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馳進了銀座那大廈的地下室。鳩丸早帶著一批人等著,見到車子來時,便戴上口罩揮手示意幾個人圍了上去,車廂打開后,兩人一組扛上就走。謝居安累得滲出汗滴,車停下時,便示意其他歪倒裝暈,車廂打開,空氣一清,四人被人抬下去,然后臉部一陣冰涼,趁機睜眼醒轉過來。
“你們四個今晚辛苦了,可以先去休息?!兵F丸悶聲說。四人見自己抬坐在一邊,口喊“嗨”,甩甩頭后,假裝費力地挺起身來,但仍扶靠在大柱。鳩丸一皺眉,連指四名黑衣人,對他們說道:“你們扶他們回去休息?!?br/>
謝居安四人在四名黑衣人的攙扶下,從另一部電梯上五樓,進入一間上百平方的房間,里面鋪著一個寬大的拼木地板,地鋪上已經(jīng)睡著人。上官柔兒連忙開口,含糊著聲音向他們致謝,那四名黑衣人便退走了。謝居安急速閃身,襲擊了十多位正在睡覺的人,讓他們永遠不醒。
“這地方估計是很重要的據(jù)點,你們現(xiàn)在想辦法混出去,找個地方先隱著,三天后在迪斯尼樂園門口碰面。”謝居安無可辯駁地說,見到三人正欲言語時,又催促說,“快走吧!”然后快速閃身出了房間,躲到一邊,直看到三人出了這棟大樓,才乘電梯下到地下室。剛才的車和人已消失不見,謝居安朝著另一部電梯緩緩走去,手剛觸到電梯的按鈕,背后有人喊道,“小川君,等等我!”便回頭疑惑地看著。
一位同樣穿著迷彩服裝的跑過來,揚揚手中的單子,近前后急拖著謝居安往地下室的一個房間走,掏出卡片刷開了門鎖,邊走邊說著,可謝居安只是搖搖頭或點點頭,倒讓這人感到迷惑。倆人進入電梯后,緩緩下降,剛出電梯口,即被黑衣人攔住了。
“請問閣下,你們是什么人?”黑衣人毫無表情地問。
謝居安不答,身旁那人出示證件說,“我們是軍部的人,送急件過來?!?br/>
“就是軍部的人也不允許進來!”鳩丸不知何時已出現(xiàn),冷聲說,“把文件交給我吧,我知道這是華夏那邊傳回來的情報?!比缓笞隽藗€手勢。
身旁的人大驚失色,連忙遞過急件,低頭喊道,“是的,閣下!”然后扯著謝居安退回電梯里,在電梯門合到僅半個身位時,一條人影閃了出來,直擊向正埋頭前行的鳩丸和黑衣人。兩人毫無聲息地軟倒。
“哼!既然現(xiàn)身了,不如直搗黃龍。”謝居安冷哼道,奪過那份急件,看也不看,雙手一拍一搓,化成碎碎紙片,沿通道走向前方一扇小門,剛推開厚實的鐵門,那門內(nèi)的紅色通道電弧偶閃,還有時有時無的嗡嗡聲。
掃視四周,看到門邊有個金屬球,“這儀器是否機場里見識過手紋識別器?”謝居安轉頭看向那兩具黑衣的尸體,彈回鳩丸身旁,像老鷹抓小雞般,又進入通道口,將鳩丸的手壓在金屬球上。咔嚓一聲,通道的紅色變鸀,謝居安仍抓著鳩丸,一縱而過。通道這邊的門緩緩打開了,數(shù)秒后,通道又恢復了紅色。
邁步進入,見四米寬的走道,明亮的燈光照射下,看不到一點塵埃。走道兩旁有數(shù)十個房門,不知貼在什么標識。謝居安透過干凈的玻璃,看到有三人穿著蘭色的膠衣,幾乎全身都密封著,倆人舀著刀,正解剖著手術臺上的一個活標本,雙手、胸前濺滿了鮮血;另一人在觀察儀器上的數(shù)據(jù),不時記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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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標本是...是活人!還在微微掙扎的活人!”謝居安只覺得一股無法抑制的怒氣直沖腦門,重重推開那玻璃門,鋼化玻璃碎成無數(shù)的小片,灑落滿地。兩指夾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眨眼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