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您寄售的金幣已經(jīng)售出,錢款已經(jīng)打入您的銀行賬戶,請查收。”
驀然間,一聲突兀的提示聲將林言驚醒,收回飄遠的思緒將注意力集中到新收到的短信上,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寄售的金幣賣出去了,三萬多金一共賣了十八萬五千多塊。
看著六位數(shù)的現(xiàn)實貨幣,林言就算早有預(yù)料,也還是忍不住一陣激動,甚至身體都微微有些顫抖。
十八萬,十八萬。
這在過去,是他完全無法想象的財富,他和姐姐從小到大也沒有見過這么多錢,若是早有這筆錢,姐姐哪里會活的那么幸苦,哪里需要在寒冬里泡冷水給別人洗衣服。
想起出來的時候姐姐在冷水中泡的發(fā)白的雙手,林言眼睛都紅了起來。
“回家,現(xiàn)在就回家,把錢都拿回去,再也不讓姐姐在冷水里給別人洗衣服?!?br/>
林言回過神來,直接就在小石屋里選擇了原地下線,退出游戲之后林言沒有驚動工作室的眾人,直接就拿好了自己的銀行卡,一路出了大廈輝煌大廈向著附近的銀行而去。
在銀行里將所有的錢都取了出來,裝進一個專用的袋子,林言打了一輛出租車就返回了貧民窟的家中。
回到家里姐姐竟然不在,這讓林言有些失望,正打算向左鄰右舍詢問一下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爭吵聲,其中一個聲音正是姐姐的聲音。
林言急忙向著外面走去,剛走出房間,就見姐姐身后跟著一個男人,那男人一身奢侈的名牌,一看就不可能是貧民窟的人。
“若溪,我不是說了嗎?那筆錢不用你還,只要你需要,我還可以借給你更多的錢,就算給你也沒關(guān)系,只要你……”
不等男人說完,背對著林言的林若溪就將男人的話打斷:“不用說了,你的錢我一定會還給你的,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我不是你想找的那種女人?!?br/>
男人看到了林言,但根本不在意,只是看著林若是呵呵笑道:“你還,你靠什么還?就靠你給別人洗衣服嗎?別傻了,那可是十萬塊,雖然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你們這些生活在貧民區(qū)的人,那可是天文數(shù)字,你洗一輩子的衣服都未必能賺的到。”
“那我也會還你,想盡一切辦法也會還你,這三年我不是每個月都會給你存幾百塊嗎,給我時間,我一定可以把這些錢還給你?!绷秩粝穆曇羧耘f堅定,但身體卻微微有些顫抖,三年來她日以繼夜的辛苦賺錢,每個月省吃省喝都用來還債,可即使這樣還是杯水車薪,距離十萬塊有著巨大遙遠的差距。
“笑話,每個月就那幾百塊,還不夠還利息的。呵呵,每個月利息幾百塊,林若溪,你洗一輩子衣服,也就是還一輩子利息,那十萬塊本金,你永遠都還不上,還不起!”
“你,你,欺人太甚。當(dāng)時說好了每年只要一分利,還是我主動提出的,你還說不需要,現(xiàn)在,現(xiàn)在居然?!绷秩粝曇舳家驗閼嵟澏镀饋恚龑嵲跊]想到當(dāng)初那個貌似善良紳士的男人,居然是這樣一個無恥下流的混蛋。
“別說這些廢話了,欠債還錢,當(dāng)年為了給你那廢物弟弟治病,你可是什么都答應(yīng)的,現(xiàn)在我就要你馬上還錢。你要是不還錢,那就以后跟我,若溪,你知道的,我不是想要錢,不過你要是不答應(yīng),那我就只好要錢了,呵呵,你又沒有錢,那怎么辦呢?我想只能通過法律手段將你送進牢里,你或許不怕,但你弟弟呢,沒有了你,你弟弟誰來照顧,到時候他可就真的成了舉目無親的孤兒了。”
聽到男子的威脅,林若溪渾身都顫抖起來,三年前林言病重,無可奈何之下她向面前的這個男人借了十萬塊,這事情她一直沒有告訴林言,因為她不想讓弟弟承擔(dān)那種巨大的壓力,十萬塊,對于他們這樣的家庭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shù)字,足以將他們壓得粉身碎骨。
三年來她一直竭盡全力的還債,甚至每天的飯都省著吃,可她所做的一切努力竟然成了那人口中莫須有的利息。
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讓她不明不白的跟著這個男人,她死都不愿意,可若真是被這男子告進牢里,那弟弟可就真的成了孤兒。
林若溪只感覺一陣陣的絕望,渾身都開始發(fā)冷,眼淚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轉(zhuǎn),捏緊的秀美拳頭蒼白的優(yōu)勝白雪。
從屋里走出來的林言一開始是愕然,之后是恍然,再之后就是憤怒,原來,原來三年前自己生的那場病,竟然讓姐姐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現(xiàn)在更是被人逼上們來,而這個一看就不是善類的男人,只怕從一開始就是打的趁火打劫的主意。
“姐,我們欠他多少錢,我來還!”林言忽然大步走到姐姐的背后,輕輕按住了姐姐顫抖的肩膀。
“嗯?”林若溪根本不知道弟弟就在身后,聽到林言的聲音之后不由渾身一顫,轉(zhuǎn)頭愕然的看著自己的弟弟,眼神從驚訝變成溫暖,最后又變成苦澀。
她可不認為剛剛在游戲工作室上班一兩天的弟弟能拿出這么大一筆錢,不過有弟弟這話,就足以令她欣慰了。
“呵呵,你就是若溪那個廢物弟弟吧?就憑你?你要還錢?一個工作室的臨時工,你還的起嗎?不是我瞧不起你,你姐姐欠了我十萬,這三年她換了一萬多,你要是能還得起,我都不要你們利息,你還我九萬,不,八萬就行,不過你還的起嗎?哈哈,你根本還不起!”
男子一臉鄙夷的冷笑,不過還不等他笑完,林言就從身后的袋子里嘩啦啦的倒出一捆捆的鈔票:“八萬,你說的,拿了錢,趕緊滾。”
男子一臉的不能置信,林若溪卻是不可思議的呆滯后大哭出聲,對她來說,這簡直就是絕處逢生,所有的絕望與壓力都在瞬間宣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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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