲,女二是個反派,女三自身比較嬌弱,女二這場戲,是扇女三巴掌,而女三不能夠反抗,反而還要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許歲月把整場戲看完了,目光依舊呆滯,直到韓琛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
許歲月沒有注意到韓琛坐到了自己的旁邊,直到韓琛開口:“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七點在悅來飯店?!?br/>
許歲月看到了韓琛遞過來的水,神情有些恍惚,下意識的就要答應(yīng)他,可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邀請了所有人嗎?”
“對啊?!表n琛點了點頭。
許歲月接過韓琛遞過來的水,伸出手要擰開瓶蓋,用了力氣也無濟于事,韓琛不語,卻拿過了她手里面的水,替她擰開了瓶蓋再遞過來。
許歲月說了聲謝謝,然后裝作不經(jīng)意地又問,“所有人都會去嗎?”
韓琛點了點頭。
許歲月嘆了一口氣,所有人都去的話,她就不能去了,畢竟遇上顧安城就不好了。
“抱歉,我……”
“哦,對了,顧總好像不去,我才想起來他說他晚上有事。”韓琛突然想到,打斷了許歲月的話。
許歲月話說到一半,就被韓琛給截斷了。..cop>“抱歉,你剛才想說什么來著?”
“沒……沒什么……”許歲月賠笑道,“你說的顧總是顧安城嗎?”
“嗯,對?!?br/>
“哦?!?br/>
“怎么樣,晚上去嗎?”
許歲月猶豫了一下,盛情難卻,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下午五點,許歲月從劇組離開,去幼兒園接許時安。
這個時候幼兒園已經(jīng)放學(xué)了,因為今天是周五的緣故,所以幼兒園提早放了半個小時,所有的小朋友都被老師帶出來,在幼兒園的后操場等著。
許歲月今天出劇組遲了點所以特地給老師打了電話。
五點一到,許多小朋友都被家長們該接的接走了,十分鐘之后,操場里就只剩下僅有的那么五六個小朋友了。
許時安知道許歲月忙,所以也不抱怨,乖乖的坐在秋千上蕩呀蕩呀,目光望著遠處。
這個時候,突然走過來一個氣勢洶洶的小男生,雙手插著腰,很兇很兇地對著許時安吼道:“喂,你給我下去,這是本少爺?shù)奈恢谩?.co
許時安剛剛抬起頭,還沒有看到那小男孩的臉,就被一股力量給推到了地上。
那小男生非常得意地把許時安推到了地上以后,然后就坐在了秋千上面,炫耀似的昂著頭斜視許時安。
……
黑色的奧迪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幼兒園門口,小王從駕駛座上下來,替顧安城拉開了車門,顧安城前腳剛剛站了出來,杜松松就立馬奔跑著過來,抱住了顧安城的手。
顧安城目光有些嫌棄,不著痕跡的把手往上面抬的抬,掙脫開了杜松松的手臂。
杜松松不甘心地看了眼顧安城的后背,不過什么也沒說,很快隱藏起了自己的情緒,對著顧安城嗲嗲地道:“安城,我們快點進去吧,一會軒軒該等著急了?!?br/>
顧安城沒理會杜松松,徑直就往幼兒園里面走,杜松松只能快速地跟上去,奈何她穿的是高跟鞋,幼兒園又比較大,很快就落后了顧安城好一截。
顧安城來到幼兒園的操場里面,因為大多都是女老師,所以看到顧安城的出現(xiàn),吸引了幼兒園女老師大半的注意。
因為還沒有被接走的小朋友都站在了一個地方,所以顧安城往那個地方走過去,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杜軒軒,直到一個凄慘的哭聲落入耳中。
顧安城隨著聲音到了秋千旁邊,就見杜軒軒正捂著臉,嚎啕大哭。
顧安城不耐地揉了揉眉心,就像小王說的,他最討厭小孩子哭。
顧安城剛剛想要開口問些什么,目光突然瞟到了杜軒軒旁邊的另一個小男孩。
杜軒軒看到顧安城開了,立刻就撲了過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口齒不清地叫了聲:“安城哥哥……”
顧安城注意到了杜軒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到了自己的西服褲腿上,眉頭一皺,看來這條褲子是廢了。
“發(fā)生什么了?!鳖櫚渤嵌⒅慌缘脑S時安問,但是目光里卻沒有那種不耐,反而柔和了許多。
許時安的臉上掛了些彩,眼角被摳出了一到紅紅的痕跡,但是他卻昂著頭,一滴眼淚也沒有流。
“哇嗚……安城哥哥……他欺負(fù)我??!”杜軒軒以為顧安城在問他,立刻就告狀了。
抱著顧安城的大腿,然后轉(zhuǎn)過了帶滿淚水的臉,挑釁的看著許時安,仿佛在告訴他,他是有靠山的人。
許時安緊抿著唇角,目光有著與這個年齡不符的淡漠:“是你先推我的。”
許時安只一句話,顧安城就知道到底是誰先動手的了。
并不是因為他相信許時安,當(dāng)然也有這個成分,但是更多的是因為杜軒軒在幼兒園里沒少欺負(fù)小朋友,只不過仗著自己背后有個杜家,權(quán)大勢大,欺負(fù)了也就過去了,誰敢說些什么。
雖然大多數(shù)小朋友都是不服的,但是只要他們家長一來,都會被他們的家長拉著一起賠禮道歉,不管有錯沒錯。
顧安城看的多了,自然也就知道著小子的性子。
今天這種情況顧安城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并且也不是一次兩次遇到了,沒有哪一個小朋友不是被杜軒軒弄哭了的,今天杜軒軒被許時安弄哭了,還真是頭一次。
顧安城嘴角突然噙起了一抹笑容,饒有興趣的看著眉頭緊鎖看著杜軒軒的許時安。
果然,這小子和其他小孩子很不一樣。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尖銳的女聲打破了這個氛圍。
“軒軒?!”杜松松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杜軒軒的臉上是淚水,并且還有傷痕,一看就是新傷,把她給嚇了一跳。
杜松松趕緊蹲在了杜軒軒的面前,查看他的情況,杜軒軒見杜松松來了,立刻就跟著找到了依靠似的,哭的更兇了。
許時安也有些不耐了,他皺著眉頭的樣子,竟然和顧安城有些神似。
許時安什么也不說,徑直就要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