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
“下一位!”
“下一位!”
馬碩看著一個下臺的人,雖然這些人都是剛來不久來湊熱鬧的,但是這么多人下來,那小子居然還沒有落下風(fēng)。
魏仁現(xiàn)在表面上看起來很吃力,但實際上輕松到自己都不相信,那些人簡直就像是泥娃娃一樣任人揉捏。
一個精壯的成年人對比起那些小學(xué)生來說,還不是來一個吊打一個。
一個個上臺一個個下臺,很多人一開始不信邪,認(rèn)為其他人在演戲,分明都快贏了,卻被魏仁一下子扳回來讓人不由懷疑,是不是這些人都在演戲。
魏仁沒有注意到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人一直瞇著眼睛,看著魏仁將這些人一個個掃落馬下。
“魏哥挺厲害啊,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爆發(fā)型的選手?!瘪R碩湊上來朝魏仁拍了個馬屁。
魏仁無所謂地輕笑一聲:“小時候在鄉(xiāng)下跟爺爺學(xué)過幾年,都是莊稼把式。”
馬碩一聽這話更是不屑,農(nóng)村來的鄉(xiāng)巴佬,只有一股蠻力,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嘴上可是不能說出來:“魏哥你是深藏不露,讓老弟我來給你試試,我也想知道自己幾斤幾兩?!?br/>
“好啊?!蔽喝市老驳匦Φ?。
就在這時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響起:“等…;…;下!”
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過來,魏仁朝那邊一看,一個年紀(jì)不大的男生從旁邊走了過來,對方看起來白白凈凈,臉上明顯有過修飾,一頭銀白色的頭發(fā)十分顯眼。
“這個帥哥有什么事嗎?我們這還比試呢,你要是有心思的話可以下一個?!?br/>
“碩子閃開,我跟這個較量較量?!蔽纳俨挥煞终f地,往原來馬碩坐的位置坐了下來。
馬碩見對方這么說立刻閃到一邊不敢多說話。
魏仁剛剛聽見對方小聲喊了對方的名字,于是打趣一般的問道:“文少是嗎?”
“你知道我?”
“剛剛。”
“看來兄弟是不知道這寧波的水有多深。”
“剛從水里出來,不深。”
“兄弟這是不怕死?”
此時魏仁的心中一陣破口大罵:“這從哪來的低能兒,張口閉口就是一陣裝逼之語,救命啊我要死了!”
“剛死過一次,聽了江湖郎中的話,吃了大力丸又死了一次?!蔽喝氏肫鹱约哼@幾天的經(jīng)歷不由笑出了聲。
“手上見真招吧?!?br/>
兩人伸出同樣不怎么健壯的手臂,圍觀的人也是感覺怪怪的,大家都是來健身的,按理說拼手力也應(yīng)該是肌肉男上啊,現(xiàn)在兩個瘦子上去是在做什么?
“兄弟皮膚真好,家境不錯啊。”魏仁看對方的手就感覺是女人的手一樣的白,就像女人的手一樣的滑。
文少沒有說話,當(dāng)手搭在對方的手上的時候,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瞇著一條縫,就像是一條準(zhǔn)備好的毒蛇一般。
當(dāng)開始聲響起,兩人同時緩緩發(fā)力,魏仁是擔(dān)心,自己真的一發(fā)力把對方胳膊扭斷了,而文少此時更多的是試探對方是不是也練過內(nèi)家功。
俗話說外練筋骨皮,內(nèi)練一口氣,外家功更多的是注重肉體的鍛煉,讓身體看起來更強(qiáng)壯,力量也更強(qiáng),而內(nèi)家功則有些奇怪,有些人看起來瘦弱,其實打起人來才真的是要命。
文少手上緩緩用力,此時他已經(jīng)用上了三分力,但對面的男人就是紋絲不動,要知道自己這三分力可是有二百斤的力量,難道對方也是個內(nèi)家功的人?
兩人的比試是暗暗較勁,其他在旁邊圍觀的人,什么也感受不到,那些肌肉男比試的時候,都會青筋暴起,血管充血的樣子十分有看頭,而這兩位倒好,手一搭,就像是在握手一般一點力氣都沒用。
比試的兩人倒不覺得有什么,可是時間一長看的人就覺得沒意思了,不斷有人起哄。
“你倆這是在劃拳嗎?”
“就是啊使點勁兒行不行!”
“帥哥加油誰贏了我就讓誰親一下!”
當(dāng)文少用處六分力的時候,此時他手上的力量大概達(dá)到了五百斤,對方終于有了反應(yīng):“原來兄弟在這等著我呢?!?br/>
“不知道文少還能拿出多少家底。”
文少哼了一聲隨后爆發(fā)出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魏仁只覺得一股沛然大力襲來,自己整手臂感覺都要被折斷了。
“臥槽!”突然的變故讓魏仁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就喊出了聲,就在這一瞬間,魏仁做出了反應(yīng),也開始加大了力量,原本差點碰到桌面的手背一點點被拌了回來。
“你居然玩陰的!”魏仁鄙視地看了對方一樣。
文少依舊不說話,而是繼續(xù)用力,剛剛只是試探而已,接下來要拿出真本事了。
經(jīng)過短暫的失誤,兩人也漸漸開始發(fā)力,周圍的人尷尬了好一陣,終于看到兩人開始使勁了,于是紛紛給兩個人加油。
咔嚓!一聲木頭裂開的聲音響起,但是周圍的人都沒聽見,此時正是關(guān)鍵時刻誰顧得著這些。
“我看就算了吧?!蔽喝什幌氚咽虑轸[大,讓人看出自己不對勁。
文少沒有說話,從小到大第一次,第一次有人這么跟自己叫板!
砰!原本結(jié)結(jié)實實的實木桌子,終于承受不住兩人的力道,嘩地一下直接碎成兩半。
周圍圍觀的人此時已經(jīng)嚇呆了,從沒有見過掰腕子居然還把桌子掰斷的,這得多大的勁兒!難道這里有隱藏的攝像頭在拍電影嗎?
兩人在桌子已經(jīng)爛掉的情況下,依舊要分出個勝負(fù),只見兩人一個扎著馬步,一個半蹲不蹲繼續(xù)著之前的比試。
“文少你沒事吧!”馬碩等人見桌子碎開,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還算忠心護(hù)主,第一時間就沖了過來。
魏仁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強(qiáng),之前就已經(jīng)想收手,但是對方一直不肯松手,只好繼續(xù)下去,現(xiàn)在對方還是不依不饒,是泥人還有三分土氣呢。
兩人的力量都不容小視,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強(qiáng)誰弱。
“你輸了!”文少單手往后一背,右手猛地一使勁,只見原本還難分勝負(fù)的兩人,其中一個一下子飛了出去,撞在不遠(yuǎn)處的健身器上。
“誒喲!怎么打起來了?大家和氣生財不要動了肝火?!蓖鹾}垊倓偮牭脚鲎驳穆曇?,過來一看就看見魏仁飛了出去,嚇得他一個機(jī)靈。
剛要發(fā)作就看到原來是文少一伙人,心中縱然有些火氣,但還是壓了下來,當(dāng)務(wù)之急先看下魏仁怎么樣了。
“小仁你怎么樣?”王海龍過去將魏仁扶了起來,只見對方面色凝重,好像受到了什么打擊一樣:“該不會是摔壞了不能用了吧?”
魏仁站起身來也股不著自己有沒有受傷,朝文少等人說道:“下次我不會輸了?!?br/>
文少擺了擺手帶著自己一幫人,大搖大擺地從健身廳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甩給王海龍一句話:“以后有什么后遺癥需要賠償找我的律師?!?br/>
魏仁聽著這話陷入了沉思,自己明明力氣不比對方小,咋就輸了呢:“真是弄不明白!”
王海龍一聽這話愣了一下:“啥不明白?”
“沒啥,對了龍哥那人誰啊。”
“哦…;…;白家的人,剛剛跟你鬧別扭的是白少文?!?br/>
“他家干嘛的啊?”魏仁一聽白家,感覺就是狂拽酷炫的代名詞,但是自己根本不知道人家干嘛的啊。
“白市長…;…;”
“懂了?!?br/>
一說這個魏仁就知道是誰了,紅色一條龍,從老的到小的都是手里拿著紅本本長大的,據(jù)說家里還有人是軍委,但不知道是哪位。
“我這是攤上事了?”
“你這是攤上大事了?!?br/>
魏仁其實真有些不在乎,世家少爺也好,市長也罷他們都是人,就像那個客服說的一樣:“凡人”。
那個世家的少爺看樣子跟自己差不多大,如果對方從小就練的話,到現(xiàn)在也只比自己強(qiáng)那么一點點,自己呢?從淘寶買來第一件衣服開始,總共不到一周的時間。
從健身房走出來的時候,魏仁用計算了一下,如果自己兩個人能壓壞一個桌子的話,這力量恐怕得有千斤。
一千斤的拳頭?一千斤的拳頭能干啥?真的像白少文說的去板磚?開玩笑吧自己現(xiàn)在去拿個世界冠軍,簡直不要太輕松。打死一頭牛估計就像捏死一只老鼠樣輕松。
魏仁越想越興奮越想越激動,一邊走著一邊揮舞著自己的手臂,突然間他停了下來,越往后面想魏仁也越來越害怕。
如果自己隨便一使勁一頭牛都會被自己懟死,如果自己哪天一激動會不會?
想到這里魏仁額頭流下了幾滴冷汗,他有些害怕地躲避著周圍的人,一直到家掏出鑰匙開門的時候,他都害怕自己會不會一下子將鑰匙給掰斷。
回到房間。
魏仁顫顫巍巍地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啪!”
魏仁手上的水杯被捏碎,被燙到的魏仁驚慌地跳了起來,但是不小心又撞到了后面的桌子,一下子桌子四分五裂,魏仁嚇得蹲到了地上,他害怕自己會傷害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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