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墓室一片漆黑,就只有兩點香火若影若現(xiàn),一陣陰風(fēng)將長明燈和符紙都吹滅了。
“小七,這是怎么回事?”初五緊張的問道,死死的拿著銅鈴,手忙腳亂的把手電筒打開了。
手電筒在主墓室中照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
“是那孕婦的陰魂還留了一絲在這里,陰魂的怨氣把燈吹滅的,怨氣太強了”我皺眉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初五問道,這敵人都看不到在哪里,還怎么跟它斗。
“陰陽借法,天師殺伐,急急如律令”,我迅速抽出香爐中最后的兩根長香,左手的兩根手指夾住香尾,右手取出一道符,念了一道咒語,用長香將符紙釘住。
“兩支陰陽劍,陰魂不敢念,法”我念了一道口訣,右手屈指并成劍指,一點羅盤,羅盤磁針轉(zhuǎn)了一圈后指向西北方。
“西北惡怨,急”我閃電般將手中的兩根長香丟向西北方,丟出去的瞬間釘在長香上的符紙呼的一下就燃燒起來了,隱約中好似聽到了一聲慘叫,長香落地,焦黑無比,好似被煙熏過一般。
“讓那東西逃跑了一部分”我無奈的說道,我道行有限,如果是事先布置好陣法將那怨念圍在中間還有可能完全剿滅,在這毫無布置的情況下能夠消滅一縷邪念就很不錯了。
“怨念跑出去了一部分會不會附身到別人身上?”初五問道。
“有這種可能,這個陰魂的怨念很強烈,我完全感受不到一點和善的氣息,它什么事都有可能做的出來?!蔽野櫭颊f道。
“現(xiàn)在只有把孕婦的尸體找到。才能夠知道那縷怨念躲到哪里去了”無論怨念怎么變化躲藏,都是從尸體上演化出去的,只要把尸體找到,就可以找到它的下落甚至是把它招回來。
“我們連誰偷走了尸體都不知道,這該去哪里找尸體啊”初五苦惱的說道,這完全一點頭緒都沒有。
“先不要著急,我們在墓室中看看說不定會有什么線索”我皺眉沉思了一會說道,這里找不到陰魂,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尸體,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前天晚上那三個盜墓賊下來尸體還在,尸體應(yīng)該是在昨天被偷的。我們從盜洞中下來的時候我留意過盜洞的痕跡。除了我們這兩天并沒有東西從盜洞中鉆過”我打量著主墓室的墻壁,皺眉說道。
“那偷尸賊一定是從墳井中的那一條道走的,那條道到底是誰挖的,放尸體和和偷尸體的會不會是同一伙人”初五摸著下巴說道,圍著棺材轉(zhuǎn)了一圈,果然在棺材的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洞。
“同一伙人?應(yīng)該不可能,既然要偷尸體,那就完全就沒有必要先把它搬到棺材中來”我否定了初五的這個猜測,那個猜測不符合邏輯。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除了棺材后面有一個洞就沒有別的發(fā)現(xiàn)了,初五索然無味的問道。
“先出去,找那三個盜墓賊”我說道。
“找他們干嘛,難道他們知道是什么人偷得尸體”初五疑惑的問道。
“那三個盜墓賊是我們目前知道唯一見過尸體的人,并且他們開過棺,而且還在孕婦躺著的棺材里摸過東西,他們的這種做法就是沖撞了亡靈,孕婦的陰魂極有可能去找他們報仇,事實上他們身上本來就沾染了孕婦的怨氣。我們說不定可以從他們身上找到孕婦的下落”我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們,嘿嘿,我估計這一次那三個家伙會嚇破膽”初五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將東西收拾了一番,當(dāng)先鉆進(jìn)了棺材后面那個洞中。
這個洞很干燥,,是斜斜的通向地面。一路爬出來我發(fā)現(xiàn)在洞中有被拖過的痕跡,而且我還看到了一些磨破了的白色碎布條。
“這個洞應(yīng)該是偶然挖出來的,中間都有一段是土方塌陷空出來的”我說道。
“那個我倒是沒有想過,不過我發(fā)現(xiàn)洞中有很多勒痕,我猜測應(yīng)該是繩子弄出來的”初五說道。
“不錯,那些正是繩子的勒痕,孕婦的尸體是被人用繩子拉著從洞中拖出來的”我很肯定的說道。
“到底是誰這么喪心病狂,孕婦的尸體也不放過”初五惱怒的罵道。
從洞中爬了出來,我們又打著手電筒在四周轉(zhuǎn)了一圈,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東西,初五就騎著摩托車載著我摸黑又趕到了三個盜墓賊的住處。
“砰砰砰”初五來到門前用力的敲打著大門,力氣用的很大,門敲得很急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
初五就一個勁的用力的敲,屋里傳來劉叔的聲音初五也不說話,將身體縮在門后力氣用的更加的大了,我也不說話,躲在墻角。誰叫那個老梆子白天的時候想嚇唬我們,現(xiàn)在就是要嚇嚇?biāo)麄儭?br/>
“誰啊”,劉叔在那頭問道,聲音中有些緊張。
“砰砰砰”初五用力撞擊大門,故意發(fā)出很響的吸氣聲。
“是誰啊,說句話啊”劉叔把燈都打開了,提高嗓門喊道。半天也沒有人回答,敲門聲也停了
。終于,他還是走過來將門打開了。
門一打開,劉叔只感覺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嚇得他全身僵硬,差點站不穩(wěn)摔倒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初五玩心大起,突然從門后站起神來,瞪大眼睛翻白眼,伸著舌頭,嘴中還故意發(fā)出陰冷的聲音。
“啊,你是人還是鬼”劉叔連忙向后倒退了幾步,說話的都發(fā)抖起來了。
“還我命來”初五抬起頭,僵硬的伸出雙手向劉叔的脖子掐去。
“我是鬼,我是來向你討命的”初五噎著喉嚨,將聲音拖的老長,聽起來還真有那個味道。
“啊,鬼啊”劉叔尖叫,撒腿就跑。
“哈哈哈,膽子那么小,一個活人就把你嚇成那樣了”初五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七,他們不是盜墓賊嗎,怎么膽子那么小”初五嘿嘿笑道,看到劉叔那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心中的一口惡氣總算出了。
“你們,你們是小七道長與初五小兄弟”劉叔聽出了初五的聲音,立馬黑著臉道。
“咦,小七你怎么了?”初五突然發(fā)現(xiàn)了我的不對勁,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沒有說話,一臉警惕的盯著大門外的那棵大梓樹,手里還捏著一道符與一枚銅錢。
我急忙將大門關(guān)好,把初五扯進(jìn)了屋子。
“剛才那梓樹上吊著一個東西,舌頭伸的很長,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那是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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