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已是臨近十月,加上半夜下過一場雨,早間空氣變得格外的清新,深吸一口氣都能讓人精神一振。今天雖然是周末,但是這時才七點多大街上早已經(jīng)人來人往。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一些老人家,有的是剛從公園晨練歸來,有的是結伴去喝早茶,這在南方地區(qū)都是隨處可見。
李曉天買了兩個肉包子和一杯豆?jié){邊走邊吃。只是沒走多遠就看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站在一個正在買早餐的老人家背后,手正從老人家口袋中掏出一個黑色錢包。
遇上這種事李曉天自然是要管一管的,上前抓住那個青年的手說:“有小偷?!?br/>
李曉天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那小攤前的人都聽見了,紛紛轉過身來,對于小偷,生活在都市里的人都非常痛恨。
“你不要誣陷好人,我只是看到這老人家錢包掉了,想撿起來還給他。”青年被抓了個現(xiàn)形,一點也不慌張,淡定地說。
“是么?可是我看到你是從這位老人家口袋里拿出來的?!崩顣蕴煲妼Ψ讲坏珱]跑還異常鎮(zhèn)定,指著旁邊的老者說。
“我都說了我是撿的,正要還給他?!鼻嗄暾f著另一只手將錢包遞給老者,“老人家,這是你的錢包吧!剛才掉了替你撿起來了。”
老者一看真是自己的錢包,趕緊拿回去說道:“謝謝你了,小伙子?!?br/>
“謝他做什么,我看著他從你口袋里拿出來,他是見被發(fā)現(xiàn)了才這么說的?!崩顣蕴烊匀蛔ブ环?。
“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么證據(jù),這年頭做點好事怎么這么難呢?”青年表現(xiàn)得無奈地說。
“我看到的就是證據(jù)?!?br/>
“你看的就是證據(jù),我還說是你看到我撿起來就想要搶,力氣沒我大,被我阻止,這才打算誣陷我的。”青年朝旁邊看了一眼說。
“難道沒其他人看到他在偷么?”李曉天朝周圍看了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不過眾人都是搖了搖頭。
李曉天有些無奈地放開手,畢竟口說無憑,各說各的理,而且繼續(xù)鬧下去,上課就要遲到了。反正這小偷也沒得逞,見狀也就不那么想管這事了。
這時一個女子走過來說:“我看到是這個男的從地上撿起來的,并不是這個孩子說的從老人家口袋里拿出來的。”
“終于有人替我作證了。”青年高興地說。
李曉天朝女子看去,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出來這么說,正覺得奇怪,不過感覺到精神力反饋回來的畫面,就明白了。
“她替你作證?她能作證么?”李曉天邪邪地笑了笑。
隨著李曉天話音落下,女子身上的挎包帶突然斷開,挎包掉到地上,五個各色錢包從里面掉了出來。
這時人群中有人罵了一句:“靠,那是我的錢包?!彪S后還有幾個聲音也紛紛罵到。
眼前的一切,大家都看明白了,這一男一女兩個人就是同伙。一切終于真相大白,只不過趁著大家在注意地上幾個錢包的時候,李曉天已經(jīng)溜了,而注意到他離開的只有之前差點被偷了錢包的老者。
后面的事就是那幾個失主報了警,然后把那倆小偷扭送派出所,只不過大家想找李曉天和那名老者的時候,已經(jīng)找不到了。
李曉天趕到少年宮的時候,鈴聲剛好響起,只得急忙往書法教室而去。
二十分鐘后,一名老者拎著幾個大麥包子也走進了少年宮。
很快九十分鐘的書法課結束。
下了課,蔡逸把李曉天叫到辦公室說道:“聽說你除了學書法,還在學國畫?”
“是的!”
“那不知你是喜歡書法多一點?還是國畫多一點?”
李曉天不知道蔡逸為什么這么問:“都才剛學,感覺都差不多!”
“其實有句話說得好,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書法就好比熊掌,國畫就好比魚,你的書法底子是我這些年來見到最好的,如果同時學習國畫,那就有可能影響到書法的學習,到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畢竟這學會任何一種都不是容易的事,你明白嗎?”
(王躍文:我魚你妹,魚你大爺,你書法才是魚,你全家都是魚。)
“明白,只是這國畫班都報讀了啊!”李曉天對于國畫或者書法都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充其量就是想了解一下而已,學一種就學一種吧。
“那沒關系,你要是不想上國畫班了,我去幫你退款,這點事我還是有辦法的?!辈桃菀娎顣蕴煊斜徽f動的跡象,拍著胸口打著包票說。蔡逸想讓李曉天放棄學習國畫,徹底斷了王躍文的念想。
“那就麻煩老師了,不過等我回家和父母先說一下?!?br/>
“恩,要的,要的,畢竟這也要你父母同意!對了,你跟我去見一個人?!辈桃菡f著就對助理吩咐了一下,他打算趁這時候將李曉天帶去見齊老,把這個天生書法苗子收入囊中,免得一會老王跳出來橫插一腳。至于李曉天父母那邊,蔡逸完全沒放在心上,只要自己出面一說,憑著自己在書法界的聲譽,對方絕對會一百萬個同意。
可是蔡逸不知道的是,他們兩人往齊老辦公室而去的身影正巧被剛從洗手間出來的王躍文看到,只見他暗罵一聲奸詐之后,便繞道小跑往齊老辦公室而去。
少年宮頂層辦公室里,齊老正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報紙,門外就傳來敲門聲。
“進來。”
“齊老,您在喝茶啊!”王躍文走進來把門關上說道。
齊石朝門口看了一眼,繼續(xù)看著報紙:“小文,有什么事?”
“那個也沒什么事啊!我就是想來看看……額……是想請教您國畫上幾個問題!”王躍文瞧了瞧時間。
“說吧?!饼R石放下報紙看著王躍文,喝了口茶說道。
“都說畫樹難畫柳,畫人難畫手,畫獸難畫狗,可是我覺得畫手容易,畫眼睛卻是困難無比!”王躍文又看了看時間。
“這畫人確實最難的是眼睛,你剛才說那些只是老傳統(tǒng)的說法,一幅畫人物的眼睛畫得好,畫得富有神韻,將人物畫活了,那才是一幅好作品?!?br/>
“齊老您說的是??!”
“不對,這么初級的問題不應該是你問的。有事就說,別拐彎抹角?!饼R石回過神來覺得王躍文明顯心不在焉。
“額……這確實有一件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蔡逸帶著李曉天直接走了進來,不過兩人卻異口同聲地說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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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