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一銘的計策下,他和林初所帶來的人順利將陳勝綁架,并帶到了地下車庫的面包車中。
陳勝雙眼被黑布緊緊蒙著,嘴巴也被一團東西所捂住,因此他焦急的身體亂動,試圖掙脫開被繩索束縛的雙手,可耳邊卻又男人的警告聲音。
“老實點,不然刀子可不長眼!”
陳勝嚇的瑟瑟發(fā)抖,不停搖頭想要詢問自己為什么被這些陌生人所捆綁,他自認為自己也沒多少資本值得人綁架。
林初和鄭一銘對視一眼,點頭示意可以繼續(xù)下一步的詢問。
隨即,鄭一銘抬手讓手下的人將陳勝嘴巴內(nèi)的抹布拿點。
陳勝見口中堵住的東西頓時被拿點,立馬尖著嗓門喊道:“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么?我沒有錢,你們綁錯人了!”
鄭一銘抿唇笑笑,說道:“陳醫(yī)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br/>
陳勝聽男人的聲音甚是熟悉,立馬想到了那天來醫(yī)生辦公室的陌生男人,他詫異的問道:“是你?你究竟想要對我做什么?”
鄭一銘莞爾:“這也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問你,你也不肯說,我也只能動點手段了,只是對于說謊的人,我一向不會心慈手軟,今天你能否順利平安回去,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
陳勝愣住,想到那天鄭一銘問自己的問題,立馬是明白了這個陌生男人的用意,只是他已經(jīng)拿了馮若勻給的錢,如果出爾反爾,到時候也是會得罪馮若勻。
鄭一銘見陳勝沉默,估摸著他是在斟酌考慮,又循循善誘道:“聽說你是被家里人動用關(guān)系,才去市醫(yī)院任職了,你父母包括你家里每位親戚的具體情況我都了解了,如果你覺得我沒有能力動你,那我不介意讓你看看你的親人是如何被我摧毀的?!?br/>
陳勝氣的咬牙切齒,“你真的是太卑鄙了!竟然調(diào)查我的家庭情況!”
鄭一銘悠悠開口:“所以這也是你最后一個機會了,只要你說出實情肯出面作證,我就放過你,否則后果自負。”
權(quán)衡利弊后的陳勝無奈選擇了保全家人,“好,我答應(yīng)你,你想知道什么?”
鄭一銘見自己的威脅發(fā)揮作用,瞇著眼睛嚴肅問道:“究竟是誰指使你做假證的?那個員工的死亡是出于心臟病還是勞累過度?”
“是宏宇集團的馮總,他聯(lián)系我讓我?guī)兔ψ黾僮C明,我一開始是拒絕的,可他出了很大一筆錢,讓我心動了,宏宇集團死去的那個員工是出于勞累過度,心臟病突發(fā)是我按照馮總的話描寫的?!?br/>
在陳勝說出實情的時候,林初也拿著錄音器將重要的證據(jù)錄了下來,只要將這份有利證據(jù)公之于眾,那么就能懲治馮若勻所包庇員工死亡真相的罪行。
在鄭一銘一行人綁架陳勝的時候,馮若勻排過去跟蹤陳勝的人也看的一清二楚,立馬將這件事告訴給馮若勻。
馮若勻知道鄭一銘一行人來找陳勝的目的必然是為了那個員工,而雖然自己剛才給了陳勝一筆封口費,可依然不能排除對方會背叛自己的可能性。
妻子方圓雖然不認為丈夫否認員工真正死亡是正確的行為,可既然嫁給了他,自然也是站在他的那一邊,在手下人來報告這件事的時候,她也在一旁。
方圓緊張的問道:“這可該如何是好?如果那個醫(yī)生說出是你指使他的實情,那宏宇必定會被推到風(fēng)口浪尖上,說不定公司還會面臨破產(chǎn)的危險?!?br/>
“你先回去,這件事跟你無關(guān),哪怕真的暴露,對你也沒有任何影響?!瘪T若勻心里煩躁,聽到妻子的慌張,自個也越發(fā)不安起來。
“那你呢?”方圓忙問。
馮若勻回復(fù)道:“我會派人去關(guān)注林初,如果那個醫(yī)生去出面作證,我定然不會放過他?!?br/>
自從那日被鄭一銘威脅過后,陳勝便沒有再去醫(yī)院里上班,而是借口探親一直待在自己家中,一方面他是害怕自己會被鄭一銘叫去作證,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背叛馮若勻,雖然他已經(jīng)說出了實情,可當(dāng)時也是被逼無奈。
無論如何抉擇,都是錯誤的,陳勝知道繼續(xù)待在云城對他就是一條死路,因此在收拾一天的東西后,趁著夜深,他帶著行李和機票前往機場。
黑幕籠罩著城市,出了小區(qū)大門后,只要月色和燈火在照亮著路,陳勝戴著口罩小心翼翼的行走在林蔭道上,一邊緊張兮兮的觀察著四周的環(huán)境,一邊膽戰(zhàn)心驚的規(guī)劃著去機場的路線。九洲中文
就在十字路口,陳勝準(zhǔn)備過馬路的時候,突然從拐角處涌出了幾個黑衣壯漢,將他緊緊圍住,陳勝下意識以為是鄭一銘的人,立馬就準(zhǔn)備撒腿跑開。
幾個壯漢迅速將陳勝制服,又將他帶到了宏宇集團。
陳勝震驚的隨著那些人走進宏宇的辦公室,見馮若勻正笑瞇瞇的盯著自己,他只覺一股涼嗖嗖的寒氣迎面撲來,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馮總,你、你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陳勝嚇得有些結(jié)巴地問道。
站在落地窗前的馮若勻向陳勝走去,步步緊逼,臉上的笑容格外瘆人,“陳醫(yī)生,出爾反爾可不是醫(yī)生該有的職業(yè)道德?!?br/>
陳勝立馬狡辯道:“馮總,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連那些人是誰我都不知道,況且我再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馮總你作對??!我一直都站在馮總你的這一邊!”
馮若勻冷眸一瞇,冷笑道:“可惜我現(xiàn)在并不會相信你,無論你有沒有背叛我,我都必須將你與他們隔絕了?!?br/>
陳勝傻了眼,愣愣的問道:“馮總,你不會是想監(jiān)禁我吧?”
馮若勻打了個響指,回復(fù)道:“陳醫(yī)生很聰明,所以我也不繞彎子了,只能你乖乖的順從我,按照我吩咐的去做,之后我會放你回去?!?br/>
陳勝不蠢,現(xiàn)在反抗馮若勻根本是死路一條,因此也聽話的點頭:“好,我會按照馮總你祝福的去做。”
而后,陳勝被馮若勻的手下帶去了郊區(qū)一個廢舊的工廠內(nèi),盡管陳勝并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可他內(nèi)心里是不太情愿被馮若勻所囚禁的,畢竟他不敢百分百相信馮若勻不會為了隱藏證據(jù)而迫害自己。
在整理好獲得的情報后,林初準(zhǔn)備發(fā)布在新一期的雜志上,并同時舉辦一場記者招待會。
鐘酈得知這個好消息,立即來到了工作室,對著林初一頓感激。
“我當(dāng)時都已經(jīng)絕望了,沒有誰愿意相信我的說辭,哪怕是那些大的媒體報紙公司,也認為我是在冤枉宏宇,目的不過是想借著孩子的死而撈一筆錢財,可再多的錢也買不回我孩子的一條命啊,我什么錢都不要,只要我孩子活著就行……”鐘酈悲痛的落著淚。
林初心里也難受,一邊給鐘酈擦眼淚,一邊安撫道:“鐘阿姨,我能理解你的喪子之痛,我也是為人子女,自己最親的人去世是最痛苦的事了,可生活還在繼續(xù),未來還在進行著,我們不能放棄希望?!?br/>
鐘酈哽咽說道:“阿姨會好好活著,只是阿姨只想給我寶貝兒子討一個說法,不能讓他不明不白的死去,宏宇集團如果能有點良心,我還以為也不會過度勞累猝死,我必須要讓這件事給世人一個警醒?!?br/>
“鐘阿姨你的想法我明白的,這一天也不會太遠,目前該舉證宏宇罪行的證據(jù)我也已經(jīng)收集好了,等到這周得記者會上,會讓整個云城人看到宏宇的罪過,會實現(xiàn)阿姨你的心愿。”
鐘酈抽著鼻子眼眶含淚笑了笑,拍了拍林初的手道:“林總編你真的是一個善良的人,老天會眷顧你的?!?br/>
善良的人真的能有好報嗎?如若擱在之前,林初斷然是相信這件事,可現(xiàn)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件后,林初并不相信了,但她會一直秉持初心而已。
就在招待會當(dāng)天,林初電話聯(lián)系陳勝來工作室商討細節(jié),但對方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傅天陽疑惑的問道:“怎么一天過去了還沒有人接嗎?”
林初納悶的點頭說道:“電話號碼肯定是沒錯的,陳勝也答應(yīng)來作證,可現(xiàn)在卻聯(lián)絡(luò)不上他?!?br/>
傅天陽想了想覺得不對勁,“雖然陳勝有答應(yīng)作證,可馮若勻是一個精明的人,定然也會猜到我們會有所舉動,如今宏宇和天明科技也是勢不兩立,一旦宏宇名譽遭受損失,那么會失去很多客戶并轉(zhuǎn)來我這,馮若勻沒準(zhǔn)已經(jīng)將陳勝帶走了?!?br/>
“什么?那可怎么辦?就差陳勝來指證了?!绷殖鯚o比慌張,如果陳勝不能當(dāng)面作證,那么她描述再多事實,也不得得到大家的完全信任,也就不能為鐘酈的孩子討回公道了。
“你先別著急,現(xiàn)在還沒到記者會那一天?!?br/>
林初搖頭道:“我想知道陳勝現(xiàn)在在哪里?!?br/>
“那我先就派去去查探?!闭f完,傅天陽就安排手下人去尋找陳勝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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