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休顫了下,穩(wěn)住搖搖欲墜的身形,驚訝的看著夏鴻旺,“孩子?”
許愿也是一驚,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錯愕的小嘴驚成“O”形,半天也合不攏。
“對呀,你們離婚有五年了,而許愿的兒子許丁丁也剛好五歲,天底下沒有這么巧的事,那小家伙又長得和洛休小時候一模一樣!”夏鴻旺提起仔仔,心里高興的不得了,等了這么多年,終于盼到了重孫子!
對于整個夏家來說,都是喜事啊,夏鴻旺考慮著是不是該等花朵朵和仔仔肯認(rèn)他的時候,帶他們回老家祭祖。
“爺爺……”夏洛休著急的好想再說什么,只見夏鴻旺一個陰冷的眼刀閃過,封住了他的嘴。
“李秘書,請夏總先出去!”夏鴻旺聲音低沉的道。
夏洛休不甘心,抓狂地大叫:“爺爺!我……”
“我和許愿有話要談,你不方便在這兒,出去!”夏鴻旺雙眼泛著怒意。
再說什么已經(jīng)無用,夏鴻旺是鐵了心而且認(rèn)定許愿的兒子就是他的重孫子,夏洛休憋了口氣,跟李秘書快步走了出去。
“許愿啊,爺爺知道是洛休對不起你,但他是我一手看大的,這孩子外表冰冷,其實內(nèi)心很好的,我希望有機會你和他能多多的相處……”
許愿呆呆的坐著,木訥的像個木偶。
真不愧是有錢人啊,這么快就查到了仔仔的身世,那以后該怎么辦?
要讓仔仔認(rèn)祖歸宗?那她呢?這五年來,風(fēng)風(fēng)雨雨日子再怎么艱辛,許愿只要每天看見兒子,就感覺很滿足了,蒼天啊,難道真的要骨肉分離嗎?
“洛休那邊你別擔(dān)心,我會去和他談的……”
……
許愿彷徨的吱唔著胡亂點頭,神情恍惚的好似丟了魂兒般,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大樓的。
快走出工地時,突然,暗處竄出一人,從身后試圖想鉗住她的脖子,許愿飛快閃身躲開,回身彈起一腳,卻被人抓住了腳腕,這才看清那人長相,不禁驚呼:“夏洛休?”
“你,你,你想干嘛?”
許愿靈機一動,一腿在地上蹦跳著,邊掙扎邊用兩手護住胸。
夏洛休不嗤的冷哼一聲,拉著她的腳腕拖她進了旁邊的辦公室,許愿一腿在地上又蹦又跳,身子一下失去平衡,將夏洛休撲倒在地。
她尖叫著小嘴正好落到夏洛休精致的薄唇上,頓時兩人四目相對,立即安靜下來。
反應(yīng)過來后,夏洛休推開她快速站起身,臉上布滿戾氣,鎖上房門猛地轉(zhuǎn)身,冷冷的掃視著面前的女人。
夏洛休一步一步朝她逼近,許愿心里直發(fā)毛,緊張的連連后退。
夏洛休氣呼呼的盯著她,許愿被逼到墻角,沒了退路,他一手撐墻,另只手捏起她的下巴,邪佞的鎖住她的眼眸,問道:“那個孩子,真的是我的?”
“啊……”許愿拉長聲音,繞出他的手,一躬身逃出夏洛休的禁錮,緊張的抿著嘴唇說:“這個……你為什么這么問?”
“我只想提醒你一句----”夏洛休轉(zhuǎn)過身,冷傲的雙眸覆蓋住許愿,又繼續(xù)道:“如果你不想鬧到母子分離的地步,就永遠別跟任何人承認(rèn)孩子是我的!”
許愿神情一震,“為什么?”
“不為什么!”夏洛休快速回道。
一手推許愿靠著墻,夏洛休貼緊她,慢慢俯下頭,距離她唇邊只有零點幾毫米時,邪魅的薄唇驟然一挑,魅惑而低沉地說:“如果非想知道理由的話,那么讓我來告訴你……”
他故意一頓,吸引了許愿的全部注意力。
挑.逗著她的好奇心,夏洛休掐住她的下巴,許愿幾乎可以聽見下顎骨頭斷裂的聲響,卻仍舊不忘費力的仰頭看著他,尋求答案。
“很簡單,只要你敢承認(rèn)孩子是我的,我爺爺馬上就會派人去抱走孩子。許愿,我不逼你,該怎么做,你自己仔細(xì)的考慮清楚吧!”
下巴疼的她不住落淚,夏洛休不屑的森冷一笑,轉(zhuǎn)身徑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