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侯爺大事不好!”熊知州從外面狂奔而來,理仁和屬下們不知所以的刻著這位現(xiàn)在神經(jīng)大條的熊知州。
熊知州看到理仁后急忙擦擦額頭上的汗滴,馬上拱手到:“侯爺,海門寨被襲,欽差被抓!”
理仁聽到這里問到:“什么欽差被抓?哪里還有欽差?”
熊知州頓時愕然的愣在那里,想了想摸著腦袋說到:“對呀,欽差不是被侯爺給宰了嗎?”他又突然意識到:“不對呀,潮陽知縣送過來的急文是說欽差被抓呀!”這時他只有看看理仁想得到答案。
理仁這時說到:“好了你也不用緊張,所有的事都是我一手安排?,F(xiàn)在這位欽差被抓,該到你想辦法了?!?br/>
熊知州頓時明白過來,呵呵一聲傻笑,然后對理仁說到:“侯爺,高明呀?!闭f著舉起了自己的大拇哥,贊揚著理仁。
理仁只是淡淡一笑,對他說道:“你和史彌遠的關(guān)系如何?”
“我和他只是金錢上的交易,其他并沒有什么!”熊知州老老實實的回答。
理仁這時沉吟到:“要是讓你給史彌遠送禮,你估計有多少把握在這件事上為你說話?!?br/>
“要是送禮到位的話,應(yīng)該有七成把握?!毙苤菡f到這里頓時問到:“難道侯爺不打算幫我?”
“侯爺現(xiàn)在就是要幫你,而且要把事情一次解決掉,以免后患!”方寧在一邊沉穩(wěn)的說。
熊知州聽完后不敢肯定的看看理仁,理仁點點頭說到:“對方先生說的對,現(xiàn)在我就是要把事情一次解決,而且不留后患。這期間要史彌遠的配合,但是我和史彌遠的關(guān)系并不是很好。你現(xiàn)在只要是能讓史彌遠為你說話就成,皇帝哪里自有我來給你解決?!?br/>
這時熊知州也明白了,只要是史彌遠開口為自己說話,朝中言官就會睜只眼閉只眼,事情很順利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這時他高興的說到:“多謝侯爺!”
“呵呵!我說的事你要是辦成,這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崩砣屎荛_心的說到。
熊知州馬上抱拳鞠躬到:“下官今后只為侯爺馬首是瞻。”
理仁這時又說到:“就是這次送禮,也不會讓你熊知州破費,全權(quán)有我侯爵府拿出來。兒子額一旦事情辦好,你極有可能進京做官?!?br/>
“真的?”熊知州頓時雙眼放精光的問到。
“真的!”理仁很有信心的說到:“不過你要是事情辦砸了,就不要怪我事先沒說。”
熊知州頓時小心的回答到:“侯爺盡管放心,些許小事交給下官就是?!?br/>
理仁很是滿意的說到:“關(guān)鍵的一點,就是不要讓史彌遠知道你我的關(guān)系,否則事情將有變。”
熊知州心中想到什么,滑到嘴邊看見理仁雖然現(xiàn)在一副高興的模樣,可是身上隱隱散發(fā)出的殺氣,還是讓熊知州膽戰(zhàn)心驚,他馬上轉(zhuǎn)移話題問到:“現(xiàn)在下官該怎樣向上面報告呢?”
理仁早就知道他會這樣問,馬上對他說到:“先前不是有個說本侯是反賊的人嗎?而且他不是讓朝廷封為知軍事了嗎?把所有的責(zé)任推給他就是?!闭f到這里理仁眼里是不是露出絲絲精光。
“侯爺高明!下官這就去辦。”說完熊知州帶著滿身的冷汗急忙退了出去。
陳林這時問理仁到:“主公真的相信這個熊知州?”
“相不相信他都無所謂,他只是小蝦米一條?,F(xiàn)在我們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等我們的光明圣教打入尋常百姓之家,嘿嘿!就是他史彌遠親帥百萬大軍來攻,我也不怕。不過前提是他有沒有百萬大軍?!崩砣世湫Φ恼f到。
金碧輝煌的大點之中早朝開始了,百官就位,太監(jiān)宣布到:“圣駕到~~!”趙昀帶著高昂的頭顱,心情十分爽快的一步步走上了自己的寶座。
等他坐定還沒宣布早朝開始,史彌遠就第一個跳了出來。趙昀皺著眉頭,勉強露出笑容問到:“史愛卿,有何事要稟報,快快說來!”
史彌遠馬上跪倒在地大聲宣到:“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宣完史彌遠站起來說到:“啟稟萬歲,派往潮州方向查找邪教的欽差被海匪綁架,海匪勒索一萬兩黃金?!?br/>
“什么~?”隨著史彌遠平靜的說完,群臣就如鴨子般開始了互相之間的小聲對話。
趙昀一下子沒有了剛才勉強提起的笑容,眉頭皺的更兇問到:“史愛卿這是何時的事情?”
“啟稟萬歲,這是二十天以前發(fā)生的事情,據(jù)在場存活的官員說,是一幫英吉利國的海盜,為了回家的盤纏,而以欽差勒索朝廷?!笔窂涍h心中也是陣陣的不高興,但他還是平靜的報告完了潮州發(fā)來的驛報。
趙昀頓時想到這件事情不簡單,但顧及這位欽差是史彌遠指定派遣的,所以也裝出非常憤恨的模樣說到:“哦!大膽海盜,居然以欽差大臣威脅與朕。史愛卿有何良策解救?”
“啟稟萬歲,區(qū)區(qū)海盜不一定要給金銀,只要是我天朝大軍前往,他們定老實的交出欽差?!币晃焕蠈④姂崙嵉恼救碚f到。
另一位朝臣站出來阻止到:“萬歲不可?!?br/>
“為何不可?”趙昀奇怪的問到。
“啟稟萬歲,要是我天朝大軍前往,定會是海匪狗急跳墻,欽差的性命必定不保。”朝臣趕緊進言到。
就這樣解救和不解救兩派就開始圍繞這一問題爭執(zhí)不下,一直到幾近中午,肚子餓的不行了這才漸漸的停下了各自的爭論,這時史彌遠有站出來對趙昀鞠躬道:“萬歲,現(xiàn)在不是爭論救或不救的問題,現(xiàn)在主要是查出海匪與何人勾結(jié),才使整個海門寨軍營被攻破?!?br/>
“哦!剛才為什么史愛卿不言語?”趙昀現(xiàn)在奇怪的問到。
史彌遠心中一笑,但是表面很是平靜的說到:“萬歲,剛才眾位大人已經(jīng)就此事發(fā)表了各人的意見,現(xiàn)在是臣聽完各位大臣的分析,這才來發(fā)表自己意見?!?br/>
眾大臣這時肚子非常之饑餓,但是史彌遠在朝中的勢力非常大,所有人現(xiàn)在都停下自己的言論,靜靜的提高史彌遠關(guān)于此事的理解。
趙昀頓時感覺到朝中的氣氛不對,在史彌遠開口后居然沒有一位大臣出來再說點什么。趙昀心思一沉,可表面上卻是非常開心的模樣問到:“史愛卿,你現(xiàn)在有什么高見,盡管說出,朕想各位大臣肯定也等不急了?!?br/>
史彌遠瞄了瞄周圍的眾大臣,然后說到:“萬歲,潮州之事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蓄意而為之?!?br/>
“難道史愛卿懷疑潮州有海匪的奸細?”一位將軍說到。
史彌遠笑了笑說:“對!潮州肯定有奸細,而且是藏得非常之深的一個奸細,這個奸細還是皇上親自分封潮州知軍事?!?br/>
趙昀頓時知道了史彌遠的心思,可是這次發(fā)生的事情跟知軍事有莫大的責(zé)任。所以趙昀只有紅著臉還要帶著笑意問到:“哦!難道史愛卿說的是余慶?”
“對,就是此人?!笔窂涍h笑著說到。
這時剛才那位將軍站出來大聲的責(zé)問到:“請問史相,你有何證據(jù)說是余慶跟此事有關(guān)系?”
“哼哼!我說他有關(guān)系,肯定就有證據(jù)。具海門寨水軍都尉和潮州知州的驛報,余慶在哪兩天有非常反常的舉動。而且打開寨門的令牌也是出自余慶之手?!笔窂涍h從懷中掏出兩封驛報交給太監(jiān)。
趙昀細細看過之后問到:“余慶此人要是有參與其中,朕都有點不信。是不是潮州知州和海門寨都尉串通誣陷余慶?”
“萬歲!”史彌遠拱手說到:“希望萬歲不要被有心人蒙蔽,海門寨都尉和潮州知州在事發(fā)之時相隔百里,而且海門寨都尉是臣的一個遠房侄兒。各位大人都可以想想,他為何要串通潮州知州誣陷余慶?而且這件事如果查實有抄家滅門的危險,他們會嗎?”史彌遠高昂這頭顱問到。
“對呀!萬歲!史相爺說的非常有道理,臣復(fù)議!”一個個史彌遠的黨羽終于露出了他們的臉色,全部一面倒的支持者史彌遠,只有非常少的幾個大臣堅決支持皇上的說法。
可是趙昀看到眼前的情況頓時說到:“嗯!朕還真是看走眼了,但是這件事還是請史愛卿多多費神,查清楚為好。不過欽差之事還是要及早解決的?!?br/>
史彌遠馬上躬身說到:“萬歲請放心,臣就是粉身碎骨也要維護我天朝上國的威嚴。不過請萬歲先示下,給欽差李庸之衣冠先行厚葬?!?br/>
“史相爺這怎么可以?”剛才一直反對史彌遠的老將軍站出來大聲的反對到。
史彌遠馬上聲嘶力竭的說到:“萬歲,李庸之人最和臣貼心,此人是一個直臣,是一位忠臣,他不會為了自己的生命而丟掉天朝上國的威嚴,也不會給萬歲丟臉。趁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到,李庸他去了~~。”
隨著史彌遠費力的表演,所有人被感動了,紛紛上表要求趙昀給欽差李庸厚葬封賞。趙昀無奈的只有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