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稍微等會兒,我一會兒過去?!泵显屎絿诟腊敌l(wèi),暗衛(wèi)掃了一眼徐惠君,帶著一種仿佛做錯了事情的姿態(tài)。
徐惠君忍不住想笑,“暗衛(wèi)大哥貴姓?”
“不敢不敢,免貴姓韓。”暗衛(wèi)受寵若驚道。
“好的,韓大哥,每次我看到你都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下次就叫你韓大哥了?!毙旎菥燥柫?,擦了擦嘴準備起身,“我回房了?!?br/>
“徐姑娘不跟爺一起......”暗衛(wèi)說完就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他似乎早就認定了徐惠君女主人的身份,眼下有個呂夢婷來這里搗亂,徐惠君怎么也要拿點女主人的姿態(tài)來,把呂夢婷趕走。
孟允航微微側頭,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暗衛(wèi),大有一副你怎么還在這里,說完不是應該趕緊退下!
“呂夢婷又不是來看我的,我去做什么,現(xiàn)在沒有什么比我睡個好覺更重要的事情?!毙旎菥蛄藗€哈欠,“我上樓了?!?br/>
徐惠君款款走了,暗衛(wèi)見徐惠君已經走了,似乎感覺自己的靠山沒了,立馬退下,孟允航詫異地看了一眼楚久,楚久憋住笑,拿起碗趕緊干飯。
“她到底什么意思?”孟允航看著徐惠君消失的身影,“在意還是不在意?”
“大抵是不在意的?!背眯覟臉返湥翱赡苡X得在意了也沒什么用,所以隨便了?!?br/>
孟允航苦笑,“你倒是了解她?!?br/>
“惠君確實很隨性,你也不要想著去猜她了,猜不透?!背迷缇头艞壛?,不過拋開這個,楚久對呂夢婷倒是有些興趣,“師兄,你什么時候招惹上呂夢婷了?!?br/>
“注意一下你的措辭,何謂招惹一說?!泵显屎揭渤圆幌铝?,“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楚久立馬點頭,對于美人他從來都是來者不拒,聽說這個呂夢婷也是小有名氣的才情女子,又貌美如花的,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子,不過到現(xiàn)在都還未婚配,“難道傳聞是真的?”
“你又是從哪里得來的傳聞?”孟允航聊不下去了,“走?!?br/>
楚久扒拉完最后一口飯,胡亂擦了嘴,忙跟在了孟允航的身后。
呂夢婷在客棧后院的小涼亭之內等著孟允航,她今日穿著一件白色錦緞做的長裙,繡有鑲著銀絲線紋成的白牡丹花紋,隨云髻上插了一根玉簪,襯得那張巴掌臉更加顯得更加溫婉大方。
孟允航看到呂夢婷的打扮,忽然覺得她像極了一個人。不由在心里一笑,要是那個人知道有個人在模仿她,不知道是何感想。
“美。”楚久毫不吝嗇地稱贊道,“不愧是大家閨秀?!?br/>
“你若是見過前太子妃,你就會知道,不過爾爾?!碧K染冉才是將大家閨秀的做派發(fā)揮到了極致。
真難以想象,現(xiàn)在的徐惠君和蘇染冉是一個靈魂,完全顛覆了他的想象。
呂夢婷遠遠就看到孟允航過來,欣喜起身,上前兩步給孟允航行了禮,“小女見過王爺?!?br/>
“起來吧?!泵显屎近c了點頭。
呂夢婷起身,抬眸看到孟允航俊朗的容顏,心里頓時小鹿亂撞,亂了心神,卻也涌起一股蜜意來,孟允航沒有拒絕她,而是親自過來見了她。
“王爺請上座。”呂夢婷后知后覺請他入座,貼身丫鬟小桃立馬給孟允航倒茶。
楚久站在了孟允航的身后,自動擔任起貼身侍衛(wèi)一職。
“王爺喜歡吃什么點心,這些是我差人去臻心鋪子買來的,王爺要不要嘗嘗?!眳螇翩脻M心歡喜地說道,“王爺能見小女,小女心里太歡喜了?!?br/>
孟允航光是聽到了臻心鋪子的糕點,想著徐惠君喜歡吃,心里竟然想著一會兒這些糕點能不能送到她房里去。
孟允航拿了一個徐惠君最喜歡吃的糕點咬了一口,又喝了口茶,“不錯?!?br/>
“王爺喜歡就好。”呂夢婷心里自
然跟吃了蜜一般,尤其孟允航說這糕點不錯的時候。
“不知道呂小姐找本王所謂何事?!泵显屎揭Я艘豢诒銓⒏恻c放下了,想著自己怎么會有要把別人送的糕點給徐惠君送去,待會兒差人去買了給徐惠君送來便是。
呂夢婷垂下頭,抿緊了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王爺,您可知道小女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卻遲遲沒有.....”
“聽說太子已經屬意了呂小姐?!泵显屎酱驍嗔怂脑?,表情淡淡。
呂夢婷眼里閃過一絲失落,“那些都是傳聞罷了,小女這幾年來從未曾傾心其他男子,唯有王爺......”
楚久抬眉,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心里已經在竊笑了,要是惠君知道了,不知道孟允航要如何收場。
“如若太子屬意你,本王自然不會奪人所愛?!泵显屎匠林?,“呂小姐此舉又是何意!”
呂夢婷抬起頭,眼里有著愛慕和不甘,“王爺,您可明白小女的心意?”
“明白了又如何!”孟允航站起身,“今日本王未曾見過呂小姐?!闭f罷便甩袖離去。
“王爺——”呂夢婷想追,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孟允航離去的背影,紅了眼眶。
“小姐......”小桃立馬過來扶住了她。
呂夢婷吸了吸鼻子,委屈,更多的是心碎,孟允航從未曾對她有意,她從頭到尾只是單相思罷了,縱然她已經親自來找他了,絲毫沒有用處。
“他一定覺得我是個沒臉沒皮的女子。”冒著被他輕踐的風險也要來此一趟,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不想嫁給太子,蘇染冉的前車之鑒難道還不夠嗎。她心里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婚姻沒有絲毫做主的權利。
“我恨,我恨——”呂夢婷一拍桌子,卻拍得手臂一麻,疼痛伴隨著委屈,眼淚不斷溢出眼眶。
“小姐,你何必這樣?!毙√倚奶?,忙檢查呂夢婷的手,“都紅了,肯定很疼?!?br/>
“我不甘心?!眳螇翩米妨松先?,剛走兩步,一人已經站在了她的跟前,帶著滔天的怒氣看著她。
“還不跟我回去,還嫌不夠丟人!”呂太傅一把拽住呂夢婷手,硬拉著進了馬車。
“王爺,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