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老實(shí)點(diǎn)。”身后的人也抵在她身后,言語中帶著陰冷的味道。
樂漁眨了眨眼,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完全沒有面臨生命受到威脅的緊張感,相反她突然覺得有趣。
因?yàn)閯∏槔餂]有這個人。
“帶我去顧宴的房間。”那人說道。
樂漁一聽就很煩,她剛剛從顧宴房間出來,那房間里根本沒有人。
“走!否則我不介意把你拋尸喂魚。”那人手上的力度稍稍一緊,輕薄的刀刃陷入了皮肉,樂漁聞到了血腥味,她的眼中隱隱有紅光轉(zhuǎn)瞬即逝,她咽了咽口水,口中莫名發(fā)干。
“我知道了?!睒窛O將蠢蠢欲動的渴望之意狠狠壓了下去,她踏上了樓梯,刀子微微松了松,轉(zhuǎn)而抵在了她身后。
顧宴的房間在游輪的第七層,期間不免遇上很多人,威脅她的人似乎很緊張,一有人來,匕首被他握得緊緊地,一臉的謹(jǐn)慎。
“你是來殺顧宴的嗎?”樂漁在路上一直觀察他,這是一個非常會偽裝的男人,他有著一張丟在人群也找不回來的普通容貌,一身煙灰色的低價西裝,不服修邊。
不過這個看起來沒有威脅力的人,卻給樂漁一種很危險(xiǎn)的氣息。
“別問多余的問題?!蹦腥撕芾淠卣f道。
樂漁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早就把你丟進(jìn)海里喂鯊魚了。
他們到了顧宴的房間門口,男人再次用刀抵上她的脖子,威脅道:“敲門?!?br/>
反正里面也沒人。
樂漁想著,隨手在門上敲了幾下,果然顧宴還沒回來。
不過男人可沒有死心,他繼續(xù)道:“開門進(jìn)去?!?br/>
樂漁扭轉(zhuǎn)門把手,門吱呀一聲開了。
男人突然猛地把她推了進(jìn)去,將門反鎖起來,樂漁還沒回過神來,她就感受到自己的喉嚨一疼,鮮血突然像天女散花般飆到到處都是。
在她倒地之后,那男人將整個房間都搜了一遍,細(xì)心到連衣柜都沒放過,確定房間里真的沒有其他人,男人拿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二少,顧宴不在房間?!?br/>
“不清楚,或許他聽到風(fēng)聲,應(yīng)該躲在哪個角落里?!?br/>
“……”
“您放心,只要他還在這艘游輪,他絕對跑不了?!?br/>
得到了肯定,男人掛了電話,正想處理掉樂漁的尸體,卻震驚的發(fā)現(xiàn)尸體不見了。
能讀懂樂漁心聲的系統(tǒng)聲音有氣無力。
樂漁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轉(zhuǎn)過來就和顧宴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見對方用一種很難用語言描述的目光盯著自己,樂漁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這家伙不會看到我偷吃了吧。
顧宴沒有緊盯著她不放,對方頓了幾秒,目光移向還靠在他懷里并紅著臉的女孩,他想也沒想把女孩推開,沉默不語地離開宴會廳。
樂漁滿臉黑人問號,這就完了?
系統(tǒng)也很懵逼,表示他也不知道這是啥情況。
女孩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有點(diǎn)不知所措,這時來了一個類似于主管的人,他向周圍的客人道了抱歉,便急沖沖地拉著她走開。
嘖,有點(diǎn)麻煩。樂漁看了一眼顧宴,又看了一眼女孩他們離開的地方,正想著要跟著哪邊,就聽見耳邊傳來周容耀的聲音。
“那女孩挺不錯的?!?br/>
樂漁切換了馬甲,以顧文淵的視角正好看見周容耀摸了一下自己的唇,修長的手指從嘴唇滑過,眼睛盯著女孩離去的方向,目光滿滿都是隱晦的欲望。
果然看上眼了。
周容耀叫來這里的負(fù)責(zé)人,對他耳語了什么,負(fù)責(zé)人立馬堆起笑容,點(diǎn)頭哈腰的說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