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姐兒和陸半夏蘭姐兒安慰下一已經(jīng)不哭了,何春梅要拉荷姐兒和陸半夏去洗臉洗手背陸紫菀阻止了。
“半夏,荷姐兒,等會到了你們大伯家,你們就放聲哭,不痛也給我喊痛,做出要死掉一樣哭,知道了嗎?”陸紫菀語氣嚴肅道。
“為什么?”陸半夏哽咽問著。
“別問那么多,照著做就行了,荷姐兒聽見了沒有?哭我覺得滿意話,姐姐下次去鎮(zhèn)上給你們買好吃,你們想吃什么就買什么!”陸紫菀冷著臉,不給大伯一家一點教訓他們家就不知道收斂。
“紫菀,你怎么這樣教弟弟妹妹?”何春梅微怒。
“三嬸,我看紫菀堂姐一貫都自由主張,她叫菀姐兒和夏哥兒這么做就一定有她道理?!碧m姐兒看了眼沉著臉陸紫菀隱約能猜得出陸紫菀用意,便開口替陸紫菀解釋了一句。
不一會兒,外頭幫著找蓋屋子工人陸東林就回來了,一看陸荷和陸半夏模樣氣整個人都發(fā)抖,心疼一手抱著荷姐兒一手抱著夏哥兒問著疼不疼。
兩個孩子用力點點頭,異口同聲道,“很疼!”
“走,去你們大伯家找陸金寶和陸生財那兩個兔崽子去!”陸東林也是氣口不擇言。
一行人,關了院子門就直接奔著陸家大房家去,一路上村民看到陸半夏和陸荷模樣都嚇得不停打聽著什么事情。
一聽是被大房孩子打,大家就跟著去看戲,有甚至扔下了地里活追著去跟上了。
一行人到了陸東興家里時候正好聽見怒罵聲,是陸紫菀大伯母罵兩個孩子聲音。
“你們兩個沒用東西,就搶點糖果都搶不過,兩個人合起來還要被打成這樣,看著手臂都是被抓傷?!标惞鹑A邊說著還給兩個吃著糖兒子腦門一人一巴掌,“還吃,皮糙肉厚都不覺得疼啊,不行,得上你們二叔家里去,得讓他們賠點什么東西!”
“娘,我和哥哥也把夏哥兒和荷姐兒給打了,我們可厲害了,把他們打全身是血,荷姐兒頭都流血了,后來他們兩才哭著走了!”陸生財年紀小,覺得自己和哥哥打贏了是很光榮事情,便一邊揉著被陳桂華打后腦一邊大聲道。
“可不是,寶哥兒和財哥兒可真是厲害??!兩個人為了搶別人零嘴合伙起來將夏哥兒和荷姐兒兩人打頭破血流,這可是我們河西村沒有過事!”陸東林一進去就聽見陸生財話,那原本就夠生氣怒火一下子竄老高。
陸紫菀暗地里和荷姐兒陸半夏兩人使眼色,讓兩人一進院子就喊疼放聲苦個不停。
聽見陸東林怒火沖沖聲音陳桂華嚇了好大一跳,回過神就看見荷姐兒滿頭是血摸樣又嚇了一跳。
“娘,你們,我和哥哥可厲害了,這都是給我們打,還有夏哥兒手上也有好大傷口呢!”陸生財一見就覺得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