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sorry”
陳平安皺了皺眉頭,關(guān)機了?沒有多想,接著給張翠回了個電話。
“平安?”
“是我。”
“干什么去了好幾天都不回家,你媽都快急死了,打電話也不接?!睆埓錅厝岬纳ひ粼陔娫捓镯懫?。
“沒事,來縣城跟朋友辦了點事?!?br/>
“平安,能把紙抽遞給我嗎?在桌子上?!比钚阍趶N房里對陳平安喊道。
“啊好!”陳平安回應(yīng)了一聲。
“旁邊.有人?你先忙吧,我掛了?!睆埓渎犞惼桨材穷^傳來女人的聲音,心臟猛地揪了起來,接著慌亂的掛了電話。
“喂?喂?”陳平安喊了兩聲,怎么說到一半就掛了,莫名其妙。
掛了電話的張翠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旋即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只是個寡婦罷了,怎么能奢望一切不切實際的東西呢,就算身子給了陳平安又怎么樣?
一切不都是自己主動的嗎?想到這張翠的眼眶有些紅了,語氣有些哽咽,身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捂著心口,很疼很疼。
陳平安把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放下電話,拿起桌子上的紙抽走向了廚房,遞給了阮秀。
“是誰?。俊?br/>
阮秀接過紙抽抬頭看向陳平安。
“沒誰,一個朋友。”
陳平安笑了笑:“需要我?guī)兔???br/>
“不用了就刷兩個碗,你快出去吧,一會就好了?!比钚闾鹗?,用手背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朝陳平安甜甜的笑了一下。
陳平安看著阮秀的笑容呆了呆:“真好看?!?br/>
阮秀聽得陳平安的話,握著碗的手頓了一下,俏臉一紅:“男人的嘴騙的人鬼。”
陳平安看著面前嬌羞的女人,心頭一熱,忍不住邁動腳步,想起了阮秀在小木屋里露出的一些漣漪和平常自己逗弄她羞澀的模樣,突然想上前把她緊緊的擁在懷里
陳平安上前幾步,從背后環(huán)住了阮秀的腰:“真的,很好看?!?br/>
阮秀的身體猛地一僵,放下了手中的碗,緩緩轉(zhuǎn)過身面對著陳平安,看著面前的男人認真的表情,阮秀的雙眼有些迷離,慢慢的閉上眼睛,把櫻桃般的小嘴湊了上去。
陳平安看著越來越近的阮秀,咽了口口水,慌忙的松開了阮秀,往后退了兩步,自己的心里莫名的有些抵觸,覺得不應(yīng)該這么倉促,面前的阮秀一臉任人宰割又有些期待樣子,讓陳平安不知道為什么升起了一種罪惡感,覺得不應(yīng)該就這樣得到她,亦或者不應(yīng)該在這種情況下。
“嗡嗡嗡”
這時陳平安放在玻璃桌子上的電話屏幕亮了起來,是張翠打來的,張翠掛了陳平安的電話之后,默默的哭了,又覺得自己應(yīng)該把自己對陳平安的心意完完整整的告訴他,不管最后結(jié)果如何起碼自己努力過了不是嗎?張翠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顫抖著的手指撥通了陳平安的電話。
可是陳平安的手機被設(shè)置起了靜音,在桌子上微微震動著,跟廚房兩人曖昧的氣氛比較起來,顯得是那么的卑微,那么的微不足道,就像是一個浪花,就能把這種可笑的東西打翻進海底一樣。
張翠拿起電話等了半響,沒有被接聽起來,是是他在忙嗎?還是不想亦或者.張翠手上握著的話筒脫了了下來,話筒上連著電話線掛在空中,一下一下的打在抽屜上。
阮秀看著退后兩步陳平安,愣了愣疑惑地看向陳平安:“怎么了?”
陳平安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我們明早去吃餛飩好嗎?我想吃上次那家餛飩了?!?br/>
餛飩?為什么這種時候他會想到餛飩?阮秀有些詫異。
“就這么說定了,我今晚睡沙發(fā)。”陳平安笑了笑退出了廚房。
阮秀還是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空氣,良久才轉(zhuǎn)過身刷起了碗,只是滿是泡沫的池子里,偶爾會出現(xiàn)一點一點缺口。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陳平安被陽光叫起了床,抬起手擋在了眼眶上。
緩了緩神,陳平安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上不知什么時候蓋上了一層薄被。
陳平安愣了愣神,轉(zhuǎn)過頭就看見旁邊的玻璃桌子上有著一個碗熱氣騰騰的餛飩,下面還壓著一張紙。
陳平安把紙從碗底抽了起來,定睛看去。
“我去上班了,要是餛飩涼了你就自己熱一熱?!?br/>
字的下面還畫著一個笑臉。
陳平安笑了笑,輕輕的把紙放在了桌子上,端起裝餛飩的瓷碗就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嗝?!?br/>
陳平安吃完最后一口餛飩,放下了空碗,站起身把被子整齊的疊在沙發(fā)上,起身出了門。
反正現(xiàn)在縣里,不妨去藥材街,找嚴書瑤談一下合作的事情。陳平安想著,在路邊攔了一輛車。
打車來到藥材街。
陳平安看著眼前熟悉的招牌,想起來嚴書瑤惱兇成怒的表情,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邁步走了進去。
“有人嗎?”
“要賣什么?是你?小兄弟可是好久都沒看見你了。”王海從柜臺后面抬起頭,看見來人是陳平安,愣了愣旋即熟絡(luò)的招呼道。
陳平安見王海還認識自己,笑了笑,邁步走到了柜臺前面。
“我這次不是來賣藥材的,我想談一筆生意?!?br/>
“生意?什么生意?!蓖鹾c读算?,眼前這個小農(nóng)民藥材倒是不錯,但是他能有什么生意跟自己談?饒有興致打量起陳平安。
“我想跟你們談一筆藥材生意?!标惼桨舱f道。
“藥材生意?小兄弟你明白什么是生意嗎?”王海笑著問道。
沒等陳平安說話,王海就繼續(xù)說道:“藥材生意可不是你平時拿來賣的那點藥材,只有你能穩(wěn)定而且量大才能叫生意?!?br/>
王海搖了搖頭,眼前的小農(nóng)民還是太稚嫩了,稚嫩的有些可笑,難道他認為來賣兩株草藥就是生意了嗎?
“我來談的就這個,我有很大的供應(yīng)量?!标惼桨部粗鹾5谋砬椋行o奈。
“很大?有多大?”王海聽到陳平安的話,詫異了一下,這小子再怎么采又能采到多少?兩斤三斤頂天了。
陳平安想了想,自己整個村子采藥材的量應(yīng)該有個一百多斤吧,就算是一些不入流的草藥經(jīng)過自己的培育,也能長的很好,旋即陳平安向王海問道:“你們這里一個月能收多少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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