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機放進了口袋里,李林麒撣去了衣袖上不知何時蹭上去的灰塵,然后笑著抬起了頭,對著正在嬉笑打鬧的權(quán)志龍與top說道,“志龍,top,我估計得先走了,剛剛才突然想起來,我的老師讓我下午早點去他的制作室,找他一下,要教授我一點經(jīng)驗,所以,不好意思了,我得先走了,下次有機會我會打電話找你們玩的哦…”
聽到了李林麒的話語,權(quán)志龍笑了笑,眼疾手快的從top的盤子,夾了一塊烤肉放進來嘴里,然后嘟嘟囔囔的說道,“沒事的,不要去晚了,如果你被老師罵,那樣我的心里反而會不舒服的,快點去吧,路上小心…”
而top則是勒住了權(quán)志龍的脖子,然后對著李林麒莞爾一笑,冷都男的形象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如果有美女問你要手機號碼,把我的手機號碼給她就好…”
李林麒拿起了紙巾,擦拭著略有油漬沾染的嘴唇,然后起身活動了一下略顯酸麻的雙腿,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準備離開。
“那個,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下你的公司,我想以前拿到你的簽名輯,好向樸春炫耀一下的,可以嗎?”樸山多拉咬了咬嘴唇,不施粉黛的臉頰上,羞紅早已散去,略顯有神的雙眼下的黑眼圈,證明了她的疲勞,但是眼中充斥的希冀,讓李林麒不忍拒絕。
“當然可以,剛剛是我失誤了,忘了這個事情,不好意思哦,不要怪我。”李林麒戴上了放在桌子上的黑框眼鏡,遮掩起了略顯浮腫的雙眼,對著樸山多拉微微一笑,話語從口中說出,讓樸山多拉心中踏實多了。
笑意浮現(xiàn)俏臉,驅(qū)散原本的緊張與不安,樸山多拉拿起桌子上放著的手機,然后跟權(quán)志龍和top招了招手,以示道別,然后步伐輕盈的走到了李林麒的身旁。
李林麒用眼神飄忽不定的四處游蕩,不知為何,和樸山多拉單獨相處,李林麒的心情莫名奇妙的變得有些緊張。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如小孩子般爭奪著食物的兩人,李林麒無奈一下,走到了老板的身旁,拿出了錢包,詢問著這次的飯錢多少,然后付了帳之后,對著樸山多拉微微一下,然后率先的走出了這個油膩味充斥的小飯店。
樸山多拉原本想要開口說些什么的,但是視線不經(jīng)意間觸及到了李林麒那對不參任何雜質(zhì)的眼眸,給吸引了進去,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語也咽了下去。
走出了飯店,李林麒深呼吸了一下,不算多么清新的空氣,卻讓李林麒的腦??彰髁嗽S多。
行走在略顯偏僻的小路上,李林麒眼神肆意漂浮,看著路邊的住宅小院,然后感受著在首爾難得一見的,沒有絲毫喧囂充斥的空間。
“林麒,我可以這樣叫你吧?”原本安靜的想著不知什么事情的樸山多拉,突然開口詢問著李林麒。
“額,當然可以了?!崩盍主枳旖菑澠鹆艘坏阑《龋缓髮χ鴺闵蕉嗬χf道。
“你嘴唇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呢?”樸山多拉略顯突兀的話語,讓李林麒倒是有點慌神了。
“這個,這個,因為前幾天刷牙的時候不小心,嗯,不小心戳到了…”李林麒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解釋這個問題,微蹙的眉頭,讓樸山多拉笑容不知不覺的浮現(xiàn)臉頰。
“噢,原來是這樣啊…”
“恩恩,就是這樣,沒錯,就是這樣的…”
樸山多拉出神的看著,陽光照耀下,李林麒散發(fā)著異樣光芒的眼眸,久違的舒適與平和感,縈繞心頭,讓樸山多拉留戀不已…
原本略為遙遠的距離,在不知不覺中就已到達。
S.M的前門,依舊或多或少的有著一些fan蹲守,或許里面還夾雜著一些,尋求新聞的記者,因為快要出道了,李林麒也不想沾染上什么是非,所以帶著樸山多拉,拐進了后門的小道里,然后從后門走進了公司。
看著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的樸山多拉,莫名的戳到了李林麒的笑點,然后竊竊的笑了起來。
“s.M就這么新奇嗎?我覺得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啊…”李林麒忽略了一道道或深或淺,或善意或惡意的視線,然后對著樸山多拉說道。
“我還沒有去過一家除了yg之外的經(jīng)紀公司呢,當然覺得新奇了…”樸山多拉撇了撇嘴,然后繼續(xù)的四處瞅著,李林麒無奈一笑,帶領(lǐng)著樸山多拉走向自己的練習室里。
到了練習室門口,李林麒看著無法閉合的房門,苦澀一笑,推開了有著吱吱呀呀的怪響的房門,眼角余光偷偷瞟向了樸山多拉,然后無奈一笑、
“我的門上午被一個暴力分子,用暴力手段給破壞成了這樣,先坐吧,我給你倒杯水…”李林麒看了看還算干凈與整潔的練習室,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己還是經(jīng)常打掃的,否則真的丟人了。
“哇哦,你的練習室真的很寬敞啊,還很明亮啊…”樸山多拉并沒有做到沙發(fā)上,而是走動著,時不時的發(fā)出感嘆的聲音。
“這就是你的吉他嗎?”樸山多拉小心翼翼的拿起了斜靠著沙發(fā)旁的吉他,然后手指拂過吉他弦,撥動了吉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吉他的音色,然后略帶贊嘆的說出了聲。
“你也會彈吉他嗎?”李林麒略帶訝異的看著,動作嫻熟,不像一個新手一樣擺弄著吉他的樸山多拉,詢問出聲。
“會一點了,并不算會彈…”樸山多拉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其實就是因為李林麒的那首nothing,better。自己才去學習的吉他,然后整日從忙碌的聯(lián)系時間里擠出時間練習的。
“我會彈你的那首nothing,better的,還會唱哦,要不要聽聽?”李林麒看著樸山多拉散發(fā)著異樣神采的眼眸,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從柜子里拿出了兩個杯子,走向飲水機。
節(jié)奏響起,聽著略帶顫抖的吉他聲,李林麒微微一笑,看來的確是個新手啊。
雖然感覺略顯生澀,但是音準卻完全對上,沒有什么紕漏,樸山多拉的聲音,清澈,如黃鶯出谷般的感覺,讓這首nothing,better有了些許的別樣風味,李林麒放輕腳步,端著茶水走到了沙發(fā)旁,輕輕放下,然后斜靠到了沙發(fā)上,閉上了眼睛,傾聽著。
一個女生走到了李林麒的練習室前,聽著那熟悉的旋律,嘴角涌現(xiàn)笑意,原本準備推開門走進來,但是隨后傳遞而來的那道女聲,卻讓女生的手懸在了半空,然后戛然而止,表情略顯古怪。
順著虛掩的門的縫隙,看著里面的情景,女生心中莫名委屈涌上,嘟著小嘴,看著那個唱著歌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